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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对话诸葛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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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诸葛亮,此时他脸上的错愕早已消失,反而变得平静起来。

“正因葭萌关一席话,亮方知伯仁真心,故而信你,將巴郡重任託付於你。”。

“所以我就成了『猪』?”费观几乎要气笑了,“军师认为,我就是那种扔下一块饵食,便会不顾一切往前冲的傢伙?”

“若伯仁將军当下心中正是这般作想,那你的確是猪。”

真是可恶!费观真有一瞬间想揪住对方的衣领大吼。

“然,伯仁切勿妄自揣度,更勿妄加罪名於亮。”诸葛亮话锋一转,

“亮从未將你视为『猪』。今日提起此原则,亦非为你归类。”

“我自认所建功业,绝不逊於法孝直、孟子度等人,甚或犹有过之!然我所接指令、所受安排,桩桩件件,无不束缚我手脚,挫我锐气!观愚钝,实在不解军师之言!您当真从未那般想过?那这『分槽合槽』之说,又当作何解?”

儘管费观情绪激动,诸葛亮此刻却依然八风不动,稳坐如山。

恐怕最让诸葛亮动容的时刻,反而是方才在討论土地制度的时候了。

“亮的用人原则,始终未变。”诸葛亮缓缓道,“一直以来,亮视伯仁为『马』。不,更確切而言,或许是『牛』。然以今日观之,称你为『千里马』,亦不为过。亮见到了你崭新的一面。”

费观瞬间愣住。

牛?介於马和猪之间?听起来比“猪”顺耳许多,但这算是夸奖吗?

不过,又因为今日的提议,被“升级”为千里马,这突如其来的“讚誉”,让他一时不知该继续生气,还是该赶紧借坡下驴。

“亮抢了伯仁的『食槽』么?”

费观本欲脱口而出:“调走庞德、王平,不就是抢走了我倚重的『食槽』?”

但话到嘴边,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的逻辑似乎从一开始就偏了。

对他费观而言,真正的“食槽”,或者说终极目標,只有一个:在许都为刘英和阿真立下功德碑,完成承诺。

这个目標只属於他个人,与旁人或许有合作,但绝非竞爭关係。

诸葛亮说千里马要“分槽而饲”。庞德、王平被调离,並非因为他们是千里马,所以必须从自己身边分开,以免爭斗……

“军师之意,反而是因为我有这等特质,才对我『特殊照顾』?”

诸葛亮是觉得,即便没有庞德、王平在身边,他费观也能独自將事情办好?

他很想反驳对方看走了眼,但想想自己如今在江州,没有庞、王二人,不也勉强支撑著局面吗?难道连这一点,也早在诸葛亮算计之中?

“寻常之下,亮不会特意对人言及这些原则。”诸葛亮似乎看穿了费观的心思,

“原则本是用来观察评估人的。一旦宣之於口,便不免有人揣摩上意,即便非出本心,亦会刻意迎合,岂不失去了鉴人之本意?”

“那军师今日为何独独告知於我?”

费观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虽然仍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他確实被诸葛亮的逻辑带著走,陷入了对方的思维节奏。

如果说完全接受是十成,他现在大约接受了六成,还有四成犹疑。

诸葛亮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伯仁可知,刘皇叔从汉室所得之正式官职为何?”

“左將军,宜城亭侯。”费观答道。

“你很清楚。左將军,严格论之,属於『杂號將军』之列。此点你承认否?”

將军官职本因事而设,临时任命,但到了此时,许多將军號早已失去实际统兵意义,沦为区分等级、册封臣属的荣衔。

袁绍、袁术等人也曾受封左將军之类。大將军最高,其次驃骑、车骑將军,可视为元帅、参谋总长级別,其余杂號將军虽有高低,但差別不大。

“那么,亮现任何职?”诸葛亮又问。

“军师將军。”费观答。这是刘备入主成都后为诸葛亮特设的官职。

“名义上,军师將军乃『总管左將军府事』之职。此乃左將军有权任命的最高属官。然则,汉寿亭侯关云长將军,又当如何?他的爵位,比左將军更高,是否意味著他地位高於刘皇叔?”

“汉寿亭侯乃汉室(经由曹操上奏)册封,情况自然不同。”

费观道。他的岳父刘璋能让出益州牧后仍保有“振威將军”衔,亦因那是汉室所授。毕竟汉室名义尚存。

“那么,伯仁,”诸葛亮直视费观,“你可曾从汉室那里,得到过任何正式官职、爵位?”

费观一怔。

他怎么可能有?当初刘璋口头任命他为“武威將军”守绵竹关,他还特意叮嘱过李严等人,莫要以这个官职称呼他,总觉得名不副实,有些彆扭。

“武威將军”亦属杂號,其职责本是负责宫城警卫。

绵竹关是成都门户,以此相喻,倒也算贴切。然而,这终究是刘璋私授,並非汉室朝廷正式任命,属於內部流通的“假官”。

就在此时,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划过费观脑海,他情不自禁地低呼一声:“啊!”

他明白了!

诸葛亮见状,微微頷首,继续言道:

“从一开始,授予你巴郡太守、江州督、以及可视为最高私授的武威將军衔,已是左將军刘皇叔所能给予的极限。”

“这本身便表明了刘皇叔坚信你这位巴地汉人大姓之首,会倾力辅佐我们。而即便我等人力物力本不宽裕,为何还要派陈式、邓芝率军助你?此事还需亮再多解释么?”

费观哑口无言,只能静静聆听。

“既然话已至此,亮不妨再多言几句。”诸葛亮羽扇轻摇,

“昔年,亮是刘皇叔三顾茅庐才方动。我是感受到了皇叔三次亲临草庐的至诚。而即便受此殊遇,亮亦从未觉得自己比皇叔更高明。因此,我为自己定下了身为臣属的原则。”

身为臣属的原则?费观心头一跳,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这难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开始有点后悔来成都这一趟了。

“不唤不往,一唤即到。每一次应召,必带可行之策。此乃『躬身接水』之道。”

诸葛亮自己如此行事,难道也是在暗示他费观,也应当遵循此道?

误会看似解开,最终却演变成自己挖坑自己跳?

“躬身接水”,比喻欲得水,须將自己置於水流之下。如同倒茶,茶杯必低於茶壶。

诸葛亮这是在阐述一种极其恭谨、务实、时刻准备提供价值的为臣姿態。

“成为某人臣属,本是双刃之剑。主上成事,臣下可共享荣华;主上失势,臣下亦难免顛沛。此乃个人抉择。

然似亮这般地位,已不能隨意接受任何人投效。故而,亮奉行『先严后宽』之则。初始时严苛相待,一旦认定其值得信赖,便会施以宽仁,托以重任。”

他目光深远:

“法孝直便是一例,即便此做法或许与某些法家教诲相悖。这好比穷人乍富,易於適应;富人骤贫,则难以承受。

亮理解伯仁所处之境,亦承认你已超额完成所託。即便结果偶有瑕疵,或显平庸,正如亮先前所言,凭你之功,亮亦绝不会將你轻易罢黜。”

诸葛亮语气篤定:

“即便你暂时离开巴郡太守之位,又如何?或可为巴西太守,或为蜀郡太守。伯仁难道打算一生羈留外郡么?欲达成你心中所愿,难道不该如今日这般,亲至成都,著眼全局么?”

费观心中长嘆一声。

唉,若是只討论土地税制,他至少还能与诸葛亮有来有往,不落下风。

此刻,他却觉得无论自己再说什么,似乎都会被对方更高一层的视角和逻辑化解。

他深刻地体会到:诸葛亮对局势的认知,与自己存在著巨大的差別。

自己视为生死攸关、严重不公的待遇和猜忌,在诸葛亮看来,或许是官场常態,甚至是某种培养与保护。

事实上,除非极特殊原因,立志仕途的官员大多不愿长期外放。统治者同样忌惮封疆大吏坐大,不会让他们在一地久任。

难道……真是他太以自我为中心,过度解读了?

他一直汲汲营营,想要培植羽翼,积蓄力量,为未来做准备。但在某些人看来,这或许已足够被怀疑是“由地方豪强向割据军阀”成长的跡象。

他如此焦虑不安,难道仅仅因为这是官场常態,而他又因知晓歷史走向,过于敏感,做了些易惹人疑忌的举动,导致自作自受吗?

知晓歷史,让他行动迅捷,占得先机,却也因无法言明这份“先知”,而倍感委屈。

费观坐在那里,望著对面神色平静的诸葛亮,一时心潮起伏,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愤怒渐渐平息,剩下的只有一种略带茫然的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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