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与你对话的不是木叶,而是宇智波!(2/2)
本来他就做好了这是一场鸿门宴的心理准备。
那被三代目安於其身侧、与之同行的三名暗部,也不过是监视,是陪葬品。
所以,书於捲轴內的讯息,山椒鱼半藏看过后的態度,於之而言也就都无所谓了。
『呛、呛、呛!』
这一语顿时引燃了周遭雨隱忍者的怒火,一柄柄锋锐的武士刀被抽出。
就是不知这些忍具是破例早先藏匿好的,还是属於亲卫们的特权。
“很好,有宇智波一族的傲骨。”
障子门从內拉开,一道魁梧的身影也隨即从中走出。
只见他身著雨隱村的制式忍甲,面带特製呼吸面罩,米白色的长髮垂於身后。
正是被誉为站在忍界顶点的山椒鱼半藏!
“那么,你愿归顺於我吗?”
“我会跟团藏说你已死。”
“这也是你唯一能够活下来的办法。”
他放弃了偽装,傲然地看著视野中手无寸铁的少年,言语里蕴藏著一丝惜材的意味。
而且,若是能够將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拉到自己的手下,於之而言也是一份助力。
最近,那个组织可是愈来愈不安分了呢。
“噢?”
“不打算装下去了吗?”
这样直接的话语並没有让荒升起什么特殊的感觉。
甚至,他还有心思侧过了视线轻声数道:
“一个,两个,三个十二个。”
“没想到半藏大人为了对付我,还安排了十二个手下在这里。”
听到这样的话语,山椒鱼半藏並没有表现出什么羞愧的神色。
“毕竟是能够被雾隱村奉上·血修罗称號的后辈。”
“我可不想出什么差错。”
他言语平静的回应道。
“思考得怎么样?”
“是选择去死。”
“还是,臣服?”
但其也並没有给予视野中的少年太多的思考时间,径直逼迫著,那宛若皓月的查克拉能量也在这一刻涌动。
因为,志村团藏那个老傢伙许下的诺言太过诱人,甚至可以说,拿捏了他现在亟需解决的命脉:
藉助木叶、岩隱的力量去抹除晓组织!
而將宇智波荒抹杀,则是这份交易的投名状!!
“嗯,在此之前,我也想澄清一件事。”
对於这样的胁迫荒依旧很平静,並自顾自地回答道:
“其实,我今日来,並不是代表木叶。”
“而是,代表著整个宇智波的意志!”
此言一出,他顿时感觉那些落在身上的目光变得戏謔了很多。
就连此地的主人·山椒鱼半藏,也是双臂环胸,满目嘲弄。
代表宇智波?
若这个家族还处於全盛时期,並借著打破水之国防线深入腹地的战绩,倒是有能够与之等身对话的资本。
但是现在,忍界中谁人不知宇智波已经废了,被那个本该是自家少主的宇智波鼬给亲手屠戮大半!
不过这样的性格,倒也符合宇智波那狂傲的姿態。
可是,这就意味著谈判破裂了呀。
山椒鱼半藏的眼瞳中倾泻出寒芒。
那么,就依了团藏那个老狐狸的心意吧。
为了雨之国的未来。
为了自己的地位!
同时,终日伴君的那些雨隱忍者也感受到了自家老大的意志,开始持刃逐步朝著视野中的少年逼近。
毕竟,据情报上说。
这小傢伙的身法很诡异,並继承了止水的瞬身之术。
但就在此时,那孤身到来的宇智波后裔却好似无视了那些逐渐逼近的忍者,注视著视野中的那位忍界半神继续说道:
“同样我也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现在就去死;第二个,收起自己的小心思,选择与我合作,而在你死后,我会庇佑你的部下。”
“当然,他们也要乖乖奉我为主。”
狂傲的条件横推整个昏暗的空间。
且还不等正主作何反应,那合围而上的雨隱忍者就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持刃劈砍而上。
“侮辱半藏大人者,死!”
期间,更是有穷凶极恶的咆哮响起。
至於山椒鱼半藏,则没有任何的言语上表態。
不过,从其逐渐冰冷的神色来看,他显然是怒了。
『半神之名,还容不得隨隨便便一个小傢伙肆意践踏!』
然而,面对那些围攻上来的雨隱忍者,荒仅做了一件事情:似坐以待毙般闭上了眼睛。
但是。
再睁开时,无尽的精神压迫已然向四野横推,一对猩红的风车开始於眶內轮转,荧荧沁蓝之火於之身侧升腾。
【灵压·解!】
【鬼缠·诅咒之瞳!】
【鬼缠·花火之约!】
『嗵嗵嗵!』
如下饺子一般,这些被山椒鱼半藏精心挑选的护卫们,整齐划一地坠倒在了这厚实的地板之上。
当然,他们在第一时间就想要反抗,想要挣脱这样的压迫。
但是
『这一点点力量,可远远不是我的全部。』
【明镜止水·开!】
那堪堪撑起身子的雨隱忍者们,又瞬间被骤增的杀伐气息碾压在地!!
不可言语的恐惧在这昏暗的空间內疯狂蔓延、传递!
『会被杀掉!』
『再乱的动,绝对会被杀掉!』
『就算是半藏大人也无法保下他们!!』
有清晰的念想在这些精英忍者们的识海衝击迴荡。
他们的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更是在体內颤抖,在体內吶喊,在向大脑传递著最真实的恐惧与求饶的欲望!
要知晓,这浸透著杀意的威压,即便是在山椒鱼半藏大人的身上也罕有见到!!
可如今,释放者却是一个少年!
难怪、难怪他敢孤身前来。
难怪他敢於说出那样的话!
“我可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半藏。”
也就在绝望的气氛深种之时,荒的视线也从这些已无战力的雨隱忍者身上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那同样满目阴沉的忍界半神身上。
且虽然这傢伙依旧保持著双臂环绕的自信姿態,但能够明显察觉到的是,他的那份轻蔑与戏謔已经被完全收敛。
『这小傢伙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
『与半藏那老头所给予的讯息完全不符合啊!!』
而於之自问之际,耳畔又传来了那人的声音:
“思考的怎样了?”
“嗯?”
冷漠,压抑。
绝不是虚张声势的恫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