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人形高达(1/2)
……
不论是怎样的战斗小组在操作新式坦克,只能说他们的操作太生疏。
加上佩图拉博如使锤般挥舞巨像,打乱阵列,坦克们横七竖八、逐渐堵塞在广场里。
形成一种“友军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诡异局面。
……洛科斯的旗帜仍屹立不倒。
卢克塔咬牙切齿站起身。
他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耳朵里尖锐的鸣响。嘴里满是铁腥味和尘土味。
脸上全是石粉和黑灰,就连胳膊都被弹片划伤,全身几乎无处不痛。
……好在並无大碍。
他还能跑!
炮弹被坚固的內城墙挡住了——
勉强算是。
那枚射向卢克塔所在位置的炮弹,並没有直接命中他藏身的高度,而是狠狠撞上下方幕墙。
……谢天谢地!
卢克塔匆忙奔跑时,能听见身旁旗面的布料在凉爽的山风中劈啪作响。
这一刻,脚步停下。
他顺手抬起枪,扣动扳机。
远处正用十字线瞄准佩图拉博,肩扛穿甲火箭弹发射器的叛军应声而倒。
点燃的火箭弹发出一记哨声,在空中炸响。
在爆炸的黑红色火焰下,佩图拉博將已遍布凹痕的青铜巨像掷向敌群。
直面这道恐怖衝击的叛军小组,直接连带坦克那铜板构成的驾驶室本身,被压成如同凹陷罐头里的肉泥。
半神之躯的暴怒尚未平息——
他以一种非人的力道与反应速度,几个跨步便追至近前,无视周围零星的射击,他跳到一具厚重的装甲坦克上——
这与常人比来相当庞大的巨兽,与佩图拉博的半神之躯相比,只是一尾发狂的獒犬。
他的巨手直接铲进了炮塔与车体连接的缝隙处,隨著他臂膀上肌肉如钢索绞紧……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炸响——整个炮塔的锁定机构竟被他用蛮力硬生生扯断!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秒不到的时间里。
他將那重达数吨的炮塔组件像扔垃圾般甩向另一群敌人,隨后俯身,將手探入如今敞开的、冒著热气和机油味的坦克腹腔。
驾驶员被嚇得无法动弹。
炮手將刀捅进佩图拉博的手臂,而他只是闷哼了一声,一把將敌人拽出,扔向远处一堆瓦砾。
车长的手枪抬起,一口气朝佩图拉博的胸口开了三枪。
没有,任何影响——对佩图拉博来讲。
那双愤怒的冰色眼睛正盯著一堆亟待消除的垃圾……这就是车长在脖子被折断前,最后看到的。
驾驶员尖叫著试图从侧面的应急舱口爬出,被他隨手抓住脚踝。
在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后,佩图拉博將满脸油污与恐惧、裤襠处一片湿濡的驾驶员扯出,將其如破布娃娃般攥在手中。
只能听见手里紧握的通讯器嘶嘶作响,驾驶员被嚇得痛哭流涕。
佩图拉博一把撕下他臂膀上的黑布条。
“谁是领导者?”
驾驶员费力辨清他的意思,“哈、哈哈……”
佩图拉博耳中的脉搏淹没了他的理智。
漆黑怒火將他占据。
他的脸因其炙烤而皸裂。
人类啊,太过混沌。
以至於配不上更好的、完美的——
制度。
艺术。
理念。
够了……!
……此地不再有怜悯!
那就这样吧——
暴力的制度。
佩图拉博將他像抡链锤一样砸在旁边的坦克残骸上,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战爭的艺术。
他举起一根残破的钢筋,后退一小步,旋踵,將自身化作校准完毕的投石机。
钢铁的理念。
这杆標枪以笔直的轨跡,刺入瞄准的炮口,坦克抽搐了一下,冒出黑烟,彻底死寂。
对於愚蠢的背叛者,除了死亡,再给不出更好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束堪称粗壮的闪电束凌空击穿了企图偷袭佩图拉博的坦克。
这一举动引发炮室的连锁反应,炮弹在坦克內爆炸开来,炽烈的火球与破碎的装甲片如同畸形的铁花猛然绽放。
衝击波將附近的尘土与碎石扫开,也將佩图拉博额前散落的黑髮猛地向后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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