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自恋变態音乐家的二三事(2/2)
说话间,艾多隆將早已准备好了的报告交给了罗文,上面正是维斯帕先对这次事件调查整理出来的资料,再加上自己调查的结果匯总而来的。
“好。”罗文接过文件,一边仔细阅读,一边和自己记忆里的经歷进行著比对。
不得不说,艾多隆这人能坐上领主指挥官这个位置,肚子里多少还是有点东西的。
就比如罗文手里的这份报告,简明扼要的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和结果,调查报告也做到了事无巨细,相当完备。
而罗文也隨著阅读的深入而暗自惊心。
这確实是一次早有预谋的袭击,无论是被改造的伺服颅骨,还是对罗文这种身份的人的主动袭击,这些反常叠加在一起,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之后我们会对外宣称这是一场意外袭击,之后我会继续暗中调查。”艾多隆见罗文不说话,便主动询问,“你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不,我没有。”
罗文撒了慌。
在星际战士赶到的时候,他清楚的听见了最后那个还活著的劫匪说了一句话。
“这和那个女人说好的不一样啊。”
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为什么恰巧自己离开之后立刻被盯上?
为什么恰巧在自己打算回去的时候,那个伺服颅骨就出现了?
为什么在千钧一髮的时候,星际战士赶到了?
为什么在那个几乎没有人会踏足的库房,那个女人能清楚的知道自己陷入了危险?
改造伺服颅骨所需要的二进位语言的知识,绝非那些连高哥特语都不会说的劫匪能做到的。
可如果是一个久负盛名的作曲家呢?
自己的动向那些生活在底层甲板的奴工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可如果是看著自己离开艺术家广场的某个同僚呢?
罗文现在真的很想大声把这些话都说出来,狠狠的撕开那个女人偽善的外皮。
但他做不得。
理智告诉罗文,这些都只是推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况且,就算是到了这一步,罗文也还是没搞清楚,那个女人这么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害自己,然后救自己?
即便现在对峙撕破脸,对方也不会受到任何损失,反而会白白浪费自己的底牌。
故而,罗文选择隱忍不发。
但在心里,罗文已经种下了一颗復仇的种子。
查案子需要嫌疑人,需要证据,需要动机。
但復仇不需要,復仇只需要名字。
在这之前,罗文只想安安稳稳的执行自己的计划。看如今,那个女人既然奔著自己的命来,那么他也要主动出击了。
在今后的日子里,罗文重新回到了那种平静的日常。
养伤,和其他人沟通交流,期间德拉弗尔还与船上的另一位名叫做塞蕾娜·德·安杰利斯的艺术家確立了情侣关係。
在正史里,贝卡·金斯卡勾搭德拉弗尔不成,恼羞成怒的利用自己在军团中的关係构陷了后者。
但在这条时间线里,罗文的出现让贝卡·金斯卡转移了目標,让这对苦命鸳鸯平安落地,可喜可贺。
至於罗文,则一直以养伤为由,选择深居简出,仅有的几次出门,要么是前往医疗站配合法比乌斯进行试验。要么就带著一大帮子人,让这个女的没办法直接下手。
至於贝卡·金斯卡,罗文则选择一直吊著她。这种既不同意也不拒绝渣男打法確实很对这个疯批女人胃口。
毕竟这女人狂妄自大惯了,从不知道什么是节制。真顺著她的性子来,倒霉的永远只会是自己。
经过罗文的暗示,贝卡·金斯卡接受了等到剌人异形的母星被攻陷的那一天,共同前往其首都观摩的邀请。
毕竟,这个机会可是罗文向老蜘蛛法比乌斯·拜尔出卖身体才换来的。
而现在,贝卡·金斯卡不再缠著自己。
她依旧是艺术家广场里的交际花,每天进出她臥室的男人天天都不重样。
罗文却保持著与她若即若离的关係,耍曖昧可以,但真的动手却不行。偶尔搞搞宴会,听听帝皇之子战士在歌剧院的表演。罗文看似是在享受生活,但实际上他也在默默的谋划著名后面的一切计划。
再等等,再等等,欲使其灭亡,必使其疯狂。
再让这个女人得意一阵子吧。
这是罗文穿越之后头一次对一个人表现出如此明確的敌意。
除掉她,也算是为第三军团剷除一个毒瘤了。
终於,在第二十八远征舰队进入亚空间的第三十七天,隨著空间的一阵剧烈波动,帝皇之傲离开了亚空间,返回了现实宇宙。
而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泛著粉紫色迷濛光辉的星系。
他们终於抵达了目的地,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