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今晚父子局,心电污染(1/2)
是刘昭。
与往日见到的模样不同。
此时的刘昭身穿一套色泽暗沉、通体由铜钱大小的暗金色鳞片打造的宝甲,胸口镶嵌一面蛟龙浮雕的护心镜,外罩一件百花战袍,长发束以凤翅紫金冠,整个人带著一种统御三军、镇压当世的霸道铁血之气。
他的甲冑破损。
从左肩到右肋,有三道狰狞的、仿佛某种利爪造成的伤痕。
其余地方也有一些类似重锤砸过的凹陷。
身上还有一些诡异的绿色酱汁,散发著浓郁的腥臭味。
刘昭整个人眼神睥睨,杀气腾腾,看上去像是一头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钢铁怪兽,霸道而凶恶。
刘策说完,就抬眼与刘昭对视在了一起。
自从上次端午家宴过后,他已经半年时间没有见到刘昭了。
从小到大,记忆中刘昭一直很忙,特別忙,一年到头都见不著几次。
眼前这幅全身著甲,杀气狂飆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刘策心中暗暗吃惊,刘昭是武圣,身前三尺无敌於世。
谁能近得他的身?
还能伤得他的战甲?
大总管知道自己半夜出门,专门吩咐侯府中看到自己的人视而不见,同时通知了刘昭——刘昭是从某个战场临时赶回来的!?
“唉!”
刘昭嘆了口气,抬手一招。
地上的甲冑、横刀、飞云靴等法器,表面符文倏忽亮起,然后自行脱离,犹如飞鸟投林,纷纷钻进刘昭右腕的一个玉鐲內。
最后飞起来的,是地上的手提箱。
“储物法器?”
刘策双眼放光。
他捏了捏刚才被甲冑压得发红的肩膀,笑道:“爹,我肚子饿了,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唄。”
刘昭有些意外刘策此时的冷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想起他刚才听到的匯报:
“你还吃得下?……楼下不远有一个麵摊,陕西油泼麵能吃得惯吗?”
“嫽扎咧。”
刘昭点头,转身的瞬间,右手在身前一划。
他身上甲冑瞬间脱离躯体,滴溜溜旋转间,急速缩小后被收进了储物鐲中。
刘策看得眼馋不已,他来到昏迷在地的金丝猴身边,將它抱起。
金丝猴靠在他怀里嚶嚶两声,有气无力的样子。
刘策给它检查了一下,发现它身上没伤,只是累晕过去了,这才安心,快步跟了上去。
他老老实实地跟著下了楼。
此刻,楼下空无一人,父子俩走在昏暗僻静的街道上,四周寂静,迴荡著他们的脚步声。
两人都没有急著说话。
走了五六分钟,刘昭带著他穿过了一条小巷,来到了更靠近菊鼓庵的一条街,能看到黑色制服的封锁线,不远处有一对老夫妇正在匆忙的收摊。
一张桌子被打烂在地上,瓷器碎片和汤麵洒了一地。
老头子在收拾小推车,老妇人拿著扫帚扫地,偷偷抹泪。
“老乡,先不忙收摊,煮两斤油泼麵嘞。”刘策上前道。
“真是对不起,前面出事了,我们……啊,侯爷!!!”
老头子下意识地点头哈腰,谦卑地推辞,却突然注意到刘策身后的刘昭。
那张脸经常出现在报纸上,因此他这个升斗小民也认识温侯。
“老乡,煮两碗面,多放辣子。”刘昭满脸笑容。
“誒,侯爷快坐,老汉这就给您煮麵去。”
老头子满脸喜色地搬桌子,擦凳子,请温侯和刘策入座,又大声招呼目瞪口呆的老太婆:
“老婆子,快去洗手,侯爷要吃咱们煮的油泼麵。碗筷、杯子要拿开水烫过,將黄酒温上……”
“誒!誒!”
父子俩在一张桌子前对坐。
不远处的封锁线后面,警员不知何时撤走了。
整条长街空空荡荡,似乎只剩下忙著揉面烧水的老夫妇,以及刘策父子。
“你这种情况,上一次我就知道了,这次似乎更严重,具体有多久了?”
刘昭拿起將一颗蒜放在刘策面前,自己拿起一瓣蒜剥起来,很平静地询问。
刘策微微点了一下脑袋。
得知刘大总管在演他时,他就已经猜到,上次猴哥过来,他就已经被演了。
自己恐怕刚溜出小院,就被警卫匯报了上去。
在障眼法的作用下,看到自己的状態形同梦游,立刻有所安排,並没有打扰自己。
这半年以来,每隔一个星期,除了莱昂会给他做一次心电检查,教堂里的修士也会给他做一次检查。
面对一尊武圣,任何谎言都是无效的。
因此刘策决定实话实说:“半年了。”
“呼!”
刘昭吐出一口气,眼中掠过一抹担忧:“只有两次?”
“就这两次。”
“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我一直很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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