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叶子戏(1/2)
看著空了的掌心,陈松眉头紧锁,寸待宽脸都白了,声音都带了哭腔:“完了完了,十两都没了……咱还是赶紧跑吧,五十两的债……”
“庄家,我借五两!再来一把!”陈松喝道。
那人眼睛一转,给旁边的伙计使了“递过去“的眼色,一旁的伙计便递给了陈松五两碎银。
寸待宽一看,嚇急眼了:“松兄,我们还差五十两的债,你可別……”
还没等寸待宽说完,陈松便打断了他:“刚才你输的时候,怎就不立马收手呢?”
不等寸待宽发话,陈松却突然抬手,拦住要拽他走的寸待宽,目光里闪过一丝篤定:“別急,我知道他怎么出千了。”
他心念一动,手腕处的红点微微发烫,那缕细若游丝的同心缕悄无声息地钻了出去,缠上了庄家的手腕。
一股滯涩的阻力传来,陈松暗道一声果然,这庄家常年耍诈,心神戒备极严,同心缕竟只能勉强控住他的动作。
他脑中飞快闪过苏砚的话。
此术对心智坚定和思虑复杂的人,硬控时长会很短,一盏茶已是极限。而且,需要用一年寿元来换!
“开!”
庄家刚要掀盅,手腕却猛地一僵,指尖不受控制地顿了半瞬。陈松眼中精光一闪,扬声喊:“大!”
骰盅掀开,三颗骰子赫然是五点、六点、六点,大得不能再大!
满堂譁然,寸待宽瞬间跳起来,激动得嗓门都劈了:“贏了!贏了!”
接下来的一盏茶时间內,成了陈松的个人秀场。
庄家的手仿佛被无形的线牵著,摇出的点数次次都落在陈松押的註上。
贏钱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筹码堆在陈松面前,转眼就贏了三十五两白银。
寸待宽笑得合不拢嘴,刚要开口说话,陈松却突然脸色一变——缠在庄家手腕上的同心缕,骤然消散了。
庄家揉了揉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再摇骰时,动作又恢復了之前的灵巧刁钻。
陈松试了两把,果然又输了回去,手里刚好五十一两银。
算下来,离还清五十两的欠条,还差了五十两。
一旁的寸待宽魂都快被嚇飞了去。
就在这时,一阵轻佻的掌声从旁边传来。
一个穿著锦缎长袍、满脸横肉的胖子摇著摺扇走过来,正是赌坊掌柜。
他扫了眼桌上的筹码,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兄弟手气不错啊,不过这大小盅玩著太慢,不如换个玩法?”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伙计抬来一张八仙桌,摆上一副贝叶牌。
“叶子戏,一局定输贏。”掌柜的摺扇一合,指节敲了敲桌面,“筹码嘛,就按四十五两算。贏了,欠条当场撕了,输了,你那匹马和米麵,可就归我鸿运赌坊了。怎么样,敢不敢玩?”
周围的赌徒顿时起鬨,寸待宽拽了拽陈松的衣角,急声道:“松哥,別答应!这老东西肯定有诈!”
陈松看著掌柜那双闪著精光的眼睛,又瞥了眼桌上的叶子戏,冷笑一声。
掌柜的话音刚落,寸待宽脸都白了,拽著陈松的胳膊直哆嗦:“叶子戏?这玩意儿比摇骰子邪乎多了!你压根不懂规矩,看来只能我上了,靠你还是靠不住!”
掌柜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俩小子確实愚蠢至极,被下套了还浑然不觉,一定得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没等陈鬆开口,他已经梗著脖子衝到桌前,拍著桌面喊:“我来跟你玩!不就是几张牌吗?谁怕谁!”
陈松无奈摇头,只能退到一旁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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