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奥利兰卡(2/2)
他们开始在老鼠的啃食下翩翩起舞,在脚下扑通扑通的伴奏声中走入帝皇的怀抱中。
陌生的男女在黑暗里热恋呻吟,被老鼠扑袭的传教士开始辱骂帝皇的冷漠,厄里斯站著听著嗅著哭著见过黑暗里传来的各种声响。
这个从贫穷地方漂洋过海而来的医生,像一只囤积货物的仓鼠,他將大量的食物药品用密封袋装好,他將诊所下的阁楼武装的像坟墓一般密不透风。
他把孩子们搂在怀里轻轻告诉他们:
“乖,不要怕,帝皇注视著我们。”
“咳咳咳........”
黑暗里传来虚弱的咳嗽声,厄里斯侧著耳朵倾听许久,直到怀里的孩子昂著头露出泪汪汪的眼睛,像是提醒厄里斯一样轻轻的说:
“是妈妈病了.........”
厄里斯在妻子连连的咳嗽声中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將孩子们与他们的母亲隔开,这位鬍子拉碴消瘦的医生开始戴著简易口罩解剖起尚还温热的躯体。
手指在肌肉纤维里慢慢摸索,借著微弱昏黄的灯光开始查看腹股沟內的胀块,即使死亡超过二十四小时仍然滚烫的身体........
厄里斯这位称职的医生为了研究鼠疫,付出了各种行动,他总结了这个病症的临床症状:腹股沟淋巴结肿大、胡言乱语、高烧、身体腐烂.........
在街道偶尔燃起的灯火把充满尿骚味和腐臭味的街道照的里面人影绰绰,发疯的人们与仍存有理智的人都对这个消瘦狠厉如魔鬼的男人退避三舍。
透过昏黄尸体燃烧的火焰,人们看见一个戴著类似鸟嘴的漆黑口罩,闪烁著猩红瞳孔的男人静静地看著鲜活的人在他的面前变成滚烫的尸体,隨后一双细长骨瘦的手熟练的开肠破肚,像屠宰场內熟练剥皮削骨的屠夫。
今天厄里斯也如同往日一般,出门寻找起尚还温热的尸体,借著门口燃烧尸体產生的微弱火光摸索一阵后他並未有所发现,他不知道今天应该幸运没人死在自家门口,还是不幸没找到尸体用来解剖。
厄里斯悄悄返回家门口,一双阴狠的目光隱藏在黑暗里悄悄扫视,片刻后,確认周围没有那群隨时准备破门而入施行强盗行为的异变者之后,他鬆了口气,转入一个阴暗潮湿的拐角。
在纯粹的黑暗里。
散发著老鼠尸体腐臭味以及混杂著尿骚味的空气无时不在向著人类的鼻孔想方设法的钻入。
厄里斯的瞳孔变大,这表示在这片黑暗里他同样丧失了视线,但他的动作利落乾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侧身避过倒地的金属衣柜、弯腰穿过横在半空的一排排刀刃。
他像一个优雅的舞者穿梭在一群危险生物中翩翩起舞。
咚咚咚
厄里斯站定,屈指扣响了沉重木门。
“谁?”门內传来一个故意压著声音的低沉询问,光听声音就能知道处於门內的一定是一个强壮狠辣的男人。
“是我,我是厄里斯。”
啪嗒。
门被从里往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