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陆家小子,给朕狠狠地打!(2/2)
汉军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鲜卑大將们的实力都是在战场上见过分晓的。
其次,高宪坐拥北乾绝大部分的地盘,而陆定非能掌握的只有一个晋安府。
虽然这也是一个军事重镇,还是高深过去的基本盘,但一块地,怎么打高宪那么多的地。
不好打。
理智告诉他,陆定非这样做,和送死是没有什么区別的。
他要是听从高宪的命令,回到北定府接受调遣,固然结果有可能是死路一条,但是...假设陆定非乐意给鲜卑勛贵当狗,也不是没有活路。
你就认鲜卑人高汉人一等,指不定他就真没必要弄你了。
看看陆定非会怎么做!
【建宝元年六月七日,建宝皇帝高宪扫除了政治上的障碍,基本掌控朝政。】
【一次,拓跋圭私下询问高宪对汉人的看法,高宪假装贬低汉人在北乾的功绩,认为北乾天下唯有鲜卑人能够左右,拓跋圭大喜道:“果真明君也。”】
【建宝元年六月八日,陆定非自晋安府起兵,以天乐帝高深的名义攻伐大同,所到之处,民眾大多俯首称臣,然而大同守將潘鉞死守大同,向建宝皇帝高宪求援。】
【潘鉞乃是北乾神武帝高悦时期便是追隨其起兵之將,亦是北乾齐开国功臣之一,隨天乐帝高深征討契丹等重要军事行动,战功赫赫,因此坐镇大同。】
【他身世成谜,无人知晓,有人说他是鲜卑破多罗氏,前朝改革时改汉姓为潘氏,也有人说他是本广宗大族,在前朝时期镇守北边,这才举家迁居。】
【但与北乾神武帝高悦相同的是,只要在鲜卑勛贵大族得势的时候,他便自称鲜卑人,只要在汉人大臣得势,天乐帝高深支持汉臣的时候,他就称自己祖上是北迁的汉人士族。】
【而天乐帝高深驾崩以后,潘鉞以为其子不成大业,於是举族向高宪投诚,不愿为陆定非拥立的高淳为正统。】
【他以高淳为偏室所出,非天乐帝高深嫡子,且天下大局已定,不应横生大乱为由,拒绝和陆定非同流。】
【建宝元年六月十三日,陆定非攻打大同。】
【晋阳城外的汉军大营里,篝火在寒风中忽明忽暗。】
【主帅帐中,几员汉將,围著一张简陋的地图,气氛凝重。陆定非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沉声道:“大同是个重镇,也是极为紧要的位置,要想在晋安府稳固下来,那么我们必须进扎大同。”】
【帐下赵敬戍皱眉:“將军,潘老將军守大同,他是鲜卑人,手下全是六镇鲜卑骑兵...可咱们这些人……”】
【他环顾四周,“大多是并州、冀州的府兵,步卒居多,攻城器械不足,想要攻城...极难,而且马匹的数量也极其稀少,野战...只怕也不是对手。”】
【另一人接话:“更何况,潘鉞是先帝旧友,先帝临终前,亲口说过『相鉞心和厚,若得其助,反攻北定並非难事。』,其人不仅实力雄厚,在北乾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如今他倒向偽帝高宪,我们若强攻这样经验老道的戍边大將……恐怕不易。”】
【陆定非抬起头,眼中映著跳动的火光:“正因他是先帝旧友,我才要问他一句话。”】
【“这天下,到底是高家人的天下,还是鲜卑人的天下亦或是兵强马壮者的天下!”】
【“若是忠於先帝,那么先帝之子方为天下正统,那高宪不过是一谋权篡位之徒,得了取巧者的支持,这才有了帝位。”】
【“今日,他拓跋一姓的外將势大,可以拥立高宪为天子,他日,若是另有一家的外將势大,那是不是可以拥立其他人为天子。”】
【“既然大家都想袖手旁观,静观其变,那就休怪老子先打这些爱看戏的走狗,忠不忠,奸不奸,这只比暗中使坏的小人更可恨。”】
说得好!
陆定非的一句话,直接道出了高深的心声。
原本天乐帝高深以为这天下的臣民,不说都是忠臣,那都是顺臣,他在位的时候,无一人不俯首称臣,那拓跋家的將领连大气都不敢喘,拓跋圭只能在他面前做屈膝小儿的模样。
他这一死,全是些见风使舵的东西。
没有一个真的愿意给他卖命的。
说给高宪当狗,就给高宪当狗。
连一个愿意保住他子嗣的人都没有。
说他高深不得人心,那也不至於,他天乐帝高深重用的几位大臣,哪个没有得到恩典,哪家不是万户侯,到头来,唯一一个让他看得比较顺眼的,是辞官的丞相杨鈺。
其次,就是陆跃的儿子,他的女婿陆定非。
既然朕已经驾崩了,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通通都去死吧!
陆家小子,给朕狠狠地打这些叛臣!
只要朕现在还活著,你小子,我保定了!谁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