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颯,让我们去做点开心的事情吧。(2/2)
【卑鄙。】
静音在心中暗骂,同时整个人的身体也有了起身向前衝去的態势。
至於堪堪升起的警惕心,在此刻崩碎了完全。
【至少,至少要儘自己最大的可能在第一时间去减轻对方的损伤!】
她在心底如是发誓著。
但是!
静音的眼瞳骤然睁大,脸上也流露出了不可置信地神色。
因为,那不知名讳的少年,竟然毫不在意地一脚踩在了那张起爆符上!!
【他必然是在意到了对方的行径!】
【否则不可能如此精准的就踩了上去!】
有篤定地思绪於之心中轰鸣。
【但是,那傢伙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吗?】
【是自找残废,是对自己的极度不负责!】
更加疯狂的评价於其识海中轰鸣!
只是,
结果似乎与之预想得有些不一样。
『咔嚓。』
那极度清脆而又直接旁人內里的骨裂之音临耳响起,这是袭击者被踩断手骨的声音,且这样的声音在下一秒就被其撕心裂肺地嘶吼声所覆盖。
但不该啊!
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即时报復,而不在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就立刻遁离呢?
这样的话,遭受的能量衝击也將更小一些。
要知晓,在对方用手掌作为载体拿著起爆符迎上去的时候,就已经是做好了手臂残废的心理准备!
钻心的断骨音,那不过只是在视觉、听觉上的衝击更加令人心颤一些,本质上的结果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別。
甚至可以说,反而给予了偷袭者更好的下场。
当然是能够活下去的话。
不过,在这偏激的即时报復之下,静音却忽略了一件事情:
应有的爆炸並没有就此掀起!
当她反映过来的时候,那少年已经平静地对著身后的『武士眼线』落下了命令:
“这帮废物说,他们也要拿钱赎命。”
“你懂了吗?”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静音径直忽略了少年的言语,而是在心中不断自问著。
先前,她分明是看见那名流浪武士已经使用自身的查克拉去催动起爆符引爆了,且这根本就是一种不可逆的催动方式!
可为什么並没有半点波澜掀起?
“是,是!”
“我明白,我明白!”
静音可以不去在意,但是伏间瀨却不敢將这样的言语置之度外。
那位恐怖『魔王』的每一字、每一句他都听得真切,並在更进一步地仔细分辨著其中蕴藏著含义。
其当然也知道那些武士並没有说用钱卖命的话语,毕竟,他耳朵也不聋。
但是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啊!
没看见那威力极大的起爆符都被那人一脚给踩灭了吗!
是的,踩灭。
此刻的静音也在意到了对方脚底还未逸散乾净的能量,以及那皱成废纸的起爆符!!
用自身地查克拉强行將对方的能量覆盖泯灭,导致起爆符无法引爆。
这位继承宇智波之名的后辈,竟然是用这样的野蛮方法来破开威胁!
静音到底是跟隨著三忍·纲手的弟子,拥有著不弱地眼力见与分析能力。
在將惊讶收敛之后,她瞬间找到了起爆符未有引爆的癥结所在。
不过,这需要对自身的实力有多么大的篤定,以及多么大的胆量才能够直面、才能够做到的事情啊!
即便是自己也不敢如此实践好吗?
恐怕也只有比肩纲手大人这般强大的存在,才能够信手做出如是应对!
可仅是如此年轻就想要达到纲手大人的程度,那不就是天方夜谭?
【他到底是谁?】
【宇智波一族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如此强大的后辈。】
【难道?】
【难道是?】
突然间,似漆黑苍穹乍现的流星,静音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两个人。
两个同样年轻,同样继承著宇智波之名的后辈!
其中一位就是四年前,造成宇智波一族悲剧的始作俑中,宇智波鼬!
不过,眼前的少年显然並不是那人。
因为,自己曾在和纲手大人的游歷中曾经看过对方的通缉画像。
而且那种能够对同族,对无辜老幼,对亲生父母下手的冷血杀手,大抵也不会隨意搭理一位小女孩的请求吧。
至於另一位,就是
“抱歉,让你看到了不好的东西。”
仅是思量间,那人就已经突破了相隔的距离,甚至还像先前一样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
此间,静音没有能够做出任何的动作。
先前的戒备之心早就在那极度的揣测下崩碎。
面对那般凶名在外的存在,若是对方心生任何歹意,那么凭她自己是绝对没有丝毫神算的。
至於纲手大人,
更加不可能,至少现在不可能。
当下,其所能够做的就是任由事態继续向下发展,做到不激怒对方,等待对方的自行离开。
闻言,金髮小丫头有些麻木的缓缓抬起面颊,灵动的眼瞳失去神采,较小的身骨颤抖不止。
她没有开口说话,更没有了先前的傲娇之態,有的只是无法言语的恐惧。
【血,】
【血!】
【血!!】
“给,吃颗糖安定一下吧。”
“这样,或许不会做噩梦。”
將怀中的三色丸子也递到小傢伙手上后,荒重新站起了身子。
身后,那名眼线已经將武士的钱財掏了个乾净,並全部捧在掌心,瑟瑟发抖著,等待前者的审判。
“今夜的心情突然不好了呢。”
“那么,就让我们去做点开心的事情吧。”
他过身对著那名眼线的说道。
“誒。”
伏间瀨没有些没有明白。
开心,
什么才是能够让这样的恐怖恶魔感到开心的事情?
不过他还是依著自己的想法颤抖著开口:“您,您是想要去喝酒,还是赌坊,亦或者花街,我都可以为您领路。”
“汤之国,我姑且还是很熟悉的。”
纵使心中不愿,纵使其非常想要逃离这里,但是伏间瀨清楚地知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当然是去拜访一下存在於这里的团体。”
荒眼中的猩红不灭,有妖邪的浅笑於之嘴角洋溢。
提前將这里肃清的由头,有了。
“记住,是全部。”
“颯,带路吧。”
他神態轻鬆的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