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黑衣兜帽男的真容(2/2)
那些蛊虫似乎在啃噬他的脖颈经脉,他的脸迅速变得青紫,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痛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陈松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寒。
可陈松有所不知的是,这是南境特有的一种噬脉蛊,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人体,听从施蛊者的命令,在关键时刻咬断宿主的经脉,甚至啃噬骨骼,手段狠辣至极。
显然,张大人的身上,就被下了这种蛊。
而背后的主使,为了杀人灭口,竟在他暴露的瞬间,直接催动了蛊虫!
“噗通!”
一声闷响,张大人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而他的头颅,竟在蛊虫的啃噬下,缓缓与脖颈分离,“咕嚕嚕”地滚到了陈松的脚边。
那双眼睛还圆睁著,残留著临死前的恐惧与不甘。
鲜血顺著脖颈的断面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的青砖,与爬出来的几只蛊虫混在一起,画面血腥而诡异。
陈松看著脚边的头颅,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强忍著不適,后退几步,目光死死地盯著张大人的尸体,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背后的主使,竟然如此狠辣!
为了保守秘密,连自己的下属都能毫不犹豫地灭口,而且手段如此残忍。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锦盒与炭笔,打开锦盒一看,里面装著足够多的丹药,正是凝神丹。
看来,张大人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隱藏在更深的地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老鴇的声音:“如烟姑娘,张公子派人送来了上好的胭脂水粉,你要不要看看?”
陈松心头一紧,连忙收敛心神,迅速將锦盒藏进怀里,又用桌布盖住了张大人的尸体和头颅,压低声音应道:“不用了妈妈,我有些乏了,想歇息片刻,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门外的老鴇愣了愣,嘀咕道:“这如烟姑娘今日怎么回事?平日里最是喜欢这些胭脂水粉的……”
不过她也没多想,毕竟刚才张公子的“特殊癖好”让她觉得如烟可能是累著了,便笑著应道:“好嘞,那姑娘好好歇息,妈妈就不打扰你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陈松这才鬆了口气。
他看著地上被桌布盖住的尸体,眉头紧锁。
张大人死在他的房间里,若是被人发现,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必须儘快处理掉尸体,离开这里!
他正想著,腕间的同心缕突然发烫,苏砚的声音在他意识里响起:“蠢货,还愣著干什么?再不跑,等会儿听雨轩的人进来,你就等著被当成杀人凶手抓起来吧!”
陈松如梦初醒,连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听雨轩的后院,月光皎洁,四下无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布下的尸体,咬了咬牙,纵身从窗户跳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房间里的几只噬脉蛊突然爬到了桌布上,啃咬著桌布的丝线,片刻后,竟带著张大人的头颅和尸体,缓缓钻进了房间角落的一个暗格里,消失无踪,只留下地上一滩未乾的血跡。
须臾之间,整间屋子腾起漫天红雾,苏砚的身影便在雾中显现。
他指尖捻诀,如烟的真身轻飘飘落在床榻之上,地上的血渍竟尽数化作嫣红的玫瑰花瓣。
苏砚俯身凑近如烟耳畔,低语道:“张公子喜欢你打他,打得越狠,赏赐便越多。”
话音落,他身形旋即化作一道青烟,消散无踪,仿佛从未踏足过这房间分毫。
如烟怔怔回过神,早已忘了被绑架后囚於木箱的种种遭遇,嘴角反倒勾起一抹笑意,缓步走出房去,心里盘算著让妈妈备些趁手的器具,以便明日好生伺候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