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选拔人才(1/2)
白燁单手撑著下巴。
他看著屏幕上不断弹出的“区域断网”、“基站损毁”提示。
物理网络太脆弱了。
灵气復甦引发了各种异变,不少变异野兽將地下的通信光缆啃食殆尽。
暴乱城市的基础设施被破坏得一乾二净。
仅仅依靠这种落后的通讯方式,旨意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內传达到每一个角落。
更別提那些被关在深牢大狱或者身处深山老林里的人。
连个手机都没有怎么接收新世界的规则?
层层下达的官僚体系还是太落后了。
“全知之眼。”
白燁在意识中发出询问。
“废除这种落后的信息传递方式。”
“我要在玄黄国每一个人的脑海里装上一个显示面板。”
“无论他们在哪,有没有电子设备都能隨时看到我下发的任务和规则。”
精准的答案隨之生成。
【剔除科技侧脑机接口方案(耗时过长,需进行全民外科手术)。】
【剔除信仰系洗脑方案(易破坏目標个体独立思维,导致潜力下降)。】
【最终方案已生成:《太虚大梦·潜源网络法》配合单体宇宙级造物『万界灵犀镜』。】
【在生灵的大脑深处存在连通维度的潜意识海。】
【以『万界灵犀镜』强大的维度穿透力为基站。】
【宿主通过四层炼心塔的四阶精神力,凝结出包含基础逻辑代码的『梦境种子』。】
【藉助灵犀镜的折射,將种子无视空间距离直接植入潜意识之海中。】
【种子將在潜意识中固化为『万知辅助终端』。】
【目標只需意念微动,子程序便会刺激视神经,在视网膜上投影出真实可见的全息面板。】
正合白燁的心意。
解决了通讯问题,连带著把日后全民修炼、下发任务的系统都一步到位了。
“学习。”
庞大的精神法门瞬间涌入白燁的识海。
四层炼心塔滴溜溜地旋转將信息完全吸收消化。
不过半秒。
白燁便已將这门四阶精神秘术融会贯通。
他一步跨出,悬停在帝都万米的高空之中。
头顶是浩瀚的苍穹。
脚下是灯火黯淡的皇城。
他手腕一翻,古朴的青铜镜出现在掌心。
万界灵犀镜,哪怕受损严重用来覆盖一个国家的疆域完全是大材小用。
白燁鬆开手。
万界灵犀镜悬浮在他的胸前。
四阶中级的澎湃真气如同决堤的江河毫无保留地注入镜面之中。
吞噬的玄黄国残存国运也被当做了启动大阵的燃料。
青铜古镜微微亮起,並且正在急速膨胀。
十米。
百米。
千米。
转眼间,一面遮天蔽日的巨大青铜镜轮横亘在苍穹之上。
宛如一轮倒悬的幽蓝皓月,取代了原本的阳光。
帝都的百姓和超凡者们,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仰望著天空中的巨型镜面,难以理解这是何等伟力。
就算是能控制物质大小的异能者也不可能做到啊。
白燁双目微闭。
识海中,四层炼心塔金光大盛。
海量的精神力被强行剥离出来。
按照《太虚大梦》的法门精神力也在不断分裂。
一生二,二生四。
眨眼间。
十数亿颗比尘埃还要细小万倍的“梦境种子”凝聚成型。
每一颗种子里都包含著万知系统的一段基础子程序代码。
“落。”
白燁双手结出法印向下一按。
一场无声无息的光雨,从天而降。
幽蓝色的光点如同倒逆的流星雨,洒向下面的每一个人头上。
而人类的潜意识之海是连接在一起的,只要感染了一个,就会像是链式反应一样在潜意识之海中迅速扩散。
无论男女老幼。
正在街头砸抢的暴徒,动作停滯了一瞬。
重症监护室里的植物人,脑电波也出现了轻微的波动。
直达潜意识海最深处。
种子接触到潜意识的瞬间便迅速生根发芽。
在微观层面上极其复杂的能量迴路与他们的神经中枢完美接驳。
就像人天生就长了手脚那样自然。
休眠状態的交互界面,在所有人的视网膜底端静静蛰伏。
高空中。
白燁的脸色略微苍白。
一次性分化出十几亿颗精神种子,对四阶的他也是极大的负荷。
好在真龙血脉的强悍恢復力正在快速填补空缺。
他睁开双眼俯瞰著这片彻底沦为沙盘的大地。
“万知。”
“主控端接驳。”
他向盘踞在皇宫的ai下达了指令。
【指令接收。】
【正在尝试与潜意识网络建立连结……】
【10%……50%……100%。】
【连结建立成功。】
【正在进行全网唤醒与终端自检。】
隨著万知机械的声音落下。
玄黄国境內。
十五亿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叮。”
【个人潜意识辅助终端已激活。】
【连接状態:优。】
【最高权限归属:帝皇。】
此时此刻。
民眾只要意念微动。
眼前便会浮现出一块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淡蓝色半透明光幕。
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他们的姓名、体质、状態。
连隱藏的旧伤都被红色字体標註出来。
別说是凡人了,就连那些异能者也无法理解如此手段。
“此等伟力,定然是神皇的赐福!”
“未来我们这帮人说不定也能靠著神皇的赠与,变得跟那帮异能者一样!”
一些稍微安稳点的城市有不少人都在家中供奉起白燁。
只是因为不知道他的模样,只能现在一条黄色的条幅上写上帝皇二字进行供奉。
“物理网络的修復可以慢慢来。”
“把那一百七十二万份任命书,都用面板发放下去。”
【遵命,主人。】
【正在锁定一百七十二万名目標个体。】
【定向潜识信息发送中。】
【发送完毕。】
无形的网络將指令精准投递。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玄黄国,凉州。
死牢深处。
空气中瀰漫著排泄物发酵后的酸味。
许文远靠在湿滑的墙壁上,身上的囚服烂成布条。
他曾是凉州治下,青木县的县令。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但他做了三年县令,两袖清风,连老母亲治病的钱都是当了妻子的嫁妆凑的。
只因为他拒绝批覆凉州知府小舅子要在农田上修建跑马场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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