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尾兽的人生,就在於隨机应变。(1/2)
预想中的能量爆发並没有发生。
並不是荒在关键时刻心慈手软,放过了那傢伙。
而是,
那一尾守鹤自己先逃了!
在主动解除掉尾兽玉的凝聚后,这傢伙又立马灰溜溜地蜷缩回了所寄宿的宿主身体里!!
此刻,整个被肆虐后的场域內,就独剩下还保持著禁錮状態的须佐能乎,以及镇守在四方的几位强大式神。
这样的展开著实令荒有些诧异。
他也没想到此前那么穷凶极恶,那么囂张至极说要將自己抽筋凿骨,一点一点吞噬到肚子里的小妖狸,竟然怂了!
不过,逃?
逃得掉吗?
【自以为钻进我爱罗的身体,就能够保证自身无恙了?】
【妄想。】
解除掉须佐能乎状態后,荒不急不缓地朝著我爱罗走去。
此刻,这位被砂隱村誉为【砂之绝对防御】的天才已经渐渐甦醒。
毕竟,牛鬼可不会对这样的陌生傢伙温柔以待,刚才信手的丟弃动作是真的从几十米的巨木上径直丟下。
接连的碰撞,直接令之从昏迷的状態脱离。
且我爱罗虽然只是堪堪甦醒,但是有一些事情他却是非常的清楚。
比如,那头寄宿在自己身体里的那头怪物已经趁著其昏迷的时候出来过。
比如,那头怪物在对上视野中的那个木叶忍者的时候,竟然落败了!
而且还是没有任何反击余力的落败!!
现在那恐怖的傢伙就蜷缩在自己的体內瑟瑟发抖,此前妄图將对方撕个粉碎的疯狂意念,此时被收敛得很小心,一点杀意不敢倾泻。
这样的结果令我爱罗整个人都是混沌的,要知道,寄宿於自己身体里的那可怖怪物,可是连整个砂隱村都无可奈何,都感到恐惧的存在啊!!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就在那名为宇智波荒的少年邻近之际,其便想要將这样的问题脱口。
因为,如果在前者的身上没有任何的秘密,那是绝对不可能將那恐怖的怪物击败的!
“你,”
但是,就在我爱罗强撑著全身宛断筋折骨的痛苦,抬起头颅,並堪堪吐露一字的时候。
视野中的木叶忍者却没有半点理会其自身的意念与声音,在俯下身子的同时就捏住了他的下顎,视线相对。
入目,是一片猩红,其中缓缓轮转著漆黑的六边诡异图案。
再然后,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只记得,临耳的最后一道声音是:
“呵?”
“自以为躲进去就有用了吗?”
“可笑。???? ?????u??.????? ???”
亦如荒曾经进入过鞍马八云的意识海一样,此刻的他就通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以精神体的姿態进入了我爱罗的精神世界。
对比起鞍马八云精神世界的怪诞离奇,以及印象中漩涡鸣人精神世界中的诺大水牢,前者的精神世界就像是砂隱村所处在的大环境一般,荒芜,混乱,放眼望去就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无垠沙漠。
而在这片荒漠的外围,有著一些残破的囚笼状具现体,其上逸散著些许晦涩的能量。
显然,这就是砂隱村的高层们用於囚禁一尾守鹤所布置下的封印秘术。
但是这样的一个残破而又漏洞百出的封印秘术,真可谓岌岌可危。
也就难怪会有宿主陷入沉睡,那头妖狸就能够伺机突破囚笼,显身现世的bug存在。
面对这无垠的死寂大漠,荒並未有任何的动容,狰狞的脉络於之右瞳眼角开始蔓延之际,一道清晰的能量轨跡就跃然於之感知中。
作为尾兽,这傢伙的查克拉能量自然是特別且强大的,想要彻底地將之隱藏起来根本就不可能。
【找到了,】
【这下,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剎那,一抹冷笑就浮现於少年的嘴角,其整个人也隨之消失在了所立足之地上。
而且就算是那傢伙能够彻底的隱藏掉自己的气息,
那么,荒也有將这里掀个底朝天的决心。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会找到这里!!”
尖锐的嘶吼自荒漠深处掀起。
一道巨大的灵体也隨之从这座荒芜的精神世界中钻出,赫然就是那头巨大的狸妖!!
注视著视野中的那个人类少年,守鹤是真的害怕了、恐惧了!
它本以为重新回到宿主的体內就能够摆脱对方的纠缠,可没想到,这傢伙竟然有能力將自身具现在其宿主的精神海中。
当然,於之此间升起的莫大的恐惧,不仅仅只是具现於对死亡的恐惧,更多的是对分福曾说过的传闻感到恐惧!
【宇智波一族的强者,曾经彻底掌控、支配过九尾妖狐!】
这简直就是穷尽一生都无法抹去的屈辱烙印!
而自己才不要以那样的一个卑微状態存活下去。
当下,被人类所狩猎,被一直囚禁於这样一个小小的躯体里,就已经是其莫大的悲哀与耻辱了!!
自由,
它要,自由!
因此,
给我去死吧!!
后怕与愤恨在第一时间就达成了协议,两者交织共鸣成的情绪瞬间就化作了汹涌的能量宣泄。新????书吧→
【风遁·练空弹!】
一道道迅猛地风弹朝著来人立足之地肆虐而去。
守鹤在赌,
赌对方並不能够再一次具现出那恐怖的查克拉巨人,不能够再信手斩开自己的攻势。
毕竟这里,虽然是囚笼,
可亦是它的地盘!!
如之所愿,荒並没有具现出须佐能乎,而是仅仅凭藉著毘沙门天的预知能力,与滑头鬼·镜花水月的鬼魅身法,信步穿梭在这一连串恐怖的能量倾泻之下。
直至,抵至了一尾守鹤那庞大的躯体面前。
“你可,真弱啊。”
有一如既往的轻蔑声音落在了这头妖狸的耳畔。
而注视著视野中那个体渺小如砂砾的人类,守鹤竟然没有了此前的衝动,更没有依仗其庞大的体躯进行攻击,而是下意识地开口交涉: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至於被一口一个弱小。
它承认还不行吗!
况且事实上也確实如此。
自己在对方的面前,始终就像是一个被无情戏弄的小狸猫!!
“我想怎样?”
“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將我吞噬掉吗?”
“还是说,是我听错了?”
看著势头突然软下来的一尾,荒也没有过於著急地就將之退治、消减。
虽然诚如他先前的態度,並不在意我爱罗的生死。
但是人和尾兽一样,总是活著的时候最有用。
所以其並不抗拒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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