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彻底动乱的雷之国,来自血之池一族的復仇。(2/2)
“是。”
如是命令没有人敢於违逆,包括希、包括麻布依。
这也是他们现在能够想到的最好办法,也是唯一方法。
只要能够找到不知所踪的奥鲁伊並从他的脑子里找到那时候的记忆,所有的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若是找不到,
在举全村之力封锁整个雷之国边境的情况下,根本无人能进,无人可出。
像大野木一样,將整个雷之国变成云隱村的附属,只尊雷影大人一人的意志,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就是不知道自家的【影】有没有这样的一个魄力与狠心了。
当然,一旦付诸实践。
届时,整个雷之国,不,是维繫了整个忍界近百年的一国、一村格局都將遭到巨大的衝击与破坏!
或许一场新的腥风血雨即將掀起也说不定。
在匆匆应声过后,在场所有的忍者高层都开始急速离开,去调遣力量、去执行自家大人的命令。
最终,会议室內只余下四代目雷影一人。
整个空间似乎都因为他的存在,他的气息而战慄著、颤抖著。
能够登上【影】之位的存在,绝对不是什么只会动用蛮力的傢伙。
只不过在大多时候,绝对的力量就已经足以碾压所有的计谋。
与此同时,
雷之国境內某私人港口中,一只极其不起眼的单桅帆船悄然出港,船上的人与事物並不多,拋开几名船员大抵只有一个灰色的麻袋还在不停攒动著。
“啊呀,居然把你忘记了。”
“枫,还不快放我们的大功臣出来。”
似是注意到了甲板上这不合时宜的东西,有著一头米白色捲髮的中年男子声音戏謔说道,於之手中则擦拭著一副模样奇怪,或者说时髦的墨镜。
“是。”
“听到命令的青年隨之应道。”
他是前者比较重视的手牌之一,拥有著特殊血继限界·沸遁。
而隨著麻袋口被鬆开,一道身形魁梧、皮肤黝黑的壮年男子呈现在视野中,且通过他身著的服饰以及繫於额间的护额能够清晰地分辨出,其是属於雨隱村的忍者。
只不过有些触目惊心的是,
於之双手、双脚都戴著鲜明、沉重的铁质镣銬,於之胸口更是有著一滩已经乾涸的暗红血液。
不知是其自身的,还是属於他人的。
“啊,稍许未见,有所怠慢可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將墨镜扶好的御屋城炎信口说著,只是从他的声音里却找不到丝毫的歉意或者愧疚。
“我记得,我记得你的名字是叫做奥鲁伊是吧。”
“怎样,现在的雷之国你似乎已经无论如何无法回去了,要不要自此效忠於我。”
他如同带著微笑假面的恶魔一样,说著可怖而又轻鬆的话。
一点也没有因此感到任何的不妥。
至於可怖的原因!
重见光明的奥鲁伊一瞬间就依著那落於耳畔的声源,找到了那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仅一眼,他的瞳眸中就开是瀰漫起缕缕血丝,魁梧的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在疯狂颤抖!
於之脑海中还残存著之前的记忆,
这傢伙,这个混蛋,在用邪恶的忍术控制了他的神志刺杀雷之国大名后,竟然还妄想劝说自己的臣服!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头恶魔!!
“你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陷害云隱村!”
奥鲁伊並没有回答前者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其是不可能背叛云隱村,背叛雷影大人的!
“我只知道了。”
“汤之国,你是汤之国的忍者!”
“忍者之间的纷爭是不可以牵扯到普通的人!”
“你们做出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在无视规矩,不得好死!!”
突兀间,奥鲁伊骤然响起了这个在近期与己方存在著一定矛盾的新兴势力。
他的双目更是死死地盯著视野中的男子,一副想要將之深深刻在魂灵,刻在骨子里的模样!
因为雷隱村也是拥诸如搜寻记忆的忍者,只要自己的执念足够,就算对方再用先前的忍术控制住自己,大概率也能够留存下一点蛛丝马跡。
届时,
凭藉云隱村的力量,哪怕是上天入地都必然会將这个傢伙给挖掘出来。
至於其身后那所谓的雷光团,也定然会被所有正规的忍村,所有的势力排斥、敌视!
不过这样的威胁似乎並没有起到什么特別的作用。
带著墨镜的御屋城炎四十五度抬面仰望著天空,左手背托著右肘,右手则在轻轻把玩著自己的小山羊鬍子,脸上更是没有丝毫的动容之色。
“嗯,听起来,確实是很可怕呢。”
他意味深长的说著,不过语气依旧充斥著一抹戏謔。
“但是,我並非汤之国的忍者。”
“我只是和雷之国的大名,有点仇呢。”
说著,其缓缓弯下了腰。
把玩著山羊鬍的右手也不知在何时扶在了那副外形时髦的墨镜上,而在其下拉镜框的同时,真切的猩红已然盈满了他的眼眶。
且最为瘮人的是,於之眼瞳横列著深紫色的『一』字。
“这、这是血龙眼!”
奥鲁伊显然是一名训练有素的云隱上忍,对於一些忍界歷史也有著狩猎。
尤其是对自己国家的歷史。
再联想到其对於雷之国大名抱有著仇恨,那么一些事情隨即呼之欲出:
“你是血之池一族的人!!”
要知道,当初被放逐的血之池一族,得罪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权贵,正是雷之国的大名夫人!!
“但是,当初最终將你们镇压的是宇智波一族,你应该仇恨他们!!”
奥鲁伊继续嘶吼著,想要转移仇恨,想要找出一线生机。
不过,
“啊,居然被认出来了。”
御屋城炎有些惊讶的说道,可於之脸上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那么,既然你已经给出了答案,那么再见了。”
“枫,將我们的功臣留在这片海域吧。”
说完,其便缓缓转过了身子,视线冷漠地眺望向了愈发遥远且渺小的陆地,耳畔的怒吼都被其摒弃在了过往风里。
直至一声『扑通』的沉重落水音响起,甲板上才响起了一道无奈的自语。
“可是我打不过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