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斧牙帮(2/2)
霎时间,杀猪般的嚎叫响彻酒肆。
“啊——我的手啊——”
哀嚎声中,瘦猴用另一只手疯狂去掰顏珩的手腕,却根本撼动不了一丝,转眼他便浑身剧烈抽搐,跪倒在地上痴痴流口水。
顏珩冷眼看他痛不欲生的模样,脑海忽然想起一则前世的冷知识。
是讲如果一个人打架斗殴,手指断了,法律意义上一般只会认定“轻伤”。但若断掉的是大拇指,这就会构成“重伤”。
所以……顏珩双眼微微一眯。
“你敢伸手,我就剁手,这便是我的规矩。”
顏珩冷声一喝,鬆开瘦猴的同时一脚踹翻,將人踩在脚底。
原本依靠在身边的朴素长剑,迅雷不及掩耳,寒光出鞘。
“噔”的一声,剑尖扎入地面木板,顺带切出一截鲜血淋漓的大拇指。
瘦猴的惨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近乎窒息的闷哼。
一截染血的拇指滚落在木板缝里,沾著饭粒与泥灰,刺得人眼疼。
鲜血顺著指根狂涌而出,染红了顏珩脚下的粗布鞋面。
全场死寂。
方才喧囂鼎沸的酒肆,剎那间落针可闻。
几个斧牙帮的小弟尽数僵在原地,脸上的囂张蛮横如同被冰水当头浇灭,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
混蛋,是哪个狗日的说这小子是个雏!
这分明是个人狠话不多的煞星!
领头的汉子在心里把传递消息之人问候了祖宗十八代,肥膘晃动的脸上,汗水滚珠一样不断下落。
他的右手已经按上腰间的刀柄,却发抖得全然握不住刀。
因为在刚才那一瞬,他只勉强看见顏珩拔剑的残影。
而这种情形,他在帮主身上见过。
对方竟然是与帮主一个层次的高手,他怎能不怕。
顏珩拔出扎在木板里的寒铁剑,血珠顺著剑刃滴落,在地上绽开点点红梅。
目光转向领头的汉子,淡漠道:“你们,是滚,还是跟他一样。”
壮汉脸色惨白,意志力再也支撑不住。
“走,走!我们走!”
几人连滚带爬,连地上哀嚎的瘦猴都顾不上,慌不择路地衝出酒肆,连多看顏珩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顏珩收回剑,拭去剑上血渍,还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重新坐回桌边,端起尚未凉透的汤碗,轻轻吹了吹浮沫。
“在下名为顏珩,初到贵宝地,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声音不大,清晰传入酒肆里每个食客的耳朵。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竟无人胆敢开口应声。
许久,店小二才硬著头皮出现,与另一个伙计合力拖走昏死的瘦猴,一边收拾,一边满脸敬畏地朝顏珩拱手。
“客官,多久没瞧见您这般厉害的,弹指间把斧牙帮几个泼皮嚇得屁滚尿流。”
“真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