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杨宓单手锁喉:把你的假牙收回去,別碰我男人!(1/2)
夜风很硬。
刮过粉红別墅的天台,带著城市特有的燥热和尘土味。
这是別墅戏份的终局。
也是四位女主角情感羈绊的定音之战。
“第99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镜头推进,无声滑行。
天台边缘,水泥栏杆粗糙冰冷。
四个女人排排坐。
没有精致的轮廓光,只有远处万家灯火映照出的,四个被生活碾压过的剪影。
她们都输了。
在这个钢筋水泥铸造的怪物腹中,输得丟盔弃甲。
李希芮(男人婆)手里的易拉罐变形了。
铝皮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她没哭,只是死死盯著脚尖,脚背弓起,像是在跟看不见的命运角力。
几千万的项目黄了。
她想在这个城市扎根的梦,碎了一地。
祝敘丹(哈妹)把脸埋进膝盖。
双肩耸动。
那种压抑的、不敢大声释放的抽噎声,在夜色里像一把钝锯子。
杨宓(万人迷)手里晃著半罐啤酒。
液体撞击罐壁。
她仰著下巴,脖颈线条绷得极紧,硬是把眼眶里的液体锁住。
体面。
这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呵……”
一声轻笑,沙哑,带著砂砾感。
“姐妹们,记住了。”
杨宓的声音飘散在风里,透著股看透世事的苍凉。
“男人,就是衣服。”
“不想穿了,过季了,不合身了,隨时都能换。”
她举起酒罐,对著虚空敬了一次。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李希芮和祝敘丹沉默举杯。
这本该是都市独立女性最瀟洒的宣言。
直到——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违和的咀嚼声炸响。
迪力热八(结婚狂)手里攥著一根黄瓜。
那是她从厨房顺来的。
狠狠一口下去,汁水四溅。
眼泪混著黄瓜汁,顺著那两颗突兀的齙牙往下淌,滑稽又心酸。
“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嚼,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嚎叫:
“我不要衣服……我也不要换……”
“我就要男人!我就要那个男人!”
“哪怕他是打折的!哪怕他是过季的!哪怕他是別人穿剩下的……我也要啊!”
“呜呜呜……我就是想有个家,怎么就这么难啊!”
哭声悽惨。
却透著一股令人发笑的、原始的贪婪。
杨宓愣住了。
原本强撑的高傲,被这声啼笑皆非的嚎叫击得粉碎。
她看著身边这个又丑、又蠢、又真诚的傻瓜。
眼泪决堤。
没有任何犹豫,她伸出手,一把搂住热八的脖子。
李希芮红著眼,把手搭在热八颤抖的背上。
祝敘丹抬起头,鼻涕泡还没擦,就靠在了杨宓的肩膀上。
四个性格迥异、本该老死不相往来的女人。
此刻,像四只在暴风雪中抱团取暖的小兽。
“敬男人!”热八举起剩下半截的黄瓜。
“敬衣服!”杨宓举起捏扁的啤酒。
“敬房子!”李希芮咬著后槽牙。
“敬……敬快乐!”祝敘丹破涕为笑。
“乾杯——!!!”
四个物件在夜空中狠狠撞击。
那是梦想破碎的声音。
也是野草疯长的声音。
监视器后。
全场死寂。
只有电流的细微嗡鸣。
乌善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演得真好,看得老子都想哭。”
江寻静静地坐在导演椅上。
画面里,镜头缓缓拉远。
四个女人的背影面对著远处璀璨又冷漠的万家灯火。
渺小,却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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