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拳未尝无力!(2/2)
朴淑妍不自然地捋了捋头髮,微微挣扎。
她还以为遇上了財阀家的真命天子,没想到自己只是用来给陈导“添堵”的工具。
陈功瞬间明白了这拙劣的戏码,无语地瞥了辛东彬一眼。就这水准,在小说里连个小反派都混不上。
“无聊。”他语气平淡,“祝两位白头偕老。”
想到方才朴淑妍走路的姿势,再联繫新闻里財阀玩弄女星的传闻,陈功目光扫过她腰下,好心提醒辛东彬:“有些玩意儿私下算是情趣,带出来可就作践人了。”
闻言,金载烈与郑义宣皆是一怔,意味深长地看了辛东彬一眼,不约而同稍退半步。
朴淑妍涨红了脸,小声辩解:“没有的事......只是刚才走太急,脚崴了一下。”
可惜她先前扭捏的步態,让这话毫无说服力。
陈功转向金载烈,语气转缓:“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刚才在影院门口,我听车部长提起,您是二小姐的未婚夫?”——小子,算起来是自己人,可別大水冲了龙王庙。
金载烈推了推眼镜,风度依旧:“一码归一码。今天来,是想了结当初你对醉酒的我们拳脚相加的旧帐。”
陈功不乐意了,说得好像我陈大帝欺负醉汉似的,当即纠正:“那叫有来有回。”
辛东彬立刻跳出来:“吶!大家都听到了,你自己承认了!”
陈功厌弃地扫他一眼,对金载烈和郑义宣道:“这人我不熟。咱们找个安静处,大事化小如何?”
“有没有人听我说话?!”辛东彬恼羞成怒,一把拽过朴淑妍,“贱人!你跟他们说,我根本没给你塞什么玩具!”
这名声若传出去,圈子里表面夸他玩得开,私下只会嫌他丟人现眼,与那些不上檯面的紈絝有何区別?
“郑副社长,载烈哥,请。”陈功对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要想拉近关係,有个共同反感的人就够了。至於那场互殴,我也挨了几拳,既然我都大度翻篇了,你们最好也忘了吧。
郑义宣摆了摆手:“东彬,你还是欠些火候,三两句话就被陈导带偏了。”
隨即看向陈功,“原以为你只是李美敬社长推出来的吉祥物,没想到短短时间,竟能让大家看这么一齣好戏。了不得!”
辛东彬感激地看向郑义宣,仿佛重归组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义宣哥,多谢您主持公道!”
说罢,他还瞪了金载烈一眼:平时不是能说会道吗?今天怎么哑巴了?臣是武將,不善言辞。
郑义宣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不过话又说回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辛东彬笑容一僵,立刻调转矛头:“陈功!你半年前不过是个练习生,凭什么在这儿和我们坐而论道?这里是韩国,天下事在我!你算什么东西?”
陈功一怔:谁乐意跟你们打交道?不是你让我站住的吗?但既然背靠李社长,气势绝不能弱。
他朝东边虚抱一拳:“天下事在大统领,在诸位忠良。你......不过是个等著继承家业的......”
他適时住口,目光扫过辛东彬身旁的朴淑妍,脸上嫌弃之色不言而喻。
“哇啊啊啊——!”辛东彬抡起拳头,“尔要试试我拳头是否有力吗?!”
陈功踏前一步,当场顶了回去:“我拳未尝无力!”
郑义宣头疼地扶额,瞪了辛东彬一眼:“別又被他带偏了!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