第七章:发放冬衣(2/2)
常凯感到一阵心累,“你就不能动动你的猪脑子吗?”
“不说就不说,”王晨嘟囔道,“你怎么还骂人呢?”
“竖子不足与谋!”常凯冷眼看了他一眼,吐出几个字。
就他这个脑子,被撤职,也不足为怪!
……
一壶温酒,一张长桌,窗外雪花纷纷落下,院中腊梅羞涩欲放。
倘若再来上一张摇摇晃晃的躺椅,透著小轩窗,未尝不能吟上一首酸诗,感慨一下雪的风光。
戴惲与胡进思两人冒著雪在院中对练,你来我往,白色的热气顺著二人粗重的呼吸不停上扬,直到胡进思一拳砸在戴惲胸口,发出一声闷哼,两人才暂时收手。
戴惲一边揉著隱隱作痛的胸口,一边忍不住抱怨道:“下手真黑啊!”
胡进思“嘿嘿”一笑,“这都是实力,你小子还得练。”
钱传瓘披著一身皮袄站在一旁,声音慵懒而又不容置疑,“先把衣服穿上,再饮一些热汤,天气湿寒,可莫要著了凉。”
“喏!”两人听话地进屋將衣物重新穿上,等到再出来时,已是穿戴齐整。
相比外头的兵荒马乱,翠玉轩的寧静实在是值得珍惜的。
可惜的是,也正因为外头的兵荒马乱,这一份寧静也註定不会长久。
一位客人的到来,就打破了这一份安逸。
身材瘦削的客人,在扣开了翠玉轩的大门后,將小院的人与物都收入眼底,而后哈哈大笑著走到钱传瓘的面前,“钱郎当真好雅兴啊!”
“哈哈,雪是好雪,景是好景,明宝清閒散人,除了赏雪赏景,也別无它事,从事既来我院中,何不与我一同享受这好时光?”
不待杜荀鹤回绝,便吩咐道:“快去给杜从事备酒,我要与杜从事好生畅饮一番!”
虽然如此说道,但是钱传瓘还是忍不住猜测起杜荀鹤来此的用意。
“赏雪便可,酒便罢了。”杜荀鹤走到钱传瓘面前,拽著他的衣袖开口制止道,“我来与钱郎说几句话,稍后还有要事去做。”
“既然如此,那只能下次有空再与杜从事对饮了。”钱传瓘无不遗憾道。
两人边走边谈,步入屋中,於窗前相对而坐。
杜荀鹤率先开口道,“钱郎可知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明宝今日未出院落,实不知从事所言究竟何事?”钱传瓘佯装不知
前些日子,长剑都与武勇都起衝突后,钱传瓘便嘱託胡进思密切关注这两都兵马动向,今日发放棉衣又起了爭执的消息,自然也传至翠玉轩。
杜荀鹤虽然不相信钱传瓘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但是还是耐著性子,將事情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下。
“骄兵跋扈至此,实在是丟人现眼。”杜荀鹤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武勇都新附,不知规矩,徐綰之流又非善与之辈,惹出事端不难理解,可长剑都乃大帅本部兵马,隨大帅南征北战,又怎会如此不知事?”钱传瓘毫不避讳的表现出对武勇都的厌恶。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武勇都叛乱,是钱鏐集团遭受重大打击也是钱传瓘流落至宣州的直接原因。
將对武勇都的怨愤適当表现出来,反而能在一定程度上削弱田德臣集团的警惕。
若是当真一点情绪也不外露,要么背上一个薄情寡义標籤,要么就会被认为心思阴沉,如今表现出来的情绪,確是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