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这下咋办?(2/2)
秦似月立刻捂住嘴,瞪大桃花眼发出一声惊嘆:
“妈!您手气也太好了吧!我都不知道这牌能胡,您是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
王秀兰被这一声清脆的“妈”和夸讚哄得合不拢嘴,满桌的沉闷消散。
老陈头也跟著乐:
“你妈这是运气,看我的。”
到了老陈头做庄的关键局。
老陈头攥著一把七零八落的烂牌,眉头拧成了川字。
陈默瞥了一眼,老爹听的是个极难胡的“卡边七条”。
牌池里已经出了三张七条,理论上,这把牌算是废了。
秦似月目光微闪。
两圈前,她就將最后那张七条死死扣在手里。
她故意將面前的牌弄乱,嘆了口气,十分纠结地抽出那张七条:
“这棍子……哦不,这条子太多了,看著眼花,扔了。”
七条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老陈头猛地直起身板,眼珠子瞪得溜圆,声如洪钟:
“胡!卡边七条!绝张!”
陈雨琪在旁边端著茶水,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破烂牌居然也能起死回生?
老陈头连贏三把,一扫先前的阴霾,整个人容光焕发。
秦似月適时递上顶级情绪价值。
她一边掏钱,一边满眼崇拜地盯著老陈头:
“爸,您这算牌太神了!我藏得那么深的牌都被您猜到了。”
“我这点小九九在您面前根本不够看,您以前是不是拿过村里的麻將冠军呀?”
这一记彩虹屁,精准命中红心。
老陈头被捧得飘飘然,得意地捋著下巴,哈哈大笑:
“嗨!好汉不提当年勇!”
老陈头得意地捋了捋胡茬,接过陈默递来的烟,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也就是一般水平,一般水平!哈哈哈哈!”
同桌的陈默借著拿茶杯的动作,目光盯住了秦似月面前那副被推倒的底牌。
万字清一色,已经上听。
但偏偏在中间,卡著一张突兀的“二条”。
陈默的记忆力极好,他清楚地记得,秦似月刚摸起来的那张牌,明明是能自摸的“八万”。
她生生把天胡的牌拆得稀巴烂,精准地算出陈母需要三万,老陈头缺七条,然后滴水不漏地餵了过去。
要知道,这需要记住牌池里每一张牌的顺序,甚至要通过另外三家摸牌时的眼神停留和手指动作,逆推底牌。
这……该说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牌局间隙,秦似月还能一心多用。
她算准了时间起身,去厨房搅动燉汤。
转头又端著温度恰好、泡著红枣和枸杞的热茶递到老两口手边。
甚至连陈雨琪,都分到了一块刚剥好、剔除乾净白丝的砂糖橘。
王秀兰看著秦似月忙碌而轻盈的背影,眼眶微红。
她在桌子底下,伸出手,捏住陈默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陈默吃痛回神。
“妈,咋了?”陈默低声问。
陈母压低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严肃:“默子,妈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没走过眼。”
“这姑娘,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宝贝。你看她刚才哄你爸那样,那是真把你爸当亲爹在敬著。”
“过了年,你赶紧把婚事给定下来!彩礼钱我和你爸把棺材本拿出来也得凑够!”
“你要是敢因为什么狗屁工作把人家辜负了,不用你爸动手,我先打断你的腿!听见没!”
陈默听著母亲这近乎“最后通牒”的话,看著母亲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
这下咋办?
这媳妇……是租来的啊!
这戏演得太真,真到他自己都快信了。
“要是敢让她跑了,或者你敢辜负她……”
王秀兰咬著后槽牙。
“我跟你爸,活生生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