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假期(2/2)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和隱隱的不爽,交织在一起,使得他对谢辉的观感愈发复杂。
所以,当谢辉出现在他们“五仁月饼”小团体的午饭队列时,王彦觉得多个人热闹无所谓,陈屿秉持著不主动不拒绝的隨和態度,苏晚晚自然是听陈屿的
即便赵梓博內心反对,少数服从多数,他也只能默不作声地接受了。
谢辉的加入,確实给饭桌带来了不少新鲜的笑料。
他天生幽默,很会讲故事,经常逗得林柚然笑,连王彦和陈屿有时也会忍俊不禁。
相比之下,赵梓博就显得愈发沉默。他常常埋头吃饭,或者听著大家说笑,自己却很少搭话,偶尔被问到,也只是简短地应一两声。
林柚然有时会故意打趣他:“哟,赵梓博,最近转性要当文艺青年了?这么安静?”
若是以前,赵梓博肯定会跳起来反驳,跟她斗上几句嘴。
但现在,他只是抬眼看她一下,点点头,或者乾脆“嗯”一声,便没了下文。
次数多了,林柚然反而觉得没趣,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倒是谢辉,总能適时地接过话头,用新的话题吸引林柚然的注意力,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这种状態一直持续到九月三十號,放假前的最后一天。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宣告著短暂假期的开始。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同学们互相道別,討论著假期的安排。
王彦伸展了一下胳膊,脸上是解脱的笑容:“终於解放了!”
“是啊,可以好好睡个懒觉了。”林柚然背上书包,心情雀跃。
陈屿环顾了一下,没看到谢辉,便问:“谢辉又先走了?”
“嗯,他说家里有点事,提前回去了。”林柚然答道。
经过近一个月的接触,她对谢辉的好感度是有所上升的,但心里那桿秤还悬著,觉得需要更多时间和事情来观察。
这时,赵梓博已经收拾妥当,依旧是那句淡淡的“走了”,便径直出了门。
看著他那比平时更显疏离的背影,林柚然再次按捺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陈屿、苏晚晚和王彦:“我说,他这状態持续快一个月了吧?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真觉得不对劲。”
陈屿和苏晚晚交换了一个眼神,王彦也摸了摸鼻子,三人依旧保持著沉默。
有些窗户纸,似乎不该由他们来捅破。
走廊里,夕阳透过窗户,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学生们三五成群,说说笑笑地往外走,空气中瀰漫著假期特有的轻鬆和躁动。
赵梓博一个人走在前面,步伐不快,却与身后的热闹格格不入。
陈屿,苏晚晚和王彦並肩走著,看著赵梓博的背影,陈屿心里清楚,这傢伙的心结,恐怕还得他自己才能解开。
青春期的烦恼,就像初夏的梅雨,细密绵长,悄无声息地浸润著心田,外人只能看到表面的潮湿,却难知其內里的百转千回。
苏晚晚似乎感觉到陈屿的思绪,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陈屿低头看她,她仰起脸,露出一个浅浅的、带著安抚意味的笑容。
阳光在她清澈的眼底跳跃,仿佛在说:没事的,都会好的。
假期的吸引力是巨大的,足以暂时冲淡所有微妙的情绪。
而月考的压力,也像悬在头顶的小小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著他们,放鬆之后,还有挑战等待。
当然这个假期,也是有著不小的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