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舌战群將(求追读,求月票)(2/2)
言外之意,不论南下助卢植还是南下助董卓,都是在党私,唯有南下助皇帝,才是秉直为公。
刘备言辞慷慨、眉宇刚正,一时之间,竟让宗员词穷语噎。
是我表达不清楚?
我是这个意思吗?
反观董卓,则是心情大悦:“说得好!倘若诸郡义士都能如刘兵曹般助陛下早日破贼,何愁张角不灭?何愁贼乱不平?”
董卓得意的扫向眾將。
然而令董卓恼恨的是,眾將竟视董卓为空气!
无奈之下,董卓只能向刘备投去助我的目光。
“诸位,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刘备会意,起身向眾將行了一礼。
刘安闻言大笑:“贤弟有话,不妨直言。但有所求,愚兄必当鼎力相助。”
见眾將目光投来,刘备语气也逐渐忿忿:“黄巾贼子,猖狂至甚。我来下曲阳前,曾在河间郡与张宝部將严政交手。被我生擒后,严政口出狂言,不仅称『苍天已死,冀州诸將都已暗投黄天神』,还诅咒我『入下曲阳则死於诸將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话一出,包括董卓在內,帐中诸將皆是惊骇的看向刘备。
“贤弟,那严政当真如此说的?”刘安起身呼问。
刘备猛地拍案而起:“严政妄言,不足为信,此必为离间计!然而朝中勾结黄巾者,绝对不止封諝、徐奉等人,否则恩师卢公也不会为流言所伤!”
“我所虑者,乃是贼子后续奸计。倘若再有流言传入洛阳,而朝廷又詔令诸君限期破贼,贼闻讯后必会固守不出,诸君因而获罪,必为贼子耻笑!”
“诸君皆是出身高门,岂能让贼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以离间计戏耍?难道真要应了那句,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將怯如鸡?我刘备绝不受此羞辱!”
刘备语气抑扬顿挫,情绪调动堪称满分。
自古请將不如激將。
若是刘备好言相劝,眾將必会自恃身份,即便刘备说破了嘴也不可能去遵董卓號令。
可刘备用上激將法,眾將的態度就变了。
在眾將眼中,黄巾是什么?
是一群贱民,是一群猪玀。
而现在,这群贱民猪玀,已经成功用离间计让卢植获罪。
而接下来,这群贱民猪玀,准备故技重施再次用离间计。
换而言之,一旦董卓也如卢植般被撤职问罪,看似眾將心头解了气,实则开心的是黄巾。
瞧,那群高第良將又中计了,狗咬狗的戏码百看不厌啊。
大帐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冷如寒冰。
对出身高门的眾將而言,脸面胜过一切。
若脸面都没了,今后还如何在圈子里混?
刘备见气氛到了,离席面向董卓,慨然请命:“自古师恩如父恩,贼子羞辱恩师卢公,我深恨之。愿请为攻城先锋,不破下曲阳,我誓不回还!”
骤闻刘备请命,董卓也反应过来,佯道:“刘兵曹壮哉!然而攻城非小事,还需诸营配合。眼下诸营饱受夏热之苦,不如等秋后天凉再战。陛下乃英明之主,定不会猜疑我等。”
董卓不提刘宏英明还好,一提刘宏英明,眾將皆不由打了个冷颤。
若刘宏真的英明,卢植又焉能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