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限制参战(1/2)
陆真將手头诸事一一了结,动身前往宋求金的住处辞行。
宋求金的门前一片清冷,与往昔修士络绎不绝、爭相登门拜访的热闹景象形成了天壤之別。
如今灵地之內,人人皆知宋求金已然失势,不再担任灵地安抚指挥使一职,眾人转而竞相巴结余生。毕竟余生资歷深厚、修为高深,是最有希望坐上灵地副总指挥之位的人选,日后眾人还需仰仗於他。
“师兄,我来向你道別了。”
宋求金的院门虚掩著,他正伏案作画,笔下是一株苍青墨柏,枝干挺拔,尽显风骨。
见陆真到来,他抬眼望去,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师弟倒是稀客。”
“师兄这水墨画当真绝妙。”
陆真的目光落在画卷上,只觉那水墨画的意境別致,深奥玄异,笔墨间透著一股坚韧不拔的意志。
“既然喜欢,画好之后送你吧。”宋求金隨口说道。
“使不得,使不得,我此番前来,是为辞行。”陆真连忙摆了摆手,说明来意。
“你也要走了?”宋求金放下画笔。
“正是。”
“此番劫难过后,不少弟子都要离开了啊。”宋求金望著窗外萧瑟的景致,语气中满是感慨。
“既然如此,师弟保重,宗门內再相见。”
“师兄也多保重。”陆真握拳行了一礼,转身瀟洒离去,眉宇间不见半分忧愁。
“年轻就是好啊。”宋求金望著他的背影,眼中升起一抹羡慕。
出灵地的途中,陆真经过余生的院子时曾短暂驻足。院內热闹非凡,欢快的打闹声、清脆悦耳的歌声不绝如缕。
“修仙者,终究也还是人啊。”陆真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停留,径直离开。
半日之后,陆真抵达玄玄门。
再次踏足內外门交界处,他依旧震撼不已,那冲天的光华如同一堵横亘天地的巨墙,硬生生分隔出两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李常与牛朴质早已在一处酒楼等候,刚一见面,李常便快步上前,给了陆真一个结实的拥抱:
“陆哥,两年不见,可想死我了!”
“哈哈哈!”陆真看著眼前二人,发觉他们心智成熟许多,褪去了往日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
三人久別重逢,自然少不了一番宴饮畅谈,好不快活。
......
外门一条绵延二十里的长街上,陆真正驻足於一个摊位前。
他俯下身,仔细端详著一枚破损的青铜块,其上刻有金银纹路,透著几分古意。
“道友好眼力!”摊主是个炼气六层的低矮老头,见陆真感兴趣,连忙推销起来:“这铜块乃是一件鼎状法宝的残片,来头极大,是寒天长老从遗蹟中挖出来的宝贝!”
“哦?不知它有何妙用?”陆真饶有兴致地问。
“嘿嘿,这东西可了不得!”老头神秘一笑,语气中带著一股莫名的蛊惑力。
“佩戴在身,能抵御一切巫咒之术,还兼具聚灵之效,堪比小一號的聚灵阵!”
“你不诚心。”陆真摇了摇头,放下青铜块转身就走。
他也是今日才知晓,玄玄门外门竟有这般热闹去处。
长街上摊位林立,买卖的物件五花八门——千年龙血草、化形太岁、三阶法宝残片、遗蹟藏宝图等等,令人目不暇接,大开眼界。当然,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假货,真品少之又少。
陆真一连逛了十八个摊位,正聚精会神地听一位炼丹大师讲解“筑基丹方”,一阵震天的蹄声忽然惊动了眾人。
数十只铁角血磷鹿昂首阔步而来,粗壮的兽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鼻息间偶尔喷出缕缕火焰。
每一只巨鹿身后巨大的囚车里都塞满了囚犯。
周围的修士纷纷围拢过来,对著囚车里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说这里面装的都是些人奸!”有修士低声说道。
“真是活该,据说这些要被送去斩妖台上走一遭。”
“这是张仲?”
陆真目光一扫,在第四辆囚车里发现个熟人。
此时的张仲,双手双脚被刻满符文的玄铁銬锁住,面容僵硬麻木,眼神空洞,歪著头痴痴地望向天空。
他的丹田已被一名炼气八层的修士一掌击碎,修为尽失,只剩下一具还算坚固的肉身。
就在陆真看向他的那一刻,张仲似是心有所感,呆呆地扭过头来,与陆真的目光撞个正著。
他愣了一下,眼中有亮光,忽然放声大喊:“温力是我杀的!”
喊完这一句,他便闭口不言,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陆真,任凭巨鹿上的修行者用鞭子抽打,即使脸上渗出血跡也始终不吭一声。
“温力?温力是谁?”人群中的修士们互相问询,却都纷纷摇头,显然无人知晓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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