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沙姆解放组织分兵东进(1/2)
清晨,天空之中难得的出现了乌云,电闪雷鸣,隆隆声响彻天地,天际间一片昏暗。
这放在国內,或许是风雨將至的徵兆,象徵著天灾。但在敘利亚,在沙漠之中,乌云从来不是灾难,而是恩赐。
乌云带来的雨水,雨水滋润了大地,大地催发了新生,这是真主的恩赐,是真主仁慈的体现。
风比雨先一步到来,起初只是轻柔的,带著点微凉,从幼发拉底河的方向吹过来,拂过沙丘,穿过磕头机的铁架子,发出呜呜的低响。
然后风就大了。狂风捲起黄沙,铺天盖地,天地间一片灰黄,能见度不足十米。
张宇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著,耳边儘是砂石敲打著铁皮和玻璃的撞击声。
他眯著眼睛,勉强才能看清几步之外的东西,步战车倒是稳当,如同钢铁巨兽,一动不动。但直升机就不行了,被吹得轻微摇晃起来,旋翼也跟著微微转动。
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
沙漠中乌云是恩赐,但狂风可不是什么好事。
敘利亚的狂风可不仅仅是风这么简单,谁也不知道风里面夹带了什么。
木头、石块、铁皮,甚至是从哪个倒塌的房子上刮下来的整块屋顶。每年死在这些东西手中的,少说也有几百上千人。
张宇咽了咽唾沫,双手遮挡在眼前,阻挡著风沙。
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倾盆大雨终於落下。就像是有人在天上打翻了水桶,一下子倒下来的,雨幕连成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
一阵狂风袭过,张宇被浇了个透心凉,头髮贴在额头上,水珠沿著脖子往下淌。
隨著大雨的落下,风沙没了,被大雨彻底取代。
油田里炸开了锅。
工人们从货柜房里冲了出来,有人光著脚踩在沙地上,白袍被雨浇得贴在身上。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雨水往脸上浇。
更多的是,那些人跪著,白袍的袖口浸湿在沙水里,他们嘴里念叨著“真主至大”,隨后拜伏下身,额头贴著沙地。
磕头机还在转,风沙侵蚀的机身,被雨水冲刷得鋥亮,雨水顺著机身往下流,在沙地上匯成了一条条小溪。
这场雨,像是真主给这边瀰漫著战火的土地的一次短暂的恩赐。雨水衝掉了沙土,衝掉了血渍,也让战火为之一滯,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张宇扫视了一眼,便关上了门,回到了办公室里。
办公室內的噪音很大,豆大的雨点敲击著钢板的屋顶,整个屋內响彻著滴滴咚咚的声响。
方才还不觉得,进屋后,冰冷的水珠贴在身上,倒是感觉到了几分寒意。
张宇打开了收音机,脱下了湿透的衣服,开始擦拭身体。
“滋....经数日激战,政府军已从哈马市区全面撤退,退守至霍姆斯北部防线。沙姆解放组织於今日凌晨完全控制哈马。这是继阿勒颇之后,第二座落入沙姆解放组织手中的省会城市。第3军团残部、第25特种师及伊朗民兵组织在撤退过程中遭受重创,伤亡情况不明.....”
张宇擦身体的手顿了一下。哈马丟了。
阿勒颇之后是哈马,哈马之后就是霍姆斯。霍姆斯要是也没了,大马士革將再无屏障可守。
“什么垃圾政府军,真是烂到骨子里了。几天就丟一座省会城市,真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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