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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冰原求生,寒月杂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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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铁山的声音很平静,带著认命般的麻木。“可就算是杂役,也比我们这些散户强。至少,寒月门会管杂役的吃穿用度,每月还有点微薄的月例,冬天有地方住,冻不死饿不死。碰到妖魔或者流匪,门派也会管。在这北域,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本事了。”

小芸在一旁安静地听著,大眼睛里没什么波澜。对她来说,这就是她从小认知的世界。能活著,有爷爷,有口饭吃,已经很好了。她前些日子也被测出有微弱的水木双灵根,资质很差,但总算有。开春后,她也会去寒月门,从杂役做起。这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哪怕希望渺茫。

林枫默默听著,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结合系统知识库中关於“能量吸收与转化”、“社会结构分析”的信息,快速构建著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模型。

修真文明。阶层森严。资源(灵气、功法、丹药)高度集中。底层(凡人、杂役)生存艰难,但存在一丝上升通道(修炼)。北域环境恶劣,灵气属性特殊(凛冽、冰寒)。

更重要的是,他从韩铁山粗糙的描述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东西。

“韩老伯,您说寒月门的仙师们,修炼的时候,是怎么吸收灵气的?就是……坐著,心里想著?”

“那可不?”韩铁山有些奇怪地看了林枫一眼,“仙师们打坐练功,不都这样?心诚则灵,感悟天地,引气入体嘛。听说厉害的仙师,一坐就是好几天,甚至几个月呢!”

林枫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坐著,空想,感悟?效率呢?量化呢?能量吸收路径优化呢?灵气提纯压缩呢?根据韩铁山描述的只言片语,结合他自己感知到的稀薄而凛冽的灵气环境,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世界的修真文明,至少在底层功法和普遍认知上,存在著巨大的……认知盲区和效率浪费!

他们似乎更依赖於个人的“感悟”、“资质”和“心性”,对於灵气作为一种可观测、可量化、可操控的“能量”的本质,缺乏系统性的、科学的认知。功法传承粗糙,修炼方式原始,资源利用率低下。

这哪里是修仙?这简直是一群守著金矿却只会用石头砸的原始人!

当然,这只是基於韩铁山这个底层採药人视角的初步判断。高阶修士,那些金丹、元婴,甚至化神大能,或许有更精妙的法门。但底层,绝对是蓝海!是巨大的、未被开发的、充斥著谬误和浪费的领域!

而他,林枫,或者说林风,脑海里装著另一个世界对能量、物质、系统、效率的顶级认知!虽然系统沉寂,知识库模糊,但那些思维模式、方法论、基础原理,是刻在灵魂里的!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形。

活下去,恢復,然后……进入寒月门。从最底层的杂役做起,利用自己对“灵气”和“能量”的科学认知,结合这个世界的实际资源,快速积累实力,了解这个世界,寻找回去的方法,寻找苏清雪他们,寻找归墟会可能存在的线索!

“科学修仙”……在这个世界,或许不是玩笑,而是一条通天坦途!

他的眼神,在跳动的炉火映照下,闪过一抹沉静而锐利的光。

休养了七八日,林枫的身体勉强能下地走动了,虽然还是虚弱,但至少有了点力气。冻伤在韩铁山找来的、一些廉价草药敷贴下,也好了七七八八,留下些暗红色的疤痕。

这天,韩铁山带著他,踏著没膝的深雪,来到了霜叶岭深处,寒月门的外山门。

所谓外山门,其实就是一片依山而建、连绵的低矮石屋和木棚,被一道简陋的石墙围著。石墙高大斑驳,爬满冰霜,透著股森严和寒意。门口有穿著灰色棉袄、挎著刀剑的守卫,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进出的人流。大部分是和林枫一样穿著破烂、面黄肌瘦的凡人,少数几个穿著制式灰色短袍的,趾高气扬,那是杂役弟子。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复杂的味道:汗味、雪水泥泞的土腥味、劣质油脂味,还有隱隱的、各种草药、矿物、甚至排泄物混合的怪味。

韩铁山显然对这里很熟,跟守卫打了个招呼,塞过去一小块干硬的肉乾,守卫点点头,放他们进去。

里面更加嘈杂。一个个简陋的棚子下,排著长队,都是来应徵杂役的。有面黄肌瘦的孩童,有眼神麻木的中年人,也有少数带著一丝希冀的青年。维持秩序的杂役弟子呵斥著,推搡著,像驱赶牲畜。

韩铁山带著林枫,七拐八绕,来到一处相对宽敞些的石屋前。门口掛著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著“杂役管事处”。里面烟气繚绕,一个穿著厚厚棉袍、身材臃肿、满脸油光的中年胖子,正蹺著脚坐在火炉边,手里捧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味道可疑的液体,眯著眼打量著进出的人。

这就是杂役管事,人称王胖子,炼气三层修为,在这外山杂役区,算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王管事。”韩铁山上前,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悄悄塞过去,“这是我上次跟您提过的,我那远房侄子,林枫。人老实,肯干活,您看……”

王胖子眼皮都没抬,掂了掂布包的分量,慢条斯理地打开,里面是几株品相还算不错的、北域常见的冰须草。他这才抬起眼皮,扫了林枫一眼。

这一扫,眉头就皱了起来。

太瘦了。脸色蜡黄,一副大病初癒的样子,风一吹就倒。这种身子骨,能干什么?矿洞挖矿?怕是三天就累死。药田除草?怕是连锄头都抡不动。

“老韩头,你逗我玩呢?”王胖子声音尖细,带著不满,“就这?丟去矿洞,李老黑那边还嫌浪费粮食!”

“王管事,您行行好,这孩子命苦,家里遭了灾,就剩他一个了。他识字,脑子灵光,也懂点草药……”韩铁山连忙赔笑,说著好话。

“识字?懂草药?”王胖子嗤笑一声,“识字的多了去了,懂草药的也一抓一把。咱这儿不缺少爷,缺的是能干活的牲口!”

林枫站在一旁,垂著眼,看似怯懦,实则大脑在飞速观察。王胖子面色暗沉,眼白泛黄,呼吸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滯涩,尤其是说话时,中气略有不足,手指关节微微发白。结合他身上隱隱散发出的、炼气三层但颇为虚浮的灵气波动,以及腰间掛著的那个散发著淡淡药味的劣质药囊……

“管事大人,”林枫上前半步,声音不大,但清晰,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迟疑,“小子斗胆……观您面色,是否常年胸腹阴痛,尤其子夜交替、天气转寒时,痛感加剧,伴有灵气运转至膻中穴附近时有轻微滯涩?”

王胖子正准备挥手赶人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眯起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你……你看得出?”

林枫低下头:“小子家中……祖上略通医理,小子耳濡目染,认得些草药,也……也胡乱看过几本医书。方才观管事气色,又闻您身上有『阴凝草』和『烈阳花』混合炮製的药膏味,此二药一阴一阳,药性猛烈,常用於驱散陈年寒毒瘀伤,但若调配不当,比例失衡,长期使用,反而会加重阴寒鬱结於胸腹经脉……”

他说的,半真半假。家中祖传医理是假,但“阴凝草”和“烈阳花”的味道,他確实闻到了。结合王胖子的症状,以及系统知识库中关於“能量淤积与人体反应”、“药物相生相剋”的基础原理,他快速推导出了一个可能性极大的判断,並用这个世界的“药理”、“阴阳”理论包装了一下。

王胖子脸上的倨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他这陈年暗伤,是早年与人爭斗落下的,寒毒入体,纠缠多年,每每发作痛苦不堪。他也找过门內略懂医术的外门弟子看过,开了这“阴凝烈阳膏”,確实能缓解疼痛,但近来似乎效果越来越差,且时有新的隱痛。这少年说的“阴寒鬱结”、“比例失衡”,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你……继续说。”王胖子坐直了身体,声音缓和了些。

“小子冒昧猜测,管事所修功法,是否偏重水、冰属性,或长期在阴寒之地修炼?”林枫继续道,“寒毒本就属阴,久积成瘀,堵塞脉络。再用阴寒为主的『阴凝草』为主药,虽能一时压制痛感,却如同冰上覆雪,寒上加寒,时日一长,鬱结更深。烈阳花葯性虽烈,但量不足,难以化开深处寒瘀,反成掣肘。”

王胖子心中一动。他修炼的正是寒月门外门普及的《寒水诀》,偏重水、冰,而且他当年受伤,也是在门內一处寒潭附近。这都对得上!

“那……依你看,该如何?”王胖子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请教的味道。实在是这暗伤折磨他太久,修为停滯不前,也与此有关。

“小子不敢妄言。”林枫姿態放得更低,“只是觉得,或可尝试调整药方。减少『阴凝草』用量,增加『烈阳花』比例,並佐以少量『地炎藤』粉末,以其温阳化瘀之效,徐徐化开胸腹寒瘀。同时,在修炼时,可有意识地將灵气在足少阳胆经多运行两个周天,此经主疏泄,或可助散瘀。当然,这只是小子粗浅之见,具体还需管事寻高明医师斟酌。”

他说得头头是道,引经据典(虽然是他临时编的),结合症状,听起来竟有几分道理。尤其是提到“足少阳胆经”和灵气运行,这已经涉及修炼细节,不是一个普通凡人少年能隨便编出来的。

王胖子盯著林枫看了半晌,忽然哈哈一笑,拍了拍臃肿的大腿:“好小子!有点门道!行,冲你这番话,这个杂役,我收了!”

他心情大好,不仅是因为林枫可能提供了解决他暗伤的思路,更是因为——这小子说不定真懂点医药,留在手下,或许有用。

“不过,”王胖子话锋一转,小眼睛扫过林枫瘦弱的身板,“你这身子骨,矿洞、药田主力那些活儿肯定干不了。我想想……有了!”

他提笔在一块脏兮兮的木牌上划拉了几下,扔给旁边一个打杂的杂役:“带他去『化凡池』,以后就归那儿了!”

“化凡池?”那杂役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怜悯和幸灾乐祸的表情,接过木牌,“是,王管事。”

韩铁山脸色微变,欲言又止。林枫则一脸平静,接过代表杂役身份的、一块粗糙的木牌和两套灰扑扑的、打著补丁的棉布短袍。

“小子,好好干!”王胖子捻著並不存在的鬍鬚,笑眯眯道,“化凡池那儿,清净,没人打扰。好好干,说不定哪天,就真能『化凡为仙』了呢?哈哈!”他开了个自以为幽默的玩笑,摆摆手,“去吧去吧,安顿好了,有空再来找我说道说道那药方的事儿。”

林枫躬身道谢,跟著那杂役离开了管事处。

韩铁山跟出来,拉住他,低声道:“小林啊,那化凡池……唉,是处理药渣秽物的地方,又脏又累,还没什么灵气……你……”

“韩老伯,没事。”林枫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带著谢意的笑容,“有地方落脚,有口饭吃,已经很好了。您救命收留之恩,林枫铭记在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韩铁山嘆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蹣跚著离开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跟著那杂役,在杂乱骯脏的棚户区穿行,越走越偏僻,空气中那股混合的怪味也越来越浓。最后,来到一处山壁下的凹陷处,远远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用粗糙石块垒砌的池子,被一层简陋的、光芒黯淡的阵法光罩半封闭著。即便如此,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腐败、酸臭、微腥的浓烈气味,还是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眼花。

池子旁边,立著一块被岁月和污渍侵蚀得斑驳不堪的石碑,上面依稀可辨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化凡池。

带路的杂役捂著鼻子,指著池子旁边一个低矮的、歪歪斜斜的窝棚:“那就是你住的地方。每日任务,就是把药园那边运来的药渣、废料倒进池子,定时搅拌,用那边那破葫芦法器收集池子里冒出来的『地浊气』,装满三个玉瓶,送到药园管事那里。记清楚了!少一点,扣你月例!还有,池子边那几块废田,你也顺便照看一下,种不活东西也没事,反正也没人指望那儿出產。”

他语速飞快地说完,像是多待一秒都会中毒,把木牌往林枫手里一塞,转身就跑,边跑边嘀咕:“妈的,真晦气,分到这鬼地方,王胖子这是看好他?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吧?”

林枫站在原地,面不改色,仿佛那熏天的臭气不存在一般。他走到池边,仔细打量。

池子很大,里面是黑褐色、粘稠的糊状物,不断翻滚冒著气泡,散发出浓烈的腐败气息和微弱的能量波动。池子边缘,有几个简陋的、刻著粗糙符文的石制导管,歪歪斜斜地插在池中,丝丝缕缕灰黑色的浑浊气体从中飘出,被引导到旁边几个脏兮兮的玉瓶口。这就是“地浊气”,据说可以用来滋养最下等的灵田,但效果微弱,且含有杂质,一般没人愿意用。

池边的阵法光罩摇摇欲坠,许多符文节点都黯淡甚至破损了,导致池中发酵產生的热量和有效气体大量散失。旁边的几小块所谓的“废田”,土壤板结,灵气稀薄得可怜,长著几根蔫头耷脑的杂草。

在林枫远超此界修士的“能量本质认知”眼中,这哪里是什么化粪池?这根本就是一个设计拙劣、漏洞百出、能源利用率低到令人髮指的……生物质能源发酵池!

那翻滚的腐化物中,除了污秽,分明蕴含著大量未被充分分解的草木残骸灵气(草木残灵)、沉淀的土行精气,以及发酵过程中產生的、可以被引导利用的沼气(虽然此界可能不这么叫)和热量!而那个所谓的收集“地浊气”的引导阵法,在林枫看来,简直是惨不忍睹——能量逸散超过七成,收集的气体里有效成分不到三成,其余全是杂质和有害气体!

他走到那块“化凡池”石碑前,目光扫过斑驳的表面。忽然,他心有所感,伸出手,轻轻触摸石碑背面那些模糊的、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石纹。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与此同时,识海深处,那团微弱的白金色光点,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散发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

林枫的手顿住了。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目光再次投向那臭气熏天、在旁人眼中如同地狱的化凡池,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化凡为仙?”他低声自语,仿佛在重复王胖子的话,又仿佛在对自己说。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那“复杂”到极致的空气,脸上没有任何厌恶,反而像化学家在嗅闻某种新发现的化合物。

“嗯,氮、磷、钾……哦不,是土行精气、草木残灵、腐败煞气……混合比例大概3:1:6,引导阵法效率低於15%,热损耗严重,能量逸散夸张……”他眯起眼,眼中闪烁著只有他自己能懂的光芒,那是一种研究者看到拙劣实验设计时本能的不认同,以及发现巨大优化空间时的兴奋。

“嘖嘖,这哪里是化粪池,”他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著一丝无奈,和更深处的、跃跃欲试的挑战意味,“这根本就是个没关严的能源宝库门口。还是用石器时代的技术水平关的。”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池子,而是望向了旁边那个低矮破败的窝棚。

很好。

新的起点,就从优化这个“化粪池”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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