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请输谷於军(2/2)
做事情,要么不做,一旦做了就要做绝!
否则张绣大军一到,死的就是他曹子修。
因为妇人之仁身死族灭的例子实在太多。
远的不说,何进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喏!”魏平拱手一揖,当即招呼堡外田兵入內。
隨即北山坞堡內就响起踹门声、哭爹喊娘声以及兵器撞击声。
很快,韩氏嫡支的男丁就被一队队押到坞堡中央,跪成一排。
看到这幕,韩元嗣瞠目欲裂道:“曹昂小贼,我韩氏世居南阳,累世公卿,四百年来门生故旧遍天下,我韩氏子弟在河北,荆州及江东为官者更不在少数!你若杀我,並灭我韩氏长房嫡支满门,彼辈必会遍告天下说你曹家是如何对待投诚之士族!彼时天下士族將如何看待尔父子?尔父又该如何招贤纳士?”
“呵。”曹子修轻笑一声训斥道,“老狗!你韩氏也配谈天下?你可知大汉为何沦落到如今这般?天子为玩物,百官如冢犬?”
“还不是因为有你曹氏这等乱臣贼子在朝!”韩元嗣恨声说道。
“错!是因为有堵阳韩氏这等豪强在州郡!”曹子修冷然说道,“你们这些豪强占田荫户养私兵,朝廷收不上税,征不到兵,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天下大乱!”
“你韩家嫡支二十户,却占著五万多亩田,养著七八百个私兵!”
“朝廷的粮一粒不交,朝廷的兵一个不出,大汉朝都快要亡了,可是你韩家却仍在堵阳鱼肉乡里,简直倒反天罡,岂有此理!”
“你!我……”韩元嗣很想反驳,急切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一顿,曹子修又说道:“老匹夫,我父若欲再造大汉,第一个该杀谁?是不是该杀像你堵阳韩氏这样的州郡豪强?”
韩元嗣这次没有反驳,只是一口老血喷出。
原来急火攻心的时候,是真的会口吐鲜血。
曹子修的神情冷下来,喝道:“都与我斩了!”
当即便有两名田兵抢上前將韩元嗣摁倒在地。
刀光闪过,韩元嗣与韩氏嫡支上百名男丁的脑袋齐刷刷落地。
魏平拿刀在韩元嗣身上擦去血,再收刀回鞘来向曹子修復命:“公子,堵阳韩氏嫡支二十余户一百余丁皆已伏诛!请勘验!”
“不必了!”曹子修一摆手道,“魏平,自即日起汝便为堵阳民壮之左曲军候!”
“平,敢不杀身以报!”魏平闻言,脸上掠过一抹潮红之色,当即双膝跪地向曹子修致以稽首礼,这是最高礼节。
曹子修扶起魏平又道:“即刻清点堡中钱穀並运至堵阳城中!”
“喏!”魏平当即带著五百民壮打开坞堡仓廩,抓紧清点钱穀。
看著那一排排的仓廩,夏侯尚脸上也露出笑意:“坞堡中之存粮至少有五万斛,足够我堵阳军民支撑到秋收之后。”
很快,一袋袋的粮食便开始装上马车运往堵阳。
魏平跟在曹子修身后来到堡外,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忽然迎上前打量著曹子修,极为大胆的说道:“他日我必与公子同乘!”
“哈?”曹子修笑了,心说这少年口气倒不小。
魏平却嚇了一跳,赶紧將少年拉到身后训斥道:“延儿休胡言!”
延儿?曹子修闻言却是愣了愣,姓魏名延,南阳人!眼前这小子不会是魏延吧?要真是魏延,那可就赚大了!这可是未来的猛將!
魏平唯恐曹子修生气,忙说道:“公子,犬子无状,还请恕罪。”
曹子修摆了摆手,又笑著问道:“魏平,这你儿子?名叫魏延?”
“正是。”魏平忙道,“这是小人长子,名延,过年方才八岁,念其年幼无知……”
还不等魏平说完,曹子修就笑著打断道:“看上去可不像八岁,倒像有十多岁,而且似乎练过武艺?身手如何呀?”
“公子,我能挽两石弓!”魏延抢答道。
“是吗?”曹子修顿时来了兴趣,说道,“速取一张两石弓来!”
夏侯尚当即找来一张制式两石弓,並递给魏延,魏延接过长弓,当著曹子修和眾人面连著挽了七下,直到第八下才力竭不支!
曹子修看得直呼好傢伙,这可是个八岁的小孩!
看来真是未来的猛將魏延没跑了,这波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