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弟愿以身家性命作保!(1/2)
“法袍?”
陈长青疑惑的看著秦异闻,他压根没有想到带自己回来的目的是为了这件法袍?
“你不会觉得死一个炼器师能让我亲自来查吧?”
秦异闻一副对於死者毫不在意的態度。
陈长青微微迟钝,心中想到,这倒也对,虽说坊市不允许私斗,棚户区可没有禁止。
死个人还要劳烦筑基期的秦异闻来,怎么也说不过去。
想了想,陈长青解释道:“秦师叔,可否將那衣物剪裁一块下来。”
秦异闻不知他要干嘛,但也不怕一个炼气期修士整什么么蛾子,他在空中隨手一划,法袍的一角落在地上。
陈长青捡起衣角。
心念一动,在掌心里催动了御火术。
火苗瞬间升腾,衣角仅仅坚持了几息,便化为灰烬。
“这能说明什么?”
秦异闻嘴上问著,可神情明显是已经猜到了陈长青想说什么。
“秦师叔,如果是我杀了赵长河,他手中怎么会握著一块碎布?难道他被我烧死以后,还有能力从这衣服上撕下一块?”
秦异闻静静地听著,脸上那副不甚在意的神情早已收起。
他並没有打断陈长青,显然这些疑点他並非没有想到,只是需要从陈长青口中得到印证,並观察他的反应。
“继续说。”秦异闻淡淡道。
“其次,”陈长青指向那件破衣,“这衣服出现在我床下,更是荒谬。若我真是凶手,处理如此明显的证物,要么彻底销毁,要么远远丟弃,岂会藏在自己日日居住的床下?这分明是有人趁我与沈掌柜外出查看赵山河之死时,潜入我房中放下,目的就是坐实我的罪证。至於聚灵丹......恐怕也是被此人顺手取走。”
说完,陈长青深吸一口气,对著秦异闻深深一礼。
“秦师叔明鑑。凶手心思歹毒,不仅杀了赵师傅,更想將脏水泼到晚辈身上,一石二鸟,其心可诛!晚辈与赵师傅无冤无仇,白日才刚並肩合作,助其突破,何来动机下此毒手?”
秦异闻沉默片刻,手指轻敲著座椅扶手。
他当然看得出这些疑点,之所以將陈长青请来,一来是例行公事,二来也是想亲自掂量一下这个有著顿悟机缘的炼器师。
陈长青的反应让他很是满意。
“你分析的不错。”秦异闻终於开口,语气缓和了些,“此案確有蹊蹺。赵山河之死,手法狠辣,嫁祸於你的手法,似是想儘快將视线引到你身上。”
他站起身,踱了几步,看向陈长青:“陈长青,你可知,近日坊市並不太平。几大宗对峙,一些魑魅魍魎也想趁机浑水摸鱼。赵山河之死,或许只是个开始。”
陈长青心中一紧,几大宗门对峙?
不是只有雾隱宗和青灵宗吗?
难不成还有別家来抢此次开荒之地?
这得是有多大机缘才会让秦异闻说出这话来。
但眼下没工夫细究,还是得先將杀害赵山河,栽赃自己的真凶抓到。
他拱手道:“晚辈初来乍到,一心只在炼器修炼,实不知捲入何种漩涡。但晚辈清白,愿全力配合秦师叔,揪出真凶,查明缘由!”
秦异闻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考量:“你觉得,凶手为何要选你作为嫁祸对象?”
陈长青思索片刻。
“或许因为晚辈近日风头稍显,又与沈家走得近。嫁祸於我,既能打击沈家铺子,又能將水搅浑,吸引宗门和各方注意力。而且...”他犹豫了一下,“晚辈之前与青灵宗炼器铺的齐恬掌柜有些旧怨,不排除有人想借刀杀人,或者...误导调查方向。”
他没有直接指控齐恬,但点出了这条线。
秦异闻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齐恬那边,自有分寸。眼下,你既是目標,也是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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