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来自四年前的迴旋鏢(1/2)
卢克塔感到为难。
因为卡莉福涅这个颇为离奇的恐怖故事,用来解释奥林匹亚歷史不对劲的地方,居然挺有可能性的……
远处似乎传来砖石摩擦的声音……
一只手,抠的鲜血淋漓,就是它在黑暗里抓挠著碾碎它肉体其他部分的石头,一下,一下又一下。
它们渴望重回一体。
墙上镶嵌的眼球沁出將死之人的血泪,满载绝望与怨毒,死死瞪视著远方奥林匹亚葱鬱的大地。
想到这里,安多斯已经瑟瑟发抖了。
“当旧夜消退,居民开始看到黎明的曙光时,暴君们从他们的堡垒中出来,並將战火带到了这个世界。”
“隨著亡魂被驱散,这堵墙的每一块石头,在一夜之间被邻近城邦拆毁,其存在也从史册中彻底抹去。”
“內省、城府、偏执、高傲,无休止的算计……这些深植於奥林匹亚文化阴面的特质,据说是它在人们身上留下的伤痕。”
“歷经漫长世纪的黑暗,倖存者只求忘却那段恐怖的岁月,所有关於红墙的知识……都从记忆中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吗?”
安多斯吞咽唾沫。
“虽然没有任何关於红墙的记录,但有些事物……並没那么容易被遗忘。”
没有回答安多斯的问题,卡莉福涅压低声线。
就连她姣好的脸庞在旁人看来都因为诡异的故事而变得阴森可怕。
“它成为奥林匹亚人民心灵上永恆的枯萎病……渗入那些拥有通灵天赋者的意识,潜入敢於从白骨中窥探未来的预言者的梦境,缠绕著对月嚎叫的疯人的神智……”
“到……到此为止吧。”
安多斯摆手,“姐姐你的故事讲得真的很好。”
卡莉福涅的故事结束了,庭院陷入一阵带著寒意的沉默。
远处,洛科斯永不间断的筑墙声,依然规律地传来。
“僭主统治的权力……不是由神赋予的吗?”
哈尔孔震惊又愤怒,“卡莉福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是小时候……我做了噩梦,父亲讲给我听的。”
卡莉福涅喝了一口蜂蜜水,
“如果你怀疑的话,问问父亲就知道了。”
“这和父亲给我讲的故事根本不一样!”
哈尔孔质问。
“戈泽克和卡拉斐斯,诸神的双生之王,祂们在忒勒法斯山上观察並审判所有人——”
”最好的人类才被选出来当王!”
没人回答他。
“……你是说父亲对我们有两套说辞?”
“他对外不是一直这样吗?”安多斯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父亲的想法哪是我们能揣测的。”
卡莉福涅做出停止的手势,“不必放在心上,还有两位兄弟看著呢。”
…
……好傢伙,打牌打著打著,怎么把人家的原生家庭老底全掀出来了?
卢克塔看了佩图拉博一眼。
佩图拉博也在看他。
卢克塔摊开手。
速速!
卢克塔拍佩图拉博的背,示意。
佩图拉博顺手整理起牌局。
但就在卢克塔以为,对方要起身和自己一起逃离现场的时候……
佩图拉博说:
“安静!我还有一个问题没问。作为胜者,我有权力要求你们服从!”
卢克塔瞪大眼睛。
真是绝了。
不是大哥这槽点也太多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著你那破问题?!
没看见这儿快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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