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完）（2/2）

露娜的指甲抓进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又痛又麻，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在剧烈的撞击中，再次攀上高潮。

迪伦闷哼一声，灼热的液体全部射入深处，一股一股，烫得她浑身发抖。

事后，两人精疲力竭地躺在夕阳的余晖里。

金色的光线洒在地毯上，照亮了他们纠缠的身体。迪伦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哑：

“跟我走吧，去加拿大。我的钱够我们花几辈子，你还是可以过衣食无忧的生活。”

露娜闭上眼，眼泪滑落：“我不能……我爱卢卡斯，我爱南茜。”

迪伦的身体明显僵硬。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松开她，起身走到茶几旁。

他拿出之前用相机拍下的那些合影——两人赤裸相拥的、她高潮时迷离的脸、她被手铐铐住的模样……一张张，全都点燃。

火光跳跃，照片在火焰里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迪伦看着火焰，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记得我吗？”

露娜看着他的背影，哽咽道：“不会忘记。”

另一边，莱拉在婴儿房收拾南茜的玩具时，无意间翻到那只白色小熊。玩偶肚子上，歪歪扭扭的口红字迹：911。

她愣住，随即脸色煞白，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

晚上，别墅的餐厅里烛光摇曳。

露娜和迪伦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餐。两人谁都没怎么动筷子。

突然，灯光全部熄灭。

一片漆黑。

露娜的心猛地提起。

不久后，门外响起敲门声。

“电力公司！有住户报修，我们来检查线路！”

迪伦瞬间起身，拉住露娜的手腕，把她拽到身后。

“是警察。”他声音极低，“别动。”

敲门声变成砸门声。

“开门！警察！”

门被撞开，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刺进来。

迪伦一把挟持住露娜，把枪抵在她太阳穴上。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再见了……妈妈。”

露娜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

迪伦作势要扣扳机。

枪声骤响。

不是他的枪。

迪伦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溅在露娜脸上。他松开手，缓缓倒下。

露娜尖叫着扑过去，抱住他：“不！救救他！快救他！”

特警冲进来，按住现场。

迪伦躺在她怀里，淡蓝色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他抬起手，想触碰她的脸，却在中途无力地垂下。

“……别哭。”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终于……抱到你了。”

露娜抱着他嚎啕大哭，鲜血染红了她的裙子。

夕阳彻底落下，海浪声在黑暗中一声声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