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除奸(2/2)
“想走?!”两人紧追不放。
陆南烛迈著“罗烟步”,忽左忽右地穿过这间密林,將此二人引到了后山深泉湖泊处。
“跑啊!怎么不跑了?”赵大人面露狰狞,手中短刃反出一道弧光,像是淬了剧毒。
“死!”那位赵大人欺身而上,短刃带起破空声。
陆南烛使出“眨眼剑法”,矮身错步,躲过了对方的下刺,又反手持刀硬接了对方一记重拳。
两人瞬间在湖畔廝杀在一起。一番缠斗后,赵大人越打越惊,短时间內双方竟斗了个旗鼓相当,难捨难分。
“快来帮我!这小子邪门得很!”赵大人急吼一声。
本以为一人就能搞定的管事见状,也有些惊异,正欲从侧翼包抄。
就在这时,一道刀芒猛地从侧方林间斜劈而出!赵大人正全神贯注应对陆南烛的贴身缠斗,哪里顾得上暗处的袭击,他惊骇之下强行扭转身体躲避。陆南烛看到机会,猛地扣住他的双手。
厉飞雨的长刀再次破空而来。刀锋精准地划过赵大人的侧肋,斩断了他的双臂,带出一大片血花。赵大人惨叫一声,被陆南烛顺势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小腹,重重摔在湖边,已然没了呼吸。
“赵大人!”管事嚇得魂飞魄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南烛和厉飞雨一前一后已將他包围。
“两位……两位饶命!我也是被逼的!”管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想要求饶。
“饶不饶你,去跟门主解释吧!”陆南烛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指尖精准地扣在管事的肩处,微微用力一卸。只听“咔嚓”两声,管事双臂脱臼,惨叫著昏死了过去。
而后,陆南烛又神色自若地来到那躺倒的赵大人身边,伸手探了探,发现已经没了呼吸,隨后又补了几刀,確认没有可能復活,便在尸体上搜寻了一番,发现了此人胸前的野狼纹饰,又不出所料地翻出了一封联络书信。
他展开书信,仔细看了一番,发现这封书信正是厨房管事约见这位赵大人的联络信。
“两位师兄,这下人赃俱获了!”说罢,他將书信递到了厉飞雨手中,“此次我们三人可给门內立下了大功呀!”
厉飞雨接过书信,借著月光,扫了几眼书信。他如今身陷“抽髓丸”的副作用,正急需在门內立下大功以换取更高的地位与资源,这件东西对他而言,无异於雪中送炭。
“野狼帮的杂碎,竟然把手伸到了门內高层身边。”厉飞雨握紧了手中的刀柄,脸上满是欣喜,“陆师弟,这份功劳足以让我们直接晋升內门弟子,甚至能进供奉堂討个差事!”
然而,站在一旁的韩立却始终眉头紧锁。
“厉兄,陆师弟……”韩立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次立功的事情,你们两个上报就好。至於我,劳烦在陈述时……就不要提及在下了。”
“韩立,你真的想好了?这可不是几块碎银子,这是进身內门、甚至让门主高看一眼的绝好机会!”厉飞雨再次確认道,语气中带著几分诧异。
陆南烛虽心中早有预料,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惋惜的神色,嘆了口气道:“既然韩兄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也不便强求。”
他拍了拍厉飞雨的肩膀,示意其稍安勿躁,隨后对韩立点了点头:“放心吧韩兄,说辞我会和厉兄想好。今晚此处发生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多谢。”韩立抱了抱拳。说罢,便急匆匆地赶回神手谷。
看著离去的韩立,厉飞雨摇了摇头,有些费解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真看不懂。陆师弟,那咱们走吧?”
“走,这功劳可是烫手山芋,早点交出去,咱们才算稳当。”
分別扛起那一死一活两位奸细,收拾了证物,对齐了证词,两人一路疾行,前往了落日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