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有没有女朋友?(1/2)
“谢哥,我不行了。”
“你要是不行了的话,遗產记得写我名字。”
刚起床,谢又青立刻接到了王金峰的电话,明显听得出来对方的声音沙哑,还夹杂著粗重的喘气声。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现在嗓子疼得要命,头好晕,应该是发高烧了......”
“多高?”
“172。”
“你在家等死吧。”
问你体温多少,你回我个身高。
而且你丫的明明才170,非要多谎报两厘米,硬往平均身高凑是吧?
敢情世界上从来不存在170的男生,只有165和172。
既然王金峰生病,那么谢又青也不好单独下乡拍照,只能歇业了。
现在,他已经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態。
亦或者说,他也病了。
什么病?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穷病。
自己家里的情况自己清楚,先不说谢成业和张嵐有没有几十万的积蓄,更何况真的有积蓄,也不可能真把那么多钱交给谢又青。
但凡敢自己说要花几十万买块地,明天张嵐绝对会把他送到庙里见大师傅。
去贷款?
就算银行经理脑子进水了,也不可能把钱借给一个高中毕业生啊。
买足球?
跟足球沾边的东西,除了“rnm退钱”外,谢又青压根一窍不通。
寧教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总不能次次都买国足输吧?
赚钱不易,只能卖艺。
此时此刻,谢又青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方案,那就只有从天而降一位富婆了。
人这一辈子大多不是在做牛马,就是在做鸡鸭的路上,不丟人。
胡思乱想间,他已经做完了一百个深蹲和提肛运动。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纯属热爱运动,向呆木头学习。
歇了一会儿后,为了排解心中的鬱闷,谢又青隨手拿起了那一把放在墙角处的破旧古典吉他。
他拨弄了一下琴弦,確认音准没问题。
然后,他用手掌和手指头轻轻拍打著吉他面板,寻找节奏,慢慢开始弹唱了起来。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著冷却了的心窝飘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
这一把吉他,几乎可以说陪伴了他的整个青春。
小时候,谢又青比较活泼好动,经常到邻居家串门,遇见了一位学音乐的哥哥。
由於受到了邻居哥哥的启蒙,他很快学会了弹吉他。
可惜的是,当他上初中的时候,邻居哥哥搬家了,並把吉他留给了他。
到了今天,谢又青仍记得邻居哥哥最喜欢弹的两首歌曲,一是《海阔天空》,二是《灰色轨跡》。
谢又青的吉他水平只能算是业余中尚可的那种,肯定不能拿自己的爱好挑战別人的专业和饭碗。
许山魏火了,朴权寸也火了,自己也没必要火了。
“楼下的有没有功德心?我下夜班刚睡著,你就拿把破吉他弹弹弹,这么能耐怎么不去上春晚呢?”
《灰色轨跡》才唱到一半,楼上传来了一阵咒骂声。
“......”
不上春晚,你以为是因为我不喜欢吗?
那是因为我的节目太好笑,被毙掉了。
明明刚找到弹奏的手感,谢又青不想半途而废,於是收拾一下东西,出了门。
坐上公交,又过了几站,他在金湖公园下了车。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今天的天气格外舒適,伴隨著轻轻拂过的凉风,令人心旷神怡。
谢又青走进凉亭,坐到长椅上,又把遮阳帽摘了下来。
“七月的风懒懒的,连云都变热热的......你和我的夏天,风轻轻说著,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进进出出地说你爱我......”
“啪啪啪——”
一曲唱完,鼓掌声此起彼伏。
或许是太投入的缘故,谢又青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已经聚集了几个人。
一对老年夫妇,一个浓妆女子,一个中年妇女,以及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女孩。
老奶奶和老爷爷都是头髮花白,衣著朴素,应该是领了退休金的。
浓妆女子脸上粉底极厚,刮大白技术可见一斑,並且眼影很重,看似很爱啃竹子的样子。
轮椅女孩穿著一袭白色碎花长裙,完全遮住了腿部,放在扶手上的小手臂欺霜赛雪,乌黑长髮如瀑布般垂落,稚气未脱的娃娃脸,红润粉嫩的嘴唇,挺翘的鼻樑,明媚的双眸像是藏在深山里的一湾清泉,荡漾著一种动人的波纹。
中年妇女站在轮椅后面,双手还扶著推把,明显是和年轻女孩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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