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三千青丝化冰蓝,苏清雪暴走了!(1/2)
“九幽诱妖香。”
那死士跪在地上,脸上的狞笑比厉鬼还瘮人。黑血顺著他的七窍直往外涌,瞎子都看得出来,捏碎瓷瓶的反噬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生机。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死死盯著陆渊,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透著一股子病態的狂热。
“陆渊……长生会给你准备的大礼,好好享受吧!”
话音刚落,他眼珠子往上一翻,直挺挺地栽倒在碎石堆里,当场断气。
死了,嘴巴都是咧著的。
王昊趴在地上,体內的蛟龙血脉在这一刻疯狂躁动。
这种躁动根本不是战意,而是恐惧!是刻在妖兽基因最深处的、对某种天敌的本能警报。
“渊子!地下有大恐怖!”
他嘶吼的声音还没落下。
咚。
地面裂了。
不是被震裂的,而是被什么庞然大物从下面硬生生顶裂的。
一条蔓延数十米的裂缝从废墟正中央炸开,幽绿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缝隙里喷涌而出。
液体落在碎石上,碎石当场化作一滩黑水;溅在钢筋上,钢筋嗞嗞冒烟,三秒內就被腐蚀成了铁渣。
毒沼!
整片废墟在极短时间內,变成了一片翻滚著绿色气泡的毒池。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让人胃里翻江倒海的腥臭味,吸上一口,连肺叶都像在燃烧。
那些正在溃逃的弒神小队残党,跑在最后面的三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
三人直接栽进了毒沼里。
嗤嗤嗤——
短短三秒,连根骨头渣都没剩下,直接融成了血水。
剩下的亡命徒嚇得肝胆俱裂,拼了老命往妖鸟背上爬。
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裂缝从正中间被暴力撕开。
一颗覆盖著灰绿色厚重鳞甲的巨型脑袋,犹如一座小山般从地底撞了出来。
土石碎块漫天飞射。
那脑袋还在往上涨。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一头体型大得离谱的巨鱷,硬生生把自己从地底挤了出来。
五十多米长的庞大躯体,从头到尾布满了拳头大的骨刺。每一根骨刺的尖端,都在往外渗著致命的绿色毒液。
四条粗壮到变態的短腿死死扒住地面,每往前踩一步,脚下的土地就塌陷出一个三米深的巨坑。
毒沼巨鱷。
货真价实的半步妖王!
它的竖瞳是浑浊的暗黄色,瞳孔里全是被强行唤醒后的狂躁与嗜血。
诱妖香把它从地底深处的沉眠中硬生生拽了出来,它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见活物就杀!
“不——!”
一只还没来得及起飞的妖鸟,连同背上的觉醒者,被巨鱷一口叼住。
上下顎猛地合拢。
咔嚓!
妖鸟的骨架和人体一起被暴力碾碎,血肉混著碎骨从鱷嘴两侧的缝隙里飈射而出。
它连吞咽的动作都省了,直接嚼成了肉泥。
第二口。
又是两只妖鸟被扯碎。
第三口。
三个觉醒者连同脚下的地面,被它一口连皮带骨咬走了一大块。
十秒之內,弒神小队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十一个人,全部成了巨鱷的开胃小菜。
剩下的人骑著妖鸟疯了一样往天上飞。
巨鱷懒得追,扁平的脑袋缓缓转动,浑浊的竖瞳扫过整片废墟。
然后,死死停住了。
它盯上了陆渊。
准確地说,是盯上了陆渊身上残存的那一丝微弱的人王血脉气息。
在远古妖兽的感知里,那股气息就像黑夜里的一团烈火。哪怕微弱到快要熄灭,也足以挑动妖物最原始的猎杀本能。
巨鱷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
紧接著,它张开了那张血盆大口。
“嗤——!”
漫天的绿色毒液从巨鱷口中喷薄而出,宛如一场惨绿色的暴雨,將陆渊所在的整片区域全部封死。
“渊子!”
王昊双眼暴睁。
他浑身是伤,龙鳞碎裂过半,体內的剧毒还在疯狂侵蚀內臟。
但他还是动了!
残存的蛟龙血脉在这一刻疯狂燃烧。他从地上猛地弹起,半妖之躯化出粗壮的蛟龙尾,死死挡在陆渊和苏清雪面前。
哗——!
毒液兜头浇在龙尾上,鳞片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滋滋滋滋!
白烟疯狂往上冒,坚不可摧的龙鳞眨眼间变薄、溶解。
“呃——!”
王昊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咬碎了嘴里最后两颗完好的獠牙。
毒液的腐蚀力远超他的承受极限,龙尾的鳞片在三秒內就被溶穿了大半。
但他硬是咬著牙,半步没退!
另一侧,陈山河也从血泊里爬了起来。
他左臂彻底废了,右腿被钢矛贯穿,战刀的刃口早就崩成了锯齿。
可这位老兵,硬是单腿站直,把这把破刀举过了头顶。
“嚯!”
一声嘶哑到破音的怒吼,陈山河把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灌进右臂,將战刀狠狠掷了出去。
长刀在空中急速翻转。
精准地扎向巨鱷的左眼!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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