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帮我看看未来的宇智波(1/2)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去春来。
转眼间,一年的时间悄然而逝。
在宇智波治里的秘密指导下,宇智波月在阴遁上的造诣可谓是一日千里。
如果有个可以量化的能力水平,月可以自豪的说,他的幻术水平已经达到了影级的地步。
单靠幻术,他就可以直接抗衡影级。
甚至,在他自创的“镜花水月”下,没对阴遁或者精神力有过研究的影级强者,连攻击到他都会是一种奢望。
这一年里,忍界的局势愈发紧张。
宇智波一族的疯狂指数还在上升,引得千手一族联合几大家族共同防守,但依旧在宇智波一族的攻击下连连败退。
相应地,未能跟得上宇智波战车速度的基层宇智波也成了柴火,不断地给宇智波这个战车加速。
现在的宇智波,人口有没有之前一半都不一定。
颇为讽刺的是,大部分死去的宇智波族人並不是死在千手一族手中,而是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而在断月崖的深夜教学中,治里的状態却肉眼可见地差了下去。
她的咳嗽越来越频繁,那只仅剩的眼眸中,光芒也越发黯淡。
“治里奶奶,您的身体……”
这天深夜,月与治里正在对练伊邪那岐,见治里咳出血来,忍不住上前扶住了她。
此时的月,左眼的绷带已经拆下,虽然瞳力没有完全恢復,但已经能看到模糊的光影。
这是他利用阴遁温养视神经的初步成果。
“不碍事,老毛病了。”
治里摆了摆手,坐在崖边的石头上,看著天边那一轮残月。
“月,光那孩子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现在已经学会自己去集市买菜了,虽然每次都会因为面无表情而被当成来收保护费的,但起码……像个正常人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
治里欣慰地点了点头,隨后,她的神色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极其古朴、甚至带著一丝陈旧血跡的捲轴,郑重地递到了月的手中。
“月,这一年来,你的天赋和心性我都看在眼里,你比我想像的还要优秀,也比我想像的……更像一个我想像中的宇智波。”
“这是……”月接过捲轴,只觉得手心沉甸甸的,他已经猜到这捲轴里的是什么东西了。
治里奶奶所有的秘术、阴遁奥义他已经基本学会,自然无需治里,通过这宝贵的捲轴交给他。
那么,现在唯一值得託付的,也就只剩下月念念不忘的返明之泉的构筑术式与原理。
治里深深地看著月:“老婆子的大限將至,家族里的那些老傢伙们已经疯了,这个东西我本来想打算一同带到地狱里去的,但你这孩子,唉……实在是太討老婆子欢心了。”
月听到这句话,对於治里接下来的动作不经有了些猜测,內心不由得一阵酸楚。
“治里奶奶,你要干什么?”
“我不能看著宇智波毁在他们手里。”
治里站起身,原本佝僂的身躯在这一刻竟散发出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宗师气度。
“明天,我会去参加族会。我会用我这条老命和这最后一只眼睛,发动最后一次伊邪那美,去为宇智波…清扫门户。”
“治里奶奶!您……”月想要劝阻,却被治里抬手制止。
“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赎罪,如果我当初彻底狠下心来……”
治里微笑著摸了摸月的头,就像当初摸光一样。
“月,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月的声音有些哽咽。
“带著光,活下去。无论未来宇智波变成什么样,你们都要活下去,作为人,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还有……如果有可能,帮我去看看未来的世界吧,看看未来的那个宇智波,到底会是怎样,是否如我所想。”
说完,宇智波治里没有再回头。
她的身影化作漫天黑鸦,消失在了断月崖的夜风中。
只留下宇智波月一个人,手里紧紧攥著那份承载著一位老人犹豫良久的心意。
“我答应您。”
月对著空荡荡的夜空,轻声说道。
“我会活下去,也会……替您去看看那个未来,如果那个未来不如你所愿,那我便亲自打造。”
“但是……我也不会呆呆地看著你去死。”
“月。”
不知何时,宇智波光已经默默走到了他的身后。
她没有多问,只是伸出那只略显冰凉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月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指。
“我们要回去了吗?”光轻声问道。
月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那只重新恢復了深邃的右眼注视著光。
“光,治里奶奶把她的一切都给了我们。阴遁的奥义、家族的秘术,甚至是对未来的希望。”
月反握住光的手,声音很是低沉。
“她想用自己这条油尽灯枯的命,去和那群已经被权力彻底腐蚀的疯狗同归於尽,好把一个相对乾净的宇智波留给后人。”
“但哪有让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独自去面对黑暗,而我们这些得到恩惠的年轻人却躲在后面乘凉的道理?”
光愣了一下,隨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闪过了一丝极其纯粹的决然。
她反手將腰间的短刀往上提了提,红白相间的常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也就是说,我们要去杀人。”
光歪了歪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確认明天的早饭。
“去把那些老东西全砍了,对吗?”
“不全是,但也差不了多少。”
“我们要做的,是在全族大会上,当著所有人的面,把那群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从他们那可悲的王座上,狠狠地拽下来!”
“走吧,光,去赴这场最后的晚宴,同时也到我们復仇的时候了。”
……
次日夜,宇智波一族,地下核心宗祠。
巨大的地下大殿內,灯火通明。
数百名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单膝跪在下方,而在大殿尽头的高台上,以大长老为首的数名高层正襟危坐,俯视著下方的族人。
“千手一族已经转攻为守,而宇智波在我们的手中已经达到最繁荣的那一刻,但还能更加繁荣。”
大长老猛地一拍扶手,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满是狰狞与疯狂。
“伊邪那岐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神跡!我们不可能不用!此外,只要有『返明之泉』在,我们就不惧消耗!传我的命令,把地牢里那批不思进取的宇智波的耻辱全部提出来,投入法阵!”
“大长老,那些……”一名中忍忍不住抬头,声音中带著颤抖。
“闭嘴!为了宇智波的霸业,这等微小的牺牲是必须的!我们宇智波一族不容忍弱者。”
二长老厉声喝断。
“我看你的思想觉悟也不够高,是不是也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大殿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许多年轻的宇智波族人面露狂热,崇拜地看著位於上方的长老们。
部分有自己思想的宇智波面露不忍,但在长老们的绝对威压和那些残酷的族规面前,无人敢反抗。
就在这时,大殿那厚重的青铜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轰隆——”
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佝僂、苍老的身影,拄著拐杖,一步步走进了大殿。
“治里?!”
看到来人,高台上的大长老眉头猛地一皱。
“你这个早就该踏进棺材的老太婆,不在你的帐篷里等死,跑到全族大会来干什么?”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隨即哑然失笑:“你是想要来拯救那些废物?”
宇智波治里没有理会大长老的叫囂。
她那只仅剩的右眼中,三勾玉缓缓转动,悲哀地环视著这座曾经象徵著家族荣耀、如今却沦为屠宰场的宗祠。
“我来看看,这个被你们这群疯子拖入深渊的家族,到底还能流多少血。”
“放肆!”二长老猛地站起身,“宇智波治里!別以为你曾经有点功劳就能在这里大放厥词!来人,把这个老疯子给我拿下,关进地牢!正好,也让她为宇智波最后尽一份力,我倒是很想知道,万花筒写轮眼能给我们贡献多少瞳力?”
“是!”
十几名负责宗祠护卫的警备队精英立刻拔出忍刀,他们面露狂热。
在这个疯狂的时代,只要能获得力量,尊重长辈这种事情早已被拋之脑后。
面对如狼似虎扑上来的族人,治里花白的头髮在查克拉的激盪下飞舞。
“宇智波的悲哀,就由我这把老骨头来斩断!”
她猛地抽出藏在拐杖中的短刃,身形竟然在瞬间爆发出不属於老人的极致速度。
刀光一闪,“噗嗤”两声,冲在最前面的两名精英甚至没看清动作,便被精准地割破了咽喉。
治里单手结印,口中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线:“火遁·龙火之术!”
烈焰瞬间吞噬了侧翼的敌人。
然而,大殿內的宇智波精英太多了。
而且,他们早已被彻底洗脑。
“没用的!为了宇智波的荣耀!”
那两名被割破咽喉的精英,尸体在一阵诡异的扭曲中犹如梦境般消散,紧接著,他们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治里的视觉死角,毫不犹豫地將苦无刺入了治里的后背!
“伊邪那岐……”
治里闷哼一声,一刀斩断了偷袭者的手臂,但自己也踉蹌著退后了几步,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她虽然有著登峰造极的阴遁与剑术,但面对一群可以隨时“篡改死亡”、且数量庞大的死士,人力终究有时尽。
短短几分钟的惨烈搏杀,治里的周围躺下了十几具尸体,但更多的警备队成员开启著三勾玉,將她死死地包围在中央。
她的身上添了七八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拄著短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结束了,治里。”大长老高高在上地俯视著陷入绝境的老人,“大势不可为,宇智波终將在我的手里变为忍界最强忍族,代价不过是些柴薪火。”
治里惨笑一声,鲜血顺著嘴角滴落。
“既然如此……哪怕只能拉上你们几个……”
她缓缓闭上眼睛,仅剩的右眼中,查克拉开始疯狂凝聚,准备发动那由她创造由她改进,以及由她万花筒写轮眼强化的最终版【伊邪那美】。
就在治里准备赴死的这一刻,一道脚步声,突然从青铜大门外传来。
紧接著,两道披著黑色风衣的身影,跨过了那扇青铜大门。
“轰!”
狂暴的查克拉气流瞬间將围在治里身边的十几名死士强行震飞,月与光一左一右,稳稳地护在了宇智波治里的身侧。
“你们是谁?敢管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事情。”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蓝染,具体身份的话,勉强算是治里老师的徒弟吧。”
面具之下,传出月那低沉的声音。
他將头顶的兜帽微微拉低,避免对方看到认出自己的身份。
“治里的徒弟?蓝染?就是那个敢管我们宇智波一族事情的流浪武士?我们不去找你,你倒好,直接过来送死?”
一个长老怒极反笑。
“既然你想给这个老太婆陪葬,那就成全你!把他们剁成肉泥!不要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杀!”
数十名开启了三勾玉的宇智波一族杀来。
火遁的炙热光芒瞬间照亮了大殿的穹顶,数十把苦无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將两人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自称“蓝染”的月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態。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从宽大的黑袍下,拔出了一把没有任何特殊光泽的普通直刀。
“治里老师曾教导过我,阴遁的本质,是『从无中创造形』。”月轻声开口。
月將刀尖倒转,直直地垂直於地面。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剥离了感官之后,属於阴遁的极致。”
刀尖触碰青石地板,发出一声极其清脆、仿佛能敲击在灵魂深处的脆响。
“碎裂吧,【镜花水月】。”
“嗡!”
没有任何刺目的光芒,也没有狂暴的查克拉气流。
只是一股纯粹到无法用写轮眼洞察的阴遁精神波动,如同滴入平静湖面的水滴,瞬间以刀尖为圆心扩散至整个地下宗祠。
“死吧!狂妄的鼠辈!”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警备队上忍面露狰狞,手中附著著风属性查克拉的太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向了“蓝染”的面门!
“噗嗤!”
鲜血狂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切开温热血肉的触感!
“哈哈哈!我杀了他!大长老,我一刀就把他……”
那名上忍沾沾自喜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眼前的空间仿佛水波般微微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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