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全部,肃清。(1/2)
【为什么?】
注视著身前这用臂膀阻挡自己苦无的他国忍者,崎原和天的心绪开始变得絮乱。google搜索阅读
为什么眼前的雾隱忍者会至死不渝的去保护这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退一万万步来讲,
就算是隔海相望的四代目水影迫切地想要扩张领土,想要获得这一地域居民的心之所向。
但是,真的有必要在意这每一丝一毫的细节吗?
诚如对方先前所言一般,全部解决、全部抹消不就好了吗?
號称专门处理尸体的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令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突然间,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瞳中的疑惑逐渐更迭成了惶恐与后怕。
“你,你不是来自雾隱村的忍者!”
他盯著那对安寧、纯粹的眼睛声线颤抖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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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血雾里的忍者是绝对、绝对不会有如此仁慈的心理!
绝对不会!!
那些傢伙,能够对普通人表现出仁慈就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一件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去在意一个小女孩的心理?
以此为据,崎原和天所能够想到的理由只有这一个。
而且,这其中蕴藏的最大可能就是
“荒。”
“你和宇智波荒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此刻的他忘却了死亡的威胁, 摒弃了周遭普通人那怨恨的目光, 无视了正逐渐变得僵硬、冰寒的身体,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在疯狂轰鸣。
如果对方不是来自雾隱,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因为这场看似闹剧的掀起者,因为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才到达的这里!
对此,白並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哪怕眼前的猎物已经无路可逃,纵使自身已然掌控著整个局面,其也没有自傲著透露一丝一毫的讯息。
所做的,只是信手抬起忍刀,而后洞穿了对方的心臟。
有一点认知是世人对雾隱村的共同印象,也是切切实实的事实,那就是出自这个忍村的精英,都是摆弄尸体的专家。
从猎物口中搜寻到想要的情报,完全不需要在意对方是否是处於存活的状態。
心臟的被洞穿,令崎原和天顿时陷入了死亡的倒数。
但是其仍旧拼著最后一口气力,裂开了满是血沫的嘴巴:
“你什么也別想得到!”
他的声音虚弱而疯狂,
被血丝缠绕的眼瞳里迸发出真切嘲弄。
而也就在其语落的那一剎,
磷火燃燃,
崎原和天的身体竟然在一息间疯狂而迅速地自燃了起来!
从心臟位置伊始,
哪怕是森冷的寒冰也无法將之遏制。
想来这就是他所说的,什么都不会让旁人得到!
確实,
只要身体被销毁,
哪怕是有著尸体处理班的雾隱暗部,都不可能找到任何有用的讯息,当然,也就更別提想要將今夜的污点归於木叶之上了。
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光,崎原和天再度看向了那对隱匿於面具之下的瞳孔,似想要从那安寧、平静的眼睛中窥探出、感知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恨与恼怒。
然而,並没有。
无论是自己的同伴以普通人作为人质进行要挟;还是说自己阻隔通路,让后辈率先逃离传回讯息;又或者是当下的自焚,意图抹除一切自身存在过的证据!
於之身前的年轻人忍者都始终没有表现出半点的多余情绪与动容!
整个人就像是一柄恪守命令的冰冷工具。
如果非要指出整个场面下来,对方唯一能够让人感受其本质还是一名人类,而不是一个没有感情工具的画面。
那么大抵就是,他为身后的陌生人抗下自己的忍具,让身后的小丫头闭上还保持著纯真的眼睛。
走马灯至此,崎原和天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浓浓的歉意。
【抱歉,小傢伙。】
【我也是,为了我身后的同伴。】
可就在这时,就在迅猛的磷火將之大半个身子都要吞噬完全的时候,於之身前那佩戴著白底面具的忍者动了。
他没有再试图用寒冰去封禁那不西熄的磷火,而是抬起了还流淌著汩汩鲜血的左臂。
然后向前探出了修长的手指,
对於传承於雾隱村的一些秘术来说,想要让猎物开口说话那必然是要將目標尸体带回的。
但那位大人是不同的,
只需要
相对的,看著那逐渐贴近自己眼睛的纤细手指,崎原和天整个大脑都在颤慄,都在咆哮。
隶属暗部的他显然也想到了一些事情!
【快,快,快点烧啊!!】
陡然升起的疯狂意念瞬间覆盖了残存的嘲讽与歉意,
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迫切的祈求死亡的到来,祈求自身化作灰飞!!
【宇智波荒,】
【眼前的这个傢伙必然是和宇智波荒有著特殊的联繫!!】
他想要怒斥!
想要咆哮!
想要质询!
但却发现自己已经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新????书吧→
只能够看著,静静地看著,以第一人称的视角看著、感受著那冰冷纤细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眼眶。
『呼。』
似微风吹过的声音,在一缕裊裊的余烟升腾后,世界变得安寧而静謐。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目光微侧,
当在意到身后那依言紧闭上眼睛的小丫头后,白轻轻开口。
同时,一个明显厚实很多的钱袋跃然於之手掌心,並在下一刻就被其丟向了站立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中年男子。
“医药费、延误费。”
说完他便朝著那座横列在道路上的石墙走去,抵近后,其旋即將裹挟湛蓝色查克拉的手掌按捺其上。
『轰。』
只听一声平地巨响,那坚实高耸的岩土石壁便化作了漫天的碎石。
在替后续可能经过的普通居民解决掉这阻路的事物后,白扫了一眼地上毫不起眼的血珠便旋即准备继续追猎下去。
“请问”
不过就在其准备动身的那一刻,有一道颤颤的声音悄然飘入了耳畔。
他本无意理会,但是不知为何还是微侧过身子,理由大抵是回想起了曾经。
於冰冷的野望被桃地再不斩大人在意到的曾经。
看见视野中那人的侧身,小沫旋即从阿婆的怀中挣扎了出来,並毫不避讳地直直的开口询问:
“请问,我也能够成为一名忍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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