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的机制,在你之上(1/2)
其实,当得知要去奇序杀学生的时候,狩是拒绝的。
倒不是因为它心慈手软,而是这个任务要玩命。
但凡是智商大於100的魔种,都听说过白清玄和檀临逸的威名。
只要有这俩活爹在,別说是潜入奇序了,就是出门散个步都有重开的风险。
早在15年前,魔种的领袖就高瞻远瞩地指出:想要推翻人类暴政,实现伟大的魔种现代化,就必须先搬掉这两座大山。
如果实在搬不掉,那ban掉也可以。
而在整个创业团队中,就只有狩拥有创造空间的能力,可以在不惊扰白檀二人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目標。
但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
它犹记得在出发前,有魔种替它表示过担忧:“万一真的撞到了白或者檀了怎么办?狩还只是个15岁的孩子啊!”
而某个不太顺眼的狗头军师却笑吟吟地说道:“不必担心,狩的『猎场』可以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行动绝对安全。除非——它能在学生的手里翻车。”
那魔种又问道:“目標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让狩这样去冒险?世家子弟?天赋异稟?”
“很不幸,两者兼具。此子若不除,那魔种復兴的道路上,就要出现第三座大山了……”
狩记得,狗头军师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极为阴狠。
意思也很明確:这个心腹大患必须扼杀在摇篮里,否则一切宏图伟业都將毁於一旦。
但狩对这些宏大敘事並不感兴趣,也觉得其他魔种的操心纯属多管閒事。
它只想杀戮,想见血。
每当看到猎物们哀嚎颤抖,挣扎逃窜的样子,它就忍不住一阵轻哼。
似乎这就是它活在世上的全部意义。
所以,当发现檀樱和江玥气息未决时,狩並没有补刀,反而还喜出望外。
因为猎物在绝望中等死的姿態,极具美感。
而为了搭救同伴拼尽一切,到最终却无能为力,只能被迫接受现实而万念俱灰的模样,更是无与伦比的终极愉悦!
狩渴望在江夏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它甚至幻想得有些无法自拔。
但此时此刻,眼前这个男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没有歇斯底里,也不见半分颓丧。
他只是在不停地出招。
术式如呼吸般自然流转,身影在方寸间闪转腾挪,一招一式有条不紊,甚至还被锤炼得愈发凌厉和纯粹。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人的心中明明奔涌著澎湃的怒涛,但从神態到动作,都冷静得像是在完成一场杀戮的艺术?
不解与震撼在狩的心头不断积累。
终於,在又一剑劈开江夏的攻势后,它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为什么!?你为什么还不破防!看见她们快死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听著它的质问,江夏沉默不语,只是那漠视的眼神,如同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见此情形,狩的脸扭曲到变形。
它甚至气得开始跺脚:“说话!虫子!给我说话!!”
“昼阳……”
话刚出口,但见江夏目光一凝,旋即便瞬闪到了狩的跟前,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
下一刻,一道狂暴的电流如雷龙般当头落下,瞬间贯通了狩的身体。
霎时间,它的视野被一片刺目的纯白剥夺,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烧灼的刺痛感游走在体內的每一个角落。
但仅过两秒,狩就適应了电流。
就在它准备反击之时,江夏果断解除术式,一记重拳正中狩的腹部,直接將其打飞了出去。
片刻之后,狩捂著肚子,撑著巨剑,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
虽然江夏的攻击並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但这是它第一次,在“猎场”里被猎物正面还击。
而且还连中了两招。
更可气的是,这人居然通过刚才的战斗,把术式吟唱精进到了只用两个字就能发动的程度。
这傢伙,是把自己当陪练了吗!?
巨大的挫败感终於让狩恼羞成怒。
它没想到有一天,那个狗头军师的话会变得如此中听。
“此子断不可留。因为他比我……更懂杀戮!”
狩握紧剑柄,怒目圆睁。
对付这种胆敢反抗的虫子,必须拿出全力一剑封喉,方才解恨!
而江夏也从这暴风雨前的寧静中,察觉到了危险的信號。
但硬实力的差距就摆在这里,对方的下一击自己恐怕无从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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