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救场(2/2)
苏阳不敢大意,虽然依靠放置栏,自己肉体强横至极,自信不输凝脉武者,但神魂却是没有东西增幅,只是普通观想境中期,顶多凝实无比。
若是不小心挨了这锁链一下,恐怕当场就要被砸昏过去。
稀薄的雾气自体內涌出,遮挡了眾人视线。
墨礼微微皱眉,接住了倒飞回去的锁链,目光看向场中的迷雾,眼中杀机空前强盛。
这雾气也有问题,居然能压制神魂,虽然很微弱,但那是因为对方实力太低。
而且,对方斩出的一刀竟然能拦阻自己的一道攻击,要知道,刚刚那道锁链可是有凝脉四重武者全力一击的威力!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有了一次失误,可不会再有第二次!
“冥顽不灵,当受震魂天音!”
墨礼单手掐诀,头顶上出现一座虚幻大钟。
“鐺———!”
震耳欲聋的声响从大钟上传出,站在迷雾中的苏阳神情突然扭曲。
在这道无差別的盪魂钟声下,他的一切隱藏仿佛纸糊一般可笑,识海魂乡中的神魂上出现细碎裂痕。
伴隨著钟声不断响起,神魂上面裂纹越来越多,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
七窍之中,血跡汩汩流出!
大意了,神魂攻击诡譎莫测,今日怕是难以挣脱了。
苏阳眼中闪过一抹不甘,这该死的老梆子,这般对弟子出手,就不怕宗主问责?!
惩罚弟子与废了弟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事情,对方这般做法,简直是不把宗门律法放在眼里。
正当神魂彻底要裂开的时候,天地间的钟声突然一寂。
下一刻,一道青衣身影出现,站在了苏阳身边。
“聂天隱,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礼眼中闪动著杀意,周身瀰漫的灰雾散去了大半。
神魂大钟被破,让他受到了不轻的反噬,以致於这道神魂隱隱有了溃散的跡象。
对方不过一个外门长老,居然也敢插手他的事情,真当他执法阁长老的位置是溜须拍马坐上去的?!
若不是因为这只是一缕分魂,胆敢包庇犯罪弟子,他直接连对方一块诛灭!
聂天隱没有回话,只是转过身,神情复杂的看著苏阳。
真不愧是能同时招惹两个长老的傢伙,就这惹事能力,这才刚进千玄宗的第一天,就能將执法阁的长老给招惹了。
再过两天,岂不是连宗主都要招惹上?
嘆了口气,拿出一颗留影石,元气注入其中,在临溪镇中,姬清璇挡在苏阳身前的一幕被放了出来。
墨礼瞳孔收缩,一张老脸剧烈抖动,怪不得没见过这小子,原来是傍上了少宗主的大腿,这才得以加入千玄宗。
“死罪可免,活罪不可逃!”
沉默半响,他收敛了身上的杀意,盯著聂天隱的身影,缓缓开口。
对方有姬清璇保著,他肯定是没办法將其杀掉了,但不杀不代表不能將其捉进执法阁。
进了执法阁中,只要保证对方不死,等逼问出秘法,再重的刑法都可以往上招呼!
聂天隱没说话,留影石上的景象再变,让墨礼彻底看清了姬清璇手中拿出的东西是什么。
一道玉牌!
墨礼脸色再变,阴鬱的目光注视苏阳。
为了这小子,少宗主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这玉牌可是宗主专门为对方做的保命之物,除非是危及生命的事情,不然不能隨便动用。
“事情便是这样,这小子对少宗主有恩,你肯定是动不了,我劝你赶紧死了这条心。”
聂天隱將留影石收回,看著墨礼,面带笑容的说著。
墨礼冷哼一声:“可他將我那孙儿打成这幅模样又该如何?我若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令我那好孙子寒心?”
聂天隱心里门清,对方哪是在说他孙子的事,分明是在暗戳戳的说自己。
少宗主若真是什么都不做,就让对方离开,想必寒的就不是什么孙子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