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地宫(1/2)
陈观水心中沉重,与三少爷有一遭没一遭的搭著话,不觉已经沿著竹林走出许久。
夜风簌簌作响,洒下月色成斑,明灭之间,陈观水忽然惊觉不对,朝四周探看起来。
怪哉,此处虽还是身处竹林之中,方向却与他们来时迥异,朝著更深处蜿蜒而去。
他顿下脚步,望向在前方带路的三少爷,喊道,“少爷,这似乎不是回去的路。”
顾临渊也站住了,他回过头来,月光映在他脸上,那神情比平素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斟酌,又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决意终於到了临界。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道:“从我来便是。”
陈观水便不再问。
二人离了竹林,翻过两座低矮的山岗,脚下的路越走越荒僻,渐渐连人跡也寻不著了,只有野草没膝,露水打湿了衣摆。
约莫又行了小半个时辰,三少爷终於在一处山谷前停下。
这山谷毫不起眼,三面环山,谷中杂草丛生,乱石散布,与淶水河畔隨处可见的荒谷並无二致。
三少爷立在谷口,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杂草与乱石,像是在確认什么。
片刻后,似乎是找准了位置,他又缓缓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
那玉佩不甚清透,看著灰扑扑的,不怎么起眼,再看制式,似乎与他曾赠与陈观水的那枚有几分相似。
三少爷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枚玉佩,抿了抿嘴,隨即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那玉佩表面勾画起来。
陈观水心生好奇,凝神看去,那符文並不复杂,只寥寥数笔,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古拙意蕴。
三少爷並不在意陈观水在一旁仔细观看,继续认真地勾勒著符文。
很快,最后一笔落成的剎那,玉佩骤然亮起,那光芒清润如水,却又沉凝如山,剎那间,照在山谷正中某一处。
忽得,山谷居然动了。
那一片本该是浑然一体的山壁,竟从正中缓缓裂开一道缝隙,无声无息,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將山体从中撑开。
那缝隙越扩越大,最终,竟显露出一条幽深的甬道,斜斜得向下延伸,不知通往何处。
三少爷回头看了陈观水一眼,並没有开口解释,而是直接扭头朝著甬道走了进去。
陈观水迟疑了一瞬,出於对三少爷的信任,也直接跟了上去。
而隨著二人的进入,那甬道又缓缓合拢起来,將月光与虫鸣全都隔绝在外。
……
这条甬道极长,两侧光滑如镜,每隔数丈,便悬著一盏幽火,那火苗呈淡青色,並无烟尘,只静静地燃烧著,將前路照得影影绰绰。
脚步声也在甬道中迴荡,拉得很远,总叫人疑心,身后是否还跟著別人?
这种隱隱约约的感觉多了,便叫人迷惑,记不得走了多远,眼前竟豁然开朗!
那居然是一座广阔的地下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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