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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擂序初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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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钟声,比清晨那一道更沉一些。

它不是旧钟那种能压进骨头里的古老迴响,也不是值晨铜铃那样只为催人起身的清脆,而像一柄收在鞘中的旧剑,被人隔著鞘背轻轻敲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很稳,顺著索雷克斯魔法学院一层层迴廊、石阶与檐角缓缓铺开,把原本散在各处的人声一点点往同一个方向收了过去。

东擂场开了。

试兵库出来的人,顺著外环东侧长廊,陆续都被引到了擂场之前。午后的日光比清晨更亮,也更白,照得擂台四角那几根乌铁台柱冷光隱隱,像四枚沉在地里的钉,把整片场子牢牢钉住了。

擂场还是早晨那个擂场。

可此刻看去,味道却已经全变了。

清晨人们围在承光阶前时,心里更多的是惊、是悬,是看学院会不会真把“第一列”落下来。到了现在,承光阶走完了,照息门过了,定衡台照了,兵衡厅也已经把前六列各自的兵路先照出了一层,所有该浮在表面的东西都浮出来了。於是擂场再往那一摆,便不只是给人看热闹,而是真正要把一口气、一条路、一只手到底能不能站住,摆到明处来。

小元宝站在第一列的位置上,手里提著那把刚刚记在自己名下的三十七號重剑。

剑还裹著一层深灰色练兵布,布尾以两道黑绳束著。它不亮,也不奇,布面甚至还有些旧,像学院外环里最寻常不过的一把练兵剑。可越是这样,越叫人心里清楚——兵衡厅和试兵库给他的,並不是拿来唬人的东西,而是一把先陪他把路走稳的剑。

財財趴在他肩头,尾巴绕在他后颈,轻轻一收。

“今天可总算不是光看不打了。”

小元宝看著擂场中央那三座台,没有立刻接话。

东擂场比启灵广场小得多,却更见锋气。整片场地呈长方开阔之势,地面不是寻常石砖,而是一整块块深青色硬石铺出来的。石缝里嵌著细银线,银线並不花哨,只在日光下透出很浅的一层亮,像整片擂场都被某种古老而冷静的秩序压住了,不许谁在这里轻易失手,更不许谁靠著人多势眾把场面搅成闹剧。

擂场中央共立著三座台。

两侧小擂用於寻常排位试手,台高不过半人,台边设有黑木栏。正中那座大擂则明显不同。它高出地面近一丈,四角压著旧乌铁柱,柱头包著黑金,台面铺著整层灰白硬石。石上没有花样,只在正中央压著一枚淡得几乎看不清的学院徽印。那擂台一眼望去,便有种“话若要说清,便得在上头说;路若要爭明,便得在上头爭”的沉稳。

擂场外头,今日来的人极多。

外环新生差不多都到了,连中环与兵器院那边,也来了不少站在高廊与石阶边看的人。大家都明白,今日这场擂台,看的已不只是“谁力更高,谁兵更快”,而是看学院清晨刚刚重排出来的前六列,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灵玥没有走进擂场。

她依旧站在外沿那道白石长廊边,一身白衣在午后日光里极清,肩侧那层极浅的金丝暗纹细细浮著。她站得不近,也不远。既不替小元宝站前,也不让人觉得她已经全然抽身。像昨夜到今日,她始终都很清楚自己该停在什么地方——路能送,话能按,气也能帮他稳住,可真正要走上去的那一步,只能是他自己。

高台之上,银袍导师已到了。

他不再拿早晨承光阶前那册名录,而是换了一卷更窄、更长的黑底银边名册。名册边缘压著红封,显然是午前刚刚重新誊定过的。掌仪官並未亲临,守典长者也不在,高台左右站著的,则是上午在定衡与兵衡诸试中已露过面的两位长老。

左边那位青灰长老今日没再露出乌木珠,只把双手拢在袖中,神情不深不浅,像看什么都还留著半步。右边那位深褐长袍的长老眉眼更沉,整个人像一块长年压在水底的石,不轻易动,动起来却自有分量。

银袍导师站定后,擂场上最后那点细碎人声,也慢慢低了下去。

他抬手,声音沉沉压过整片外环:

“今日擂列,依辰时后新册而行。”

“列前可守,后列可爭。”

“兵已先试,路也先定,擂台之上便不再许只靠嘴硬。”

这几句话一落,底下不少新生的呼吸都跟著一紧。

因为这就是学院最喜欢的方式。

前面给你看,给你照,给你定。

到了这里,便一句废话都不肯多留。

银袍导师继续道:

“前六列,皆可被爭。”

“但爭列有规。同列、邻列、及一列之差內,可申擂。”

“无兵路者,可暂缓。兵路已定者,不得避首轮。”

说到这里,他合上名册,目光平平扫过前六列所在的位置。

“第一列,索雷七。第二列,韩照野。第三列,秦照微。第四列,顾闻舟。第五列,石阔。第六列,寧槿。”

每报出一个名字,擂场之下那股压著的气,便跟著更实一分。

尤其是前三列。

索雷七、韩照野、秦照微。

一个昨夜让九台失光,一个今晨在承光阶上半步没乱,一个短兵一路冷得像刀锋收进袖底。只这三列名字摆在一起,便足够叫人知道,今天这一场,绝不会只是走个过场。

银袍导师继续道:

“首轮不从前列起。”

“先排后位,再开高擂。”

这句话一出来,擂场上的气立刻微妙地一变。

原本很多人都屏著呼吸,等著看韩照野会不会立刻抬枪点第一列,或者索雷七会不会第一时间就被人推上正中大擂。可学院这一句先排后位,反倒把所有人心里那点急,稳稳按住了半寸。

这才像学院。

不为任何一人临时搭台,也不急著把最重的一场上来就摆在明处。

先把规矩走清。

再把火一点点往上推。

等真推到最高那一层时,大擂上的那一场,才真正有分量。

韩照野站在第二列,听见这话,眼里那点一直收得很紧的锋,反倒更沉稳了一层。

他没有不满,也没有露出什么“何必绕这一手”的急躁。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学院这安排是对的。若一开擂就直取第一列,擂台的火虽然会来得快,却也容易太快烧到顶。先让后位走两场,先把规则打活,真正该上的,后头自然会到。

秦照微站在第三列,一身青黑短衣收得极紧,腰后那一对长短不同的短兵压得很稳。她听见“先排后位”四个字后,眉眼甚至没动,只把一只手按在了短兵柄上,像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高台上,银袍导师再次开口:

“第六列寧槿,可申第五列石阔。”

“第五列石阔,可守。”

话音一落,擂场边缘那名一直显得极淡的灰衣少女,终於往前走了一步。

她就是寧槿。

先前在试兵库里,她最后定下了一柄极窄极冷的长杖。那杖不宽,不重,也不似寻常长兵那般一眼就有压人之势。可此刻握在她手里,偏偏透出一种很细很冷的锋气,它看上去並不张扬,真正递出去时,威力却未必比刀剑逊色。

石阔也走了出来。

他比寧槿高大许多,肩阔背厚,一身骨架立在那里,像一堵天然带著重量的墙。他手里提的,是一柄更厚的练刀。刀不花,也不快,可他人一动,连擂场边的风都像跟著更实了些。

石阔先一步踏上左侧小擂。

擂台不高,他一脚落上去时,黑木栏边轻轻一震,台面下那层细银纹路隨之一亮,像擂台自己也认得——这是走厚路子的人。

寧槿也隨之上台。

她上台的动作和石阔截然不同。石阔是沉,寧槿则是轻。可那轻不是飘,更像一线被人压得极细的霜意,从台边一掠便到了中线。她落定时几乎没有多余声响,只长杖尾端在檯面上极轻地点了一下,像一句很短的回应:我到了。

银袍导师一拂袖。

“开。”

这一声落下,第一场便真正动了。

石阔没有试探。

他这种刀,本来也不適合绕。刀一提起,整个人便跟著往前压了一层,像一堵会动的墙,缓缓却极实地朝寧槿推过去。

寧槿不退。

她也没抢先出那种漂亮的快招,只把长杖一横,杖身极稳地先拦出一线。石阔的刀落上去时,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撞响,像厚木撞上铁。下一刻,寧槿腕子一翻,长杖顺著刀背往外一滑,那一下极细、极冷,像霜从刀上擦过去。石阔肩线一沉,刀立刻收回来半寸,显然已感觉到了她这一路兵不是拿来硬顶,而是拿来“切”和“借”的。

財財趴在小元宝肩头,低低“咦”了一声。

“这姑娘的杖,不像杖,倒像拉长了的匕。”

小元宝没接话。

因为他也看出来了。

寧槿这一路,走的不是正面压人的长兵路子,而是更偏贴线、贴骨、贴缝的冷路。长杖在她手里,並不拿来扫开大场面,反倒总是在刀最厚、最重的地方,去找那一线最薄的缝。

石阔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从第三刀开始,他不再急著猛攻——

小元宝心里又是一顿。

还是不能要这个词。

他微微抿了一下唇,把那点起得太快的猛劲压下去,再去看台上。

石阔不再急著压到底。

他开始慢下来。

刀还是重的,人也还是厚的,可他的厚里开始有了“稳守”的意思。你不是要找缝吗?那我便不乱开缝给你。刀一刀落下去,虽然仍旧沉,却比前两刀更整,也更收。寧槿的长杖接连点了三次,都没再从刀背与肩肘之间找到真正能切进去的空。

这一下,台下许多人都看得眼睛亮了。

因为这就是擂台好看的地方。

不是谁一上来把声势摆得更大就算贏。

而是谁能在对方第一层路数露出来以后,更快地把自己的步子和兵路也调正。

寧槿眼底的冷意终於更清了一层。

她忽然往后退了半步。

很小的半步,却一下把原本紧贴著石阔刀线的距离拉开了。石阔刚要顺势往前压,她手里的长杖却已从后手滑到前手,杖尖极轻极快地一挑,直点石阔持刀腕骨。

这一手出得真快。

擂场边缘甚至有几个人都下意识吸了口气。

可石阔並没有乱。

他刀没收,手也没慌,只把腕一沉,刀柄往里极短地一压,那长杖点来的那一下便偏了三分。紧接著,他整个人顺著这压下去的势往前一步,刀不再劈,而是以刀背横横一送。

这一送没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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