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玄兄,你意欲何为?(2/2)
之前,他只当一位优秀战略家,通过当时的局势,对未来做出的高瞻远瞩的分析。但听著李玄后续的讲述,结合留侯墓目前已经发掘出来的信息,让杨教授不得不產生一些疑虑。
玄当真只是一位优秀的战略家?
这样一位可以在春秋年间以天子之礼入葬的大人物,怎么会在歷史上没有半点记载。
哪怕是孔子的春秋,乃至后人的左传都没有记载?
这绝对不正常。
不论是谁抹去留侯的歷史记录,都不会没有原因。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后世之人將他的存在痕跡抹除得如此乾净?
杨教授眼神闪烁,凝视连线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主人,產生强烈的好奇。
这位李先生又是谁?
有什么来歷?
为什么对留侯墓那么熟悉,甚至可能还知晓留侯的过往。
李玄温和道:“杨教授的问题,在当时还有一个人也询问过。”
杨教授诧异道:“谁?”
“鲍叔牙吗?”
“高傒。”李玄目光迷离,思绪回到两千七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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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690年,秋。
石彪成为公子小白护卫的消息,很快在临淄传开。
对於李玄的这位弟子,关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没有人能想明白,李玄堂堂齐国亚卿,司海大夫,顶流权贵,怎么会收一个愚笨之人为弟子。
当真只是因为与石岩的旧情?
但谁都知道,石彪既然是李玄的弟子,便代表了李玄的脸面与意志。
李玄將之送往公子小白府邸,却也由不得一些人不多想。
比如,高傒。
长留,李玄府邸。
高傒骑马而至,带著两个隨从,如同回到自己家一样隨意,径直进入李玄府邸。
他穿过庭院,远远看到正堂前的李玄,翻身下马,爽朗笑道:“哈哈,玄兄,数月未见,真是想煞我了。”
李玄回首,斜睨高傒。
高傒年过四旬,越发成熟稳重,眼角也多了两抹鱼尾纹。
他龙行虎步,气势非凡。
李玄起身相迎,温和道:“你这老小子,无端端的跑到我的府邸,是想念我,还是別有用心呀。”
“啊,玄兄,我在你心中,竟如此不堪吗?”
高傒右手捂住胸口,故作夸张地喊道,说话间满脸愤恨,伤感。
李玄笑骂道:“去去去,休要污了我的庭院,让人听去,还以为我们有什么特別的关係。”
“哈哈哈,不至於,不至於,高某一夜御七女,谁不知我的驍勇。”高傒笑著来到李玄面前,隨意道。
李玄做出邀请的手势,走在前面,引高傒进入屋內。
他笑道:“今日突然前来,所为何事?”
高傒瞥了眼房间,在李玄的案几旁跪坐下来,隨手拿起一颗梨子,咬了两口。
汁水四溢,高傒讚嘆道。
“不错,真甜。”
说罢,他眼眸微抬,郑重道:“玄兄,你將弟子送往公子小白府邸,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