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金戈破逆旅,铁骑定荆谭(2/2)
第二队骑兵包抄后路,弯刀挥舞,砍断了反军的逃生之路。
第三队骑兵隨顾廷煜直衝中军,银枪在乱军之中穿梭,如一道银色闪电。
顾廷煜身披银甲,一马当先。
他手持长枪,枪法精准凌厉,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刺中敌將咽喉,麾下將士见主帅身先士卒,士气大振,纷纷挥舞兵器,奋勇杀敌。
反军原本的阵型被彻底打乱,死伤惨重,荆王在亲兵的护卫下,拼死护住中军,却也被骑兵逼得节节败退。
“护驾!护驾!”荆王的嘶吼声在乱军中显得格外无力。
顾廷煜勒马立於高处,望著下方溃逃的反军,冷声道:“荆王已穷途末路,降者不杀!”
这句话如同一剂强心针,不少反军士兵纷纷丟盔弃甲,跪地投降。
荆王见大势已去,不敢恋战,带著数十名亲兵,拼死突围,仓皇向南逃窜。
谭王则在乱军中与主力部队失散,身边只剩几百残兵,只得收拢残部,另寻出路。
炉桥一战,顾廷煜大获全胜。
经此一役,反军折损近万,缴获粮草器械无数,仅俘虏就有两千余人。
顾廷煜並未乘胜追击,他深知,荆王虽败,已伤根基,但困兽之斗反噬最大。
庄州是南下的重要据点,若被反军占据,粮草补给將断,后果不堪设想。
“留两千步兵,与庄州守军匯合,加固城防,不得擅自出战。”顾廷煜下令,“其余人马,隨我星夜兼程,南下追击谭王残部,斩草除根,绝不给反军喘息之机。”
一千轻骑,马蹄踏碎夜色,一路向南疾驰。
顾廷煜凭藉著对地理的精准把控,很快便锁定了谭王的逃窜路线。
徐州以南的灵岩谷。此处山势陡峭,谷口狭窄,谷內曲径通幽,又是一处设伏的险地,谭王残部若想前往徐州与荆王匯合,必经此地。
“全军隱蔽,在谷口布置绊马索,谷內两侧峭壁之上,备好滚石、箭矢,待谭王入谷,听我令而动。”顾廷煜勒马立於谷口高处,眼神锐利如鹰。
五日后,谭王率领一万三千余名残兵狼狈地抵达灵岩谷。经过连日奔逃,这些士兵早已疲惫不堪,衣衫襤褸,粮草断绝,人人面黄肌瘦,毫无斗志。
他们见灵岩谷地势隱蔽,远离官道,便想在此稍作休整,煮些乾粮,再继续南下。
“將军,此处偏僻,可暂作休整,待恢復些气力,再去与荆王匯合。”副將勒马向谭王提议。
谭王点了点头,疲惫地挥了挥手:“准。让士兵们生火做饭,歇息片刻。”
反军士兵们如释重负,纷纷下马,卸下兵器,围坐在一起生火。可刚有部分士兵踏入谷口,便触发了陷阱。绊马索应声而起,不少士兵失足摔倒,战马受惊狂嘶,整个队伍再次陷入混乱。
“不好!有埋伏!”谭王脸色骤变,刚想下令撤退,顾廷煜的军令已然落下。
“放滚石!放箭矢!”
剎那间,谷內两侧的峭壁之上,滚石如雨,箭矢如潮,再次朝著反军倾泻而下。谷內空间狭窄,反军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挨打,惨叫声响彻山谷。
谭王试图组织抵抗,却发现麾下將士早已军心涣散,纷纷丟盔弃甲,四散奔逃,根本无人听命。
顾廷煜率领轻骑冲入谷中,银枪挥舞,所到之处,敌兵纷纷避让。他一路追杀,不到两个时辰,便將这一万三千余名反军尽数歼灭或俘虏。谭王走投无路,身边只剩几名亲兵,最终被顾廷煜麾下的將士生擒活捉,五花大绑地带到顾廷煜面前。
他面色惨白,瘫倒在地,往日的宗室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凉国公,饶命……饶命啊……”
顾廷煜勒马俯视著他,声音冰冷:“荆王谋反,祸乱朝纲,你身为宗室,助紂为虐,今日被俘,还有何话可说?”
谭王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磕头。
顾廷煜命人將其严加看管,隨后继续南下,与左卫將军张勇、右驍卫將军李虎率领的援军匯合於庄州城下。
此时,荆王已收拢残兵一万余人,正猛攻庄州城。
庄州守军凭藉坚固的城防顽强抵抗,滚石、热油、箭矢不断从城头落下,反军死伤惨重,却依旧不肯退去,双方陷入僵持。
顾廷煜大军一到,立刻对荆王残兵形成合围之势。
他下令骑兵绕至反军侧翼,步兵正面施压,与援军、守军形成三面夹击。
“出击!”
一声令下,三方大军合力出击。
庄州城內的守军也趁机打开城门,衝杀而出。
反军腹背受敌,根本无力抵抗,激战半日,反军死伤殆尽。荆王见大势已去,再次突围,带著数十名亲兵逃往小商山。
顾廷煜他命麾下將士领兵追捕,自己则坐镇庄州,张贴告示,安抚流离失所的百姓,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同时整顿军纪,严禁將士骚扰百姓,违者立斩。
数日后,荆王逃至小商山,被围於山中,粮草断绝,其亲兵为求自保,將其刺杀,带著荆王的首级前来请降。
至此,这场席捲朝野的叛乱,歷时近百日,终於彻底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