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在科卢斯1(2/2)
“神皇与我们同在!必为我们爭战!他的荣光將照亮战场,让我们的武器如神罚般落下——异端们,颤抖吧,神皇的勇士已至!”
对著隨便哪个目標打空了弹仓后,阿方索將手枪插回腰间,跳到一块锈蚀的工字钢上,用链锯剑指著那些顶著密集的火力不断翻涌著前进的沃查人浪潮。
“听我说,先生们。国教徒必像勇士出战,必像战士激动热心;他要呼喊,大声吶喊,要向人类之敌显出自己的威猛——是的,我们是神皇的利剑,在这片异端横行的土地上,我们將用鲜血洗刷罪恶,让帝国之光永存,让每一位子民都见证神皇的无上权威!”
隨著狂热的呼喊,阿方索高举著链锯剑冲向沃查人。老旧的祖传链锯剑上掛满用零素矿石加工而成的国教徽章,隨著阿方索的挥砍不断相互碰撞。发出好像风铃一般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靠著神皇赐给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无论是征服星球,还是斩杀异形,神皇的恩赐让我无坚不摧,如同一头不灭的狮子,在战场上撕碎一切敢於阻挡的敌人!”
阿方索身后,武装水手们也端著上了刺刀的m7突击步枪衝出了掩体。队形混乱的朝著沃查人衝去。
“因为神皇赐给我们,不是胆怯的心,乃是刚强的心、仁爱的心、谨守的心——我们將以仁爱之心消灭敌人,以刚强之心守护信仰,以谨守之心执行神皇的意志,让异形的哭喊成为献给黄金王座的讚歌!”
阿方索每一次挥舞都能砍杀至少一名沃查人,高速旋转的链锯剑锯齿凶狠地將沃查人健壮的身体咬开,並把血肉与內臟吐得满地都是。
“惟有那以所赐之力量束我的腰、使我行为完全的,他是神皇!他使我的脚快过蚁牛的爪,又使我在高处安稳!他教导我的手能以爭战,甚至我的膀臂能开精金的弓——讚美神皇,他的力量让我如狮子般勇猛,在战场上无人能挡,让异形的尸骸堆积成山,供帝国的子民践踏!”
狂呼酣战的阿方索迅速杀穿了数层沃查人的队列,当他再次將挡在面前的沃查人一分为二后,出现在他面前的就是之前那个对著自己大放厥词的沃查人头目。
“加纳·兰戈。记住,今天击败你的是人类最伟大的行商浪人,为整个世界带去神皇光辉的唐·阿方索——我將你的死亡献给神皇,让你的灵魂在虚空永受煎熬,作为对褻瀆者的永恆惩罚!”
“cha~~滚开,鼠猴,真討厌。我向所有大块头的老大发誓,如果你还不离开这里,你就是自取灭亡!我们沃查人在这片土地上称霸已久,你们这些从地球爬出来的弱者,只会带来更多垃圾和麻烦——来吧,让我用你的骨头做成饰品,掛在我的维刃兽上炫耀!”
阿方索听得十分清楚。他用高亢的声音回答道:
“但愿你也是一个人类,可正因为你不是,我才没有对你如此放肆无礼予以惩罚,臭东西!我只会將你的头颅砍下来——作为神皇的祭品,让你的异形血脉永不玷污人类的星域,让你的同类在恐惧中忆起今日的惨败!”
沃查人尖锐地叫道:
“我不是人?我发誓,就像你这个鼠猴向你们那可笑的偽神撒谎一样!如果你投矛拔剑,你就会看到『气闸把鼠猴吸走有多快』!陆地上的沃查人,在飞船上是英雄,面对魔鬼也是英雄!而你们这些地球来的鼠猴呢,只会胡说八道,还会干什么?除了带来战爭和破坏,你们一无是处——你们不过是群懦弱的寄生虫,妄想抢夺我们的垃圾场!”
“西吉斯蒙德说,看剑!”阿方索说。
阿方索把打空了子弹的手枪扔在地上,拔出链锯剑向沃查人衝去,一心要把他置於死地。
沃查人一看阿方索这架势,想跳下维刃兽应战。可是已经晚了,他只好抽出一柄防身的阿莎丽短剑迎战,又顺手抓起一柄霰弹枪当盾牌。
两人对打起来,仿佛是两个不共戴天的仇敌。
沃查人从胳膊的下侧向阿方索砍了一剑。如同冰晶一般的阿莎丽短剑阴险地绕过了胸甲的防护,要不是阿方索有所防备,挥剑格挡了一下,早就被齐腰劈成两半了。但就算这样,惊人锋利的阿莎丽短剑依然削断了几个锯齿並滑过剑身后砍在了阿方索腰部的防护服上。
觉得腰上受到了重重的一击,阿方索大叫一声:
“哦,全能的神皇啊,此世与彼世的人类之主,请您来帮助您的骑士吧!为了报答您的恩宠,他现在正挺身迎战——您的荣光將护佑我,让我从这异形的攻击中崛起,继续为帝国而战,让您的意志如雷霆般击碎一切敌人!”
说完,他握紧因为链条和锯齿受损而喀喀作响的链锯剑,马上向沃查人进攻,决意一剑见高低。
沃查人眼见阿方索凶猛扑来,心头一凛,决定以硬碰硬,勇对勇。他猛地勒紧韁绳,试图催动座下那头维刃兽迎战——可这头克洛根人饲养的战兽本就不適合作为坐骑,早已在先前与其他母兽的打闹中筋疲力尽,四肢颤抖,喘息粗重如破风箱,此刻根本不愿挪动半步,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沃查人暗骂一声“该死的懒畜生”,再无时间抱怨,只能咬牙將左手那柄沉重的霰弹枪横举胸前,当作临时的盾牌。
两位愤怒的勇士高举利剑,杀意如实质般在空气中凝结。
首先出击的是沃查人,他猛地发力,整条右臂肌肉虬结如铁索,维刃兽座下的蹄爪在锈蚀地面上刨出火星。那一刀来得又快又狠,带著呼啸的风声,从高处竖劈而下,直奔阿方索的头顶——这一斩若是正中,足以將人从天灵盖一路劈到胯下,把桀驁不驯的对手生生分成两半,当场毙命,血肉横飞。
然而,命运的钟摆在这一瞬微微偏转。或许是维刃兽的疲惫让坐骑身形一晃,或许是沃查人过於狂怒导致准头失之毫釐,这一记势大力沉的竖斩终究偏离了致命的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