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次元裂隙,CE.50的新生(1/2)
时间:ce.50年2月14日
暴雨如注。
奥布近海的孤儿院矗立在悬崖边,已经三十年。今夜,它的旧瓦片在狂风中有节奏地颤抖,像老人咬紧的牙关。
修女玛丽提著煤油灯穿过走廊,灯火摇曳,在她布满细纹的脸上投下焦虑的阴影。她今年三十五岁,在这所孤儿院待了十五年,见过太多生死——但今夜不同。今夜,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压在心头,像暴风雨前的闷热,像战爭前的寂静。
敲门声响起时,她正要给病儿餵药。
不是正门,是后厨的小门。三声,短促,然后停顿,又是三声。有节奏,像是用尽了最后力气。
玛丽放下药碗,撑起油纸伞穿过庭院。雨水打湿她的修女服,寒意刺骨。她拉开木门——
门口放著一个竹篮。
竹篮里,是一个婴儿。
玛丽倒吸一口凉气,蹲下身。婴儿裹在粗糙的棉布中,脸色发青,嘴唇毫无血色。她伸手探去,皮肤冰凉,呼吸微弱得像隨时会断掉的丝线。
“圣母玛利亚……”她喃喃著,抱起竹篮冲回屋內。
婴儿很轻,轻得像一团即將消散的雾气。
——
炉火被拨到最旺。
玛丽用温毛巾擦拭婴儿的身体,一下,两下,三下。婴儿没有反应。她按压婴儿的胸口,小小的肋骨在她掌心下脆弱得像鸟的骨架。一下,两下,三下。
还是没有反应。
“不要死……”玛丽低声说,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命令,“不要死,孩子……”
她继续按压,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暴雨声像背景的白噪音,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小小的身体,和她固执的双手。
然后——
婴儿咳了一声。
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但咳了。
玛丽愣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继续擦拭,婴儿的咳嗽声渐渐连贯,青紫的脸色慢慢恢復血色。那双眼睛,在某一刻,睁开了。
玛丽看到了那双眼。
黑色的,深不见底。不是婴儿该有的茫然,而是……清醒。一种让人心悸的清醒,仿佛那双眼睛后面,藏著一个完整的灵魂。
“你……”玛丽下意识退后半步。
婴儿眨了眨眼。那种诡异的清醒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婴儿应有的懵懂。但玛丽知道,她刚才看到的,不是错觉。
这时,婴儿哭了。
不是普通的啼哭,是那种充满生命力的、响亮的哭声,穿透暴雨声,在孤儿院的旧墙间迴荡。院长从楼上衝下来,厨师田中也从后厨探出头。
“是个男孩。”玛丽抬起头,对院长说。
院长四十岁,在这个孤儿院待了二十年,见过无数被遗弃的孩子。她走过来,低头看著这个刚刚被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婴儿。
“他活下来了。”院长说。
“是的。”玛丽说,“他活下来了。”
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活下来的方式,不太寻常。
——
南宫问天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他知道。他知道自己是南宫问天,二十五岁,程式设计师,二次元爱好者,熬夜看完《机动战士高达seed》重製版后猝死——然后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婴儿。
但他又不知道自己是谁。
因为他脑海里的“自己”,有太多东西。
uc纪元的米诺夫斯基物理学,完整的技术体系,从粒子生成到ms骨架设计,每一个公式都清晰得像刚刚背诵过。oo纪元的gn粒子理论,太阳炉的製造原理,trans-am系统的运作机制,像刻在灵魂深处。甚至连seed世界的调整者基因工程,他都了如指掌。
但这些记忆不属於他。
或者说,不属於“南宫问天”这个二十五岁的程式设计师。
它们是从哪里来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在生死边缘挣扎时,无数信息像洪水一样涌入脑海。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宇宙——无尽的、黑暗的宇宙,以及在其中闪烁的无数绿色光点。
其中一个光点,离他特別近。
它闪烁著,像在看他。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不是语言,是意识,直接灌入灵魂深处:
“接受吧。”
“这是第……”杂音,听不清。
“……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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