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暗淡收场，有欢喜有人悲（2/2）

汗水不断地从他额头流下，匯聚成溪，顺著他颤抖的睫毛滴落在滚烫的红土地面之上，瞬间蒸发出一缕缕白气。

一开始的那份桀驁自信，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我怀疑。

“为什么？为什么？”

他在心中无声地吶喊，声音嘶哑得仿佛喉咙里含著沙砾。

“亨利·诺贝尔三世，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你现在表现得如此弱小？”

“像个初学者一样？”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缺氧的鱼。

脑海中不断回放著过去的画面：“明明在之前的比赛时候，我就展现出了极其强悍的实力，那时的我意气风发，无人能挡。”

“明明从开始到现在，我和大家都在努力地刻苦训练，每一个清晨到黄昏，每一次肌肉的酸痛与撕裂，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绽放。”

“明明每个人都有了巨大的提升，我们的默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是……”

亨利痛苦地闭上了双眼，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为什么我却依旧如此的弱呢？”

“为什么我的催眠网球对q·p毫无作用？”

“为什么我的努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这一场比赛，是我拖累了皮特学长啊……”

“是我成了那个致命的短板……”

一个接著一个的质问，如同无数条毒蛇，不断地啃噬著亨利·诺贝尔三世的心头。

愧疚、自责、不甘、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可即便是这种濒临崩溃的状態之下，这傢伙依旧不愿意放弃这场比赛。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著最后一点倔强的火焰，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球场上面疯狂奔跑。

他的脚步凌乱，鞋底的摩擦声刺耳地划破空气，每一次救球都拼尽了全力，甚至不惜摔倒在地，膝盖磕破了皮，鲜血渗出染红了球袜，他也浑然不觉。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无论亨利·诺贝尔三世如何的不甘心，如何的努力疯狂奔跑，如何地想要扭转乾坤，可最终的结果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网球仍旧在q·p那看似慵懒实则精准的挥动球拍之下，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流光，飞快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风声中似乎夹杂著嘲弄的嘆息，这一次，又是被对方轻鬆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