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杜门开,万骨枯(2/2)
“第一重门·开门,开。”
“第二重门·休门,开。”
当字句推进到这里的时候,有肉眼可见的实质查克拉从其身体內溢出,就宛如铁之国武士附著在刀刃上的查克拉焰浪一般。
但是,
这可不是结束,
“第三重门·生门,开。”
“第四重门·伤门,开。”
气势汹涌,
足下石土飞扬,
仅是少年爆发出的势,就已然掀起了已故无形的力量场域。
愤愤赶至的铁之国武士们开始驻足,那从兼具防毒效用的头盔下迸发出的忙光里倾泻著震撼与恐惧。
不过,这仍旧不是终点。
“燕、青。”
辉夜君麻吕轻声呼唤,
虽未直接言明什么,但是那两只立於其肩臂上的入內雀却似与之心意相通一般。
“嗯,”
“包在我们身上,”
“以腐血为祭。”
漆黑的眼瞳渗出妖艷的红芒,四野零落的血流诡异涌动,一层暗红色的血之鎧甲也缓缓附著在了白髮少年的身上。
不过,这一层血鎧却不是用来防御,而是为了维繫!
维繫因为强大的爆发力,从而有可能导致的宿主身体崩溃!!
“第五重门·杜门,开!!”
一个月,
从拿到这【八门遁甲】禁术算起仅仅过去了一个月,他却已然能够独自开启四门,並承担下所有的副作用!!
有的人出生即为天才,
有的人付出千倍努力成为天才。
但是辉夜君麻吕,
却是集二者为一身,不知天生的天才,亦是努力型的天才!!
五重门一开,
狰狞的赤红便覆盖了他的身体,那是滚烫的血流在奔流的表象,即便是由入內雀缔造出的血色鎧甲也难以掩盖下这样的疯狂流动,那森白的骸骨亦缠绕上瘮人的血色,可怖的筋络浮现在少年每一寸肌肤之上。
“就让我,”
“代替我家大人,感受一下铁之国的意志。”
“上了。”
喃喃的字句落下,这宛若人形怪物一般的少年便如同下山猛虎一般狠狠地扎进了孱弱的铁甲羊群中。
匆匆的悽厉惨叫,在少年途径之地匯聚成死亡之歌。
遥遥远视,漆黑的夜色竟然也逐渐被映衬深红!
人间炼狱,大抵如是。
飞鸟在苍穹上盘旋,
这不是它们不想要飞离,而是因为这片地域已经被完全封锁,没有事物可以隨意从那深紫色的结界中逃离!
“队长,该怎么办?”
听著响彻在城市四角的悽厉惨叫,感知著那逐渐消减的相熟气息,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根部精英竟然也心生了一种慌乱之感。
消息传不出去,
同伴在逐渐消减,
死亡的气息在逼近,
这座骤然封禁的都城,就像是一座巨大陵园,埋葬著所有意图侵扰它安寧的入侵者!
“秘技·雾隱之术。”
“是那帮可恶的雾隱忍者!”
被唤作队长的男子死死地盯著那堪堪驱散,又如同跗骨之疽般很快填补上来的迷雾,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在这样的迷雾中,连擅长感知的忍者都会陷入失去目標的窘境,也就別提其他的战斗成员了。
情报有误!
雾隱村的忍者根本就没有像信笺里所说的那样否决合纵,继续闭关休养生息,而是与这个国度的幕后联合了起来,意图將他们一网打尽!!
此消彼长,这一场潜入完全是为东部三国的再平衡,是为了雾隱村能够继续稳固五大忍村的位置设下的陷阱。
这样的背刺,令统帅此次的潜入作战的【翎羽】目眥欲裂。
擅长潜伏,擅长情报的根部,竟然连雾隱村忍者的小动作都没有看到,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也难怪,汤之国的防线是如此的薄弱!
这都是为了將他们引入这座都城中,进行瓮中捉鱉!!
“队长!”
【翎羽】的耳畔再度响起焦躁的呼唤,因为他们是能够感觉到的,那数道陌生且强大的气息就笔直、大大咧咧地朝著他们这一支小队所潜伏的地点围拢而来。
“用风遁驱散迷雾,正面对战。”
从揣测中清醒的【翎羽】旋即落下命令,
一昧的逃避是没有用的,
因为不仅天就要亮了,而且那属於雾隱村的雾隱之术让他们根本就无处躲藏。
也只有正面一战,才能够看到一丝生机,才能將这里的讯息传递出去!
“是,队长。”
得到命令的根部忍者没有丝毫的犹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就是一群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机器。
不过就在这时,
那將整个城市都覆盖迷雾竟先一步迅速消散。
【是力竭了?】
有欣喜的意念在【翎羽】的识海中响起,若是这样,那么消息还有机会传递出去!!
只是当他迫不及待地抬首看向苍穹的时候,那深沉的紫色已然映在其眼瞳中。
那道突兀升起的防御结界依旧矗立著,
终究没有其他小队的成员在此间能够找到,並解决那个结界师。
同时一股不妙的情绪於之心中轰鸣。
若不是因为力竭而接触的忍术,那么就代表著:
【整个地域,就还剩下他们这最后一支队伍了!】
而在这冰冷的意念落定之时,迷雾彻底散去,五道手持各异兵刃的存在显露在了他的视野中,强大的气息更是於这一刻从四方压迫著他的神经。
【那是!】
【雾隱的忍刀眾!!】
【抱歉,团藏大人,属下无能。】
破晓,
天光渐渐照耀地表,
但是这初升的太阳並没有能够给这一片地域带来任何的温暖与活力。
白髮少年独立於破碎的地表之上,周遭是一眼不可望的森冷白骨,而在白骨之上则掛著一道道身著厚重鎧甲的冰冷尸体。
“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杀我,”
“是木叶,是木叶在挑拨。”
“是他们许诺在三船大將死后会拥立我上位,会教导我如何建立更强的忍者军队。”
“是木叶,是木叶指使的!”
独存的男子嘶声低吼著,他的瞳孔里浸满了血色、蕴藏著恐惧。
但是,
这样的话语並没有能够起到任何的作用,森冷的白骨肆意挥斩而下。
直至这最后一抹气息的消减,那冷漠的白髮少年才缓缓开口:
“千乃说,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