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实力可治各种不服(1/2)
正式开机后的第四天,义城实景搭建的拍摄基地。
为了营造原著中义城那种终年不见天日、阴森破败的氛围,剧组在这里布置了大量的造雪机和烟饼。
整个片场笼罩在一层白茫茫的人造浓雾中,空气里透著一股呛鼻的烟尘味。
这是许深进组后的第一场正式戏份。
这几天剧组一直在拍其他人的戏,许深每天按时到场,除了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休息椅上看剧本,几乎不怎么跟人扎堆閒聊。
剧组里的人对他这个空降的“薛洋”多少带著点审视的味道。
大家都在传他试镜的时候表现得多好、多惊艷,但传闻终究只是传闻。
没正式在镜头前走过几招,谁也不敢断言这个长得过分好看的年轻人到底是个王者,还是个全靠脸撑著的青铜。
“各部门准备!”
副导演举著大喇叭:“灯光给一点侧面轮廓,鼓风机开到最小档!《陈情令》第七十四场一镜一次,action!”
隨著场记板“啪”的一声脆响,片场原本嘈杂的低语声瞬间消失。
所有的镜头和目光,全都聚焦到了义庄那张破败的乾草席上。
许深躺在草蓆上。
此刻的他,身上原本那套乾净利落的黑红交领长袍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暗红色的血浆涂满了他的半张脸和脖颈。
这场戏,讲的是薛洋身受重伤,被不知情的晓星尘和盲女阿菁救下。
在养伤期间,薛洋生性多疑,用一块糖果和拔剑的动作,去试探阿菁是不是真的瞎了。
饰演阿菁的女演员叫陈卓璇,是个年纪不大的新人姑娘。
按照剧本的走位,陈卓璇手里拿著一根竹竿,一边装作看不见地在地上探著路,一边摸索著朝草蓆走过来。
“你醒啦?”陈卓璇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小女孩特有的娇憨。
躺在草蓆上的许深,缓缓睁开了眼睛。
就在他睁眼的这一个瞬间,坐在监视器后面的郑伟文导演,脊背猛地挺直了。
镜头给了许深一个极近的面部特写。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刚甦醒的迷茫,也没有获救后的感激。
在那张沾满血污、虚弱无比的脸庞下,那双深邃的眸子透著冰冷。
但当陈卓璇靠近时,许深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害的的笑意。
他从破烂的衣袖里,用那只戴著手套的手,摸出了一颗稍显劣质的糖果。
“小瞎子,吃糖吗?”
他微微歪著头,嘴角勾起一个纯真好看的笑容,將手里的糖果递了过去。
陈卓璇听到声音,循著方向伸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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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的动作当然是笨拙的。
她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最后摸索到了许深的掌心,將那颗糖拿了过去。
“算你还有点良心。”陈卓璇按照剧本的设定,嘟囔了一句,低头去剥糖纸。
就在陈卓璇低头的这一剎那。
许深脸上的笑容,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但他放在身侧的右手,却毫无徵兆地动了。
“剎——”
一声极其细微、被刻意压抑住的利刃出鞘声响起。
许深拔出了藏在草蓆下的那柄“降灾”剑。
他就这么笑吟吟的,以一种隨意的姿態,將剑尖,稳稳地递到了陈卓璇的左眼正前方。
剑尖,距离陈卓璇的瞳孔,仅仅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只要陈卓璇在这个时候有哪怕一丝一毫本能的眨眼、躲闪、或者是瞳孔的剧烈收缩,许深就能立刻断定她是在装瞎,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剑刺穿她的脑袋。
陈卓璇是正对著许深的,虽然她知道这只是一场戏,虽然她知道那把剑根本没有开刃。
但是,当她用余光感受到那股逼近的冷锋,当她用余光瞥见许深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一股强烈的生理性恐惧,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许深的眼神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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