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姨娘勒脖颈(2/2)
刘策起身,再次站起了三体式。
夜深了,收功,略作洗漱后,刘策上床沉沉睡去。
翌日。
刘策站在阳台上,看著后院晨练的警卫,高声道:“凌云飞,陈基,上来见我。”
其中两名青年闻言,互望一眼,快步衝上二楼。
刘策打量著两人。
都是面容坚毅,眼神锐利的好汉子。
八年前,剑南道连降大雨,爆发洪灾,无数难民南下,涌入广东道。
凌云飞和陈基是同乡,两人一起南下討活路。凌云飞更是背著他老娘走了三千里。
到了奉先城,是母亲韩盈收留了他们。最近几年两人还娶了妻,生了儿子。
在刘策眼中,这两人还是比较值得信任的。
“有件事要你们去办,会有一定危险。”刘策说道。
“赴汤蹈火啊少爷。”
陈基当先回答。
凌云飞郑重一抱拳:“少爷有事只管吩咐!”
“好!你们帮我盯死陈汉升,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刘策將桌上两百大洋推到两人面前,“活动经费。”
两人离开后,刘策吃完早点,前往演武场。
他决定分三步走,一,练武,练枪。
二,选择一些人去信任,警卫不可能全是內鬼。他要將內鬼挖出来。
三,盯死陈汉升。他是李氏左膀右臂,盯他也能起到效果。
这一天训练量依旧是四小时。
接下去三天,依旧如此。
黄锦泰依旧没消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没有绑匪送信。
小鱼在院门口等了四天,每隔一阵就给警务司拨电话,每次都是失望,她肉眼可见地憔悴了。
韩平打电话回来,告诉刘策,工厂商铺人心已经稳定下来。
他还亲自去帮派催促过,但之前对他出门相迎的帮派头目,现在要么找理由推脱不见他,要么不在——他已经见不到那些人了。
似乎一切都有了变化。
刘策知道,是他的地位下降了!
倒是陈汉升每天来的频率越来越高,不断对小鱼嘘寒问暖。
刘策已经对黄锦泰活著不抱任何希望。
他同样清楚,自己必须马上行动,否则地位只会一降再降。
就像是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
难道非要等喘不过气才反抗吗?
第五天凌晨四点。
刘策早早起来,阿朱和小鱼一左一右服侍他穿衣洗漱。
他看著神情憔悴的小鱼:“我已吩咐管家,將你母亲接到府里来住,你多陪陪她。”
“谢谢少爷。”小鱼用力点头,小脸倔强。
刘策没再说话,来到演武场,开始站桩。
他一掌按在腰腹,一掌平推出去,平视前方,浑身劲成一股,不断调整重心,整个人好似一位端著大枪准备廝杀的战將。
身躯並非静止,而是微微一起一伏,好似骑马。
起时劲到脚掌,双脚十趾如虎爪抠地,牵动下肢劲力——呼气,收腹。
伏下时,脚掌鬆开,腰脊重心后移——吸气,腹鼓。
这五天,刘策已经演练了上千遍三体式,已经极其熟练。
从躯干到四肢,热气越来越多,却又从毛孔消散。
以至於全身都开始冒出了蒸汽。
“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姨娘勒脖颈……是时候了拿捏气血。”
刘策用吐槽的方式来缓解压力。
等到全身上下蒸汽腾腾,刘策忽然浑身一震,胸腹一挺一收,脊椎隨桩功起伏如大龙,重心迅速下移。
啪!
全身重心精准落在尾椎上。
此刻,刘策感觉自己多了一条尾巴。周身筋骨酥麻,皮肤鸡皮疙瘩暴起,毛孔紧紧闭合。
体內热气无法散发,开始在体內积蓄,疯狂衝撞起来。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气吹胀的气球,即將爆炸。
心臟咚咚狂跳,头脑开始昏沉。
“稳住!”
一声低喝,杨占魁不知何时来到他身侧,
“擒龙伏虎丹田镇,气血雷鸣奇穴鼓。敛气入腹,拿住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