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旗舰的血脉(2/2)
说著,这个疯女人竟然径直衝向了先前的通风井口,纵身一跃,生死不明。
“我明白了...”夏紧隨其后,在平台旁看向巨大的通风井,那个神秘的刺客圣殿就在下方,而现在轮到他了。
毫无疑问,旋转的刀片会让他瞬间惨死,但若要避开这些刀片,唯一能依靠的,不是精確到一毫一厘的计算,就是堪称逆天的运气。
他聆听著气流的声音,有那么一刻,他似乎听到了隱约的祷告声从下方传来。
“我把性命交託在您手里,因为我知道,您一直以来的注视,不是让我在这种情况下去死的。”夏双手摆出天鹰礼,就在他说完这些话的瞬间,他心中的所有疑虑烟消云散。
他知道,他的生命不会在这里终结,无论是因为神皇怜悯,还是他太有用了。
“我的天吶,舰长大人!你快停下!”看到夏真的要跳下去,阿贝拉德几乎被嚇得断了气。
“不要!舰长大人,再想想吧!”卡西婭几乎是在哀求。
“神皇將庇佑虔诚之人,接受考验吧!行商浪人!”
“跳下去吧,秘者夏,將你的生命交託於不死之神手中。”
阿洁塔和綺贝菈用自己的方式进行祷告,这副画面看著西尔莎头都大了。
“大人!你要不听小卡和老头子的话再想想,之前那个女人跳下去生死不明啊,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但夏显然没有听进去,他纵身跳下了通风井。
风吹过他的脸庞,扇叶似乎都巧合的避开了他,他在冥冥之中听到了一声嘹亮的鹰啼,像是有一只金色的雄鹰伴隨著他飞翔。
-----------------
“啪嗒!”
將查克拉匯聚在脚底,夏並没有坠落,而是在通风井缺失扇叶的管道处停下,像只蜘蛛一样走入了圣殿穹顶。
这是圣殿上层区域,搭建著由铁板和绳索构建的悬空平台,光是行走在上面就是在考验平衡能力。
这对於如今的夏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大麻烦,虽然说战斗灵能者更熟悉坚实的大地,但是忍者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环境。
听到金属板和军靴的碰撞声,所有拜死教徒都微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目光,做著手势指引方向,夏顺著指引,以拜死教徒都感到震惊的移动方式脱离空中平台,回到了金属甲板上。
在一块涂著未乾血液的箱子旁,夏找到了另一份拜死教徒给他的献礼,其中有一把崭新的织网者利刃,和几瓶宛若鲜血的药剂。
这种药剂名为血色酊剂,是一种能“化痛苦为力量”的拜死教迷药。
但对夏来说最重要的,是一把包装良好的短刀,其上刻著神圣的铭文。
血色契约,具有將生命化作行动力量的圣物,虽然没有分解力场,但单手使用非常顺手。
夏当即將这些装备別在自己腰间,他习惯在战斗前进行冥想,但枪械的声音有时会影响冥想的效果,因此他更习惯装备完全近战的武器。
考虑到两个王座在某种奇怪领域的共性,他总感觉自己砍人的时候,背后不止有一个加码的。
拿好织血罗网给自己的赠礼,夏越过装点奇诡的祭坛,拜死教侍奉不死之神,职责包括將死者的尸体改造为神圣的祭坛,供那些受鲜血祭礼的教眾进行祈祷。
“由是,方舟之主沿著罗网的首位织网者之足跡,踏上了死亡的道路。死亡的僕人都向他朝拜,因为他是赐予生命的秘者!”
在猩红的瀑布前,有人高呼著,所有拜死教徒统一转身看著夏,將双刀交错在胸口,向他,向这艘方舟的主人,向这艘旗舰的血脉,向他们的秘者行礼。
这是为他准备的仪式,这是死亡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