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戒指的研究(1/2)
勒梅拉著邓布利多坐下,开始絮絮叨叨说起別的事,什么巴黎最近天气不好,什么隔壁邻居养了一只猫头鹰天天晚上叫,什么他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炼金术配方,老是失败。
邓布利多听著,偶尔点点头,但眼神还是会往奥维恩的口袋那边飘。
奥维恩靠在沙发上,看著墙上的画像们。那些老头老太太又开始各干各的,有的下棋,有的打瞌睡,有的看报纸。其中一幅画里有个穿绿色斗篷的老太太,一直盯著他看,见他看过去,还朝他眨眨眼睛。
晚饭很丰盛。佩雷纳尔做了一大桌子菜,有汤,有肉,有麵包,还有一瓶陈年的红酒。勒梅喝了半瓶,脸都红了,开始讲他年轻时候的事,说他怎么认识佩雷纳尔,怎么开始研究炼金术,怎么活了六百多年还没死。
“有时候也挺没意思的。”他说,晃著酒杯,“老朋友一个一个都走了,就剩我们俩。你活久了就会发现,活著不是什么好事。”
佩雷纳尔也跟著笑了,“死亡是第二场场盛大的旅途。”
“说实话。”勒梅说,“你看邓布利多,他才一百多岁,看著就比我累。”
邓布利多笑了一下,没说话。
奥维恩吃著盘子里的东西,听著他们说话,脑子里转著別的事。霍格沃茨,密室,蛇怪,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魂器,还有那几个孩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吃完饭,佩雷纳尔收拾桌子,勒梅拉著邓布利多说要看他的新配方。奥维恩坐在沙发上,拿起那份扣著的《预言家日报》,翻开看了一眼。
头版还是他的照片,还是那行大字。翻到第二版,有一篇关於霍格沃茨的报导,標题写著:霍格沃茨再发袭击事件,猎场看守被捕。
他往下看。海格被抓了。罪名是涉嫌与五十年前的死亡案有关,以及涉嫌与近期多起石化事件有关。报导里说,魔法部接到匿名举报,在海格的小屋里发现了可疑物品,证据確凿。
旁边还有一条小消息:拉文克劳级长佩內洛普·克里瓦特昨晚在走廊附近被石化,目前已在校医院接受治疗。这是继格兰芬多一年级生科林·克里维、赫奇帕奇二年级生贾斯廷·芬列里之后,第三起学生石化事件。
奥维恩盯著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勒梅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看见他手里的报纸,嘆了口气。
“你那边的事。”他说,“不太平。”
“嗯。”
“邓布利多跟我说过一些。”勒梅说,“密室,蛇怪,还有那个魂器。那个戒指是魂器,你知道吧?”
“知道。”
“如果伏地魔留下了一个魂器,就有可能留下更多。”勒梅说,“魂器,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如果那个东西现在在霍格沃茨……”
“有人被控制了。”奥维恩说。
勒梅点点头。“你猜是谁?”
奥维恩想了想。“不知道。但海格肯定不是凶手。他是被栽赃的。”
“栽赃?”
“五十年前那次也是。”奥维恩说,“真正的凶手是汤姆·里德尔。他打开了密室,杀了桃金孃,然后栽赃给海格。现在密室又开了,海格又被抓了。一样的手法。”
勒梅皱眉。“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模仿汤姆·里德尔?”
“或者,那个人就是里德尔本人。”奥维恩说,“或者他留下的一部分。”
勒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个魂器。如果有的话,一定在某个学生手里。”
奥维恩点头。
“你有怀疑的人吗?”
奥维恩想了想那几个孩子。哈利,罗恩,赫敏,雅迪拉。还有金妮·韦斯莱,那个总是脸色苍白的女孩。
“有几个。”他说,“但不確定。”
佩雷纳尔端著一壶茶走过来,给他们各倒了一杯。“別想太多。今晚先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奥维恩接过茶,喝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佩雷纳尔说,这杯茶里面有助眠的香料。
那天晚上他睡在二楼的一个小房间里。窗户正对著蒙马特的那些老房子,远处能看见艾菲尔铁塔,亮晶晶的,像一个巨大的玩具。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著霍格沃茨那几个孩子。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发现什么?有没有人再被石化?
第二天早上,他被楼下说话的声音吵醒了。下楼的时候,看见勒梅和邓布利多坐在客厅里,面前摊著好几份报纸,都是今天的《预言家日报》。
“醒了?”勒梅抬起头,“来,看看这个。”
奥维恩走过去,拿起一份报纸。头版上是一张海格的大照片,他被人押著往前走,脸上全是困惑和愤怒。標题写著:鲁伯·海格正式被捕,疑与五十年前桃金孃命案有关。
旁边还有一条消息:霍格沃茨学生集体恐慌,家长要求学校关闭。
奥维恩放下报纸,又拿起另一份。这份的报导更长,里面提到了一些细节:海格被带走后,在他的小屋里发现了八眼巨蛛的毒液样本;魔法部怀疑他一直在秘密饲养危险生物;有人举报他曾试图將一只火龙幼崽养在霍格沃茨。
“这不对。”奥维恩说。
“哪里不对?”
“八眼巨蛛不会石化人。”他说,“它们只会吃人。如果海格养的是八眼巨蛛,被袭击的人应该是死的,不是石化的。”
勒梅点点头。“你看出来了。但魔法部的人没看出来。或者,他们不想看出来。”
邓布利多放下手里的报纸,看著奥维恩。“你怎么看?”
“有人想把水搅浑。”奥维恩说,“五十年前是海格背锅,五十年后还是海格背锅。这样真正的凶手就能继续躲在暗处。”
“那凶手是谁?”
“不知道。”奥维恩说,“但肯定在霍格沃茨里面。而且,他手里有东西——可能是伏地魔留下的魂器。”
勒梅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街道。“如果是魂器,那就麻烦了。魂器很难销毁,而且会影响靠近它的人。”
“那个学生。”佩雷纳尔端著咖啡走过来,“拿著魂器的那个,会被慢慢控制。一开始只是做些奇怪的梦,后来会开始听它的话,最后——最后就变成它的傀儡。”
奥维恩想起金妮·韦斯莱。那个女孩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越来越重,手里总抱著一个黑皮的日记。
“你怎么知道?”他问。
佩雷纳尔看著他,那双老眼里有一种很深的悲伤。“因为我见过。很多年前,有个年轻人,拿到了一个魂器。他也是好孩子,聪明,善良,大家都喜欢他。后来那个魂器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佩雷纳尔说,“他死之前,把魂器烧了。他清醒过来那一小会儿,做对了一件事。”
奥维恩沉默了一会儿。“那个魂器是谁的?”
“卡库鲁。”佩雷纳尔说,“那是他年轻时候的东西。他把它送给那个年轻人,说是礼物。其实是陷阱。”
勒梅走回来,坐在沙发上,嘆了口气。“那个年轻人是我们认识的。他死了之后,我们找了很久,想找到,並且研究魂器。但没找到。”
“现在找到了一个。”奥维恩拍拍口袋里的布袋。
“一个。”勒梅说,“但明显不止一个。”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大家。“他在学校里留了什么东西。他一定留了。五十年前他打开密室,杀了桃金孃,然后离开了。但他知道,总有一天密室会再次打开。他留了一把钥匙。”
“那个魂器。”奥维恩说。
“是了。”邓布利多说,“戒指是魂器,书也可能是魂器。如果还有別的……”
他没有说完。
勒梅看著他,又看看奥维恩。“你们得回去。”
“我知道。”奥维恩说。
“但现在不行。”勒梅说,“如果你带著这个戒指回去,我担心他和学校里的魂器碰上了,会有更严重的事发生。”
“那怎么办?”
勒梅想了想。“先研究这个戒指。把它毁了。然后再想办法。”
“多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