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几百年的兄弟了,你是不是得管我叫叔了?(2/2)
建木是让你这么掰的?龙鬚是这么折的?
这么草率的吗?
最后,姜尘打开那瓶帝落之血。
“就这么一滴?算了,省著点用吧。”
说罢,便將那刚做好的“龙鬚毛笔”捅了进去。
蘸墨,提笔。
剎那间,天魔教上空风云倒卷,龙吟九霄。
一股无上道韵,以姜尘为中心席捲开来。
强大的威压,甚至让二老的道心,都在微微颤抖。
饶是姜霸天和厉无涯的阅歷,看到这一幕,竟然连呼吸都忘了。
以建木为骨,龙鬚为锋,帝血为墨!
这是在借用天地万物,直接书写大道法则!
姜尘可没想那么多。
他深吸一口气,下笔。
笔尖悬於她眉心三寸。
“净化”!
轰隆隆——
少主峰上空,风云突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隱隱有龙吟之声迴荡。
二老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们眼中,此刻姜尘的身后,仿佛一位执掌天道的判官虚影,正在审判眾生。
最后一笔落下,那个暗红色的古字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金光烙印进厉沁儿的识海。
“嗷——!!!”
厉沁儿发出一声长啸,啸声中,却带著解脱的畅快。
滚滚黑烟从她七窍涌出,那是积攒了五百年的怨毒与兽性。
獠牙收敛,兽瞳溃散,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与长尾,更是在金光中化作点点星芒,消散於无。
此刻,她不再是人兽杂糅的怪物。
而是剥离了兽性,保留了力量的——完美神体!
光芒散去。
寢殿內恢復了平静。
床上,那个衣衫襤褸的少女,缓缓睁开了眼。
红髮如火,肌肤胜雪。
她的视线越过呆滯的眾人,最终落在那位满脸泪痕的哥哥身上:
“哥哥?”
仅仅两个字。
厉无涯这个杀人如麻的八尺汉子,瞬间泪崩,哭得像个孩子。
“哎!哎!哥在!哥在呢!”
他想衝上去抱住妹妹,却又怕这只是一场梦,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厉沁儿看著哥哥滑稽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纯粹的笑容。
隨后。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眾人,看向床边那个男人。
她赤足下地,一步步走到姜尘面前,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脖子上的牙印。
“是你……”她轻声问,“把我弄回来的?”
姜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捂著脖子,生怕这丫头再来一口:“不然呢?难道你不想认帐?”
“认帐。”
她踮起脚尖,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伸出温软的舌尖,轻轻舔舐掉那个伤口上残留的血跡。
动作亲昵,却又带著一丝未褪尽的野性。
她凑到姜尘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以后,你是我的人了。”
姜尘:?
咋,兽性还没剃乾净?
姜霸天看著这一幕,默默合上了自己惊掉的下巴。
他用手肘捅了捅还在哭的厉无涯,一脸坏笑:
“老厉啊,別哭了。”
“你看这架势……你是不是得管我叫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