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五月初五 下(1/2)
宋集薪灰头土脸地进了屋子,王朱忙问怎么鼻青脸肿的。宋集薪盯著王朱看了半天,王朱什么都好,就是没什么家人的感觉,她好像將自己彻底的看做了婢女。明明在陈平安家就不是这样的。
王朱仔细地处理好了宋集薪的伤口,但看著宋集薪一副很想让自己说点什么的样子,她实在无奈,对於宋集薪她的內心是不屑的,便只乾巴巴来了一句好好休息。
宋集薪嘴巴蠕动了下,他很想向王朱诉说些什么,但当关係不远不近时,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如鯁在喉。近,没到亲人那份上。远,又不至於,总还是自己的婢女。两人之间总隔著一些东西。
入夜,宋集薪更是睡不著了,翻来覆去的鬱闷,无法排解的心痛。这个少年,想到今日在陈平安家的院子中,那两人的对视,那两人的开怀,那种真挚的情感。他不自由自主的想,自己什么时候吃糖葫芦也没那么开心过。他给稚圭也买过糖葫芦,稚圭只笑著说了句很甜。
五月初五,他不自觉地念叨著,五月初五。一个念头,在他的心里发芽,他想著若是他们信了,他们再也笑不出来了。他们必要感受到如自己一般的忧苦。一想到这里,宋集薪便笑了,措辞了大半夜,很晚睡的。
一早宋集薪便打算和李飘陈平安二人正面对决。他还特意走了正门,陈平安开门后发现是宋集薪,便看向院墙,一脸疑惑。
宋集薪装出一副急切的模样拉著陈平安往里走,边走边道:“陈平安,我可知道了一件天大的事。”
等拉著陈平安站定在李飘面前,宋集薪一脸郑重地看向二人道:“我最近看到一本风水书,上面讲到关於人的八字与命理的关係,和你们有天大的关係!”
陈平安本就对出生日子耿耿於怀,这下也被激起了好奇心,李飘在竹椅上坐正了身形,一脸探究的样子。
宋集薪摇了摇头,嘆息一声,一副悲切的模样,缓缓说道:“据书上说,凡是五月初五生人,其阳气过重,加之生於恶日便克父母,因而五月初五生人多被遗弃。未遗弃者,总剋死父母,常留於家中使父母不能超脱。书上说要是两个五月初五生的人遇到一起,那更完了。”
陈平安脸色泛白地问宋集薪:“不能超脱是什么意思?”
宋集薪一脸怜悯地看向陈平安:“就是不能投胎,只能做孤魂野鬼。”
宋集薪说罢,陈平安发疯似得衝出了屋子。
李飘想起了母亲早逝,父亲不知所踪,嘆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刻骨的悲凉。於是起身收拾好东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宋集薪呆呆地看著二人,没想到他们竟信得如此轻易,自己还没举证,这就信了?
李飘和陈平安相信他,是不假以最坏的念头揣测他人,但往往这世上许多坏人总干这种吃饱了撑的又损人不利己的坏事。
李飘看著坐在门口哭泣的陈平安不知该说些什么话,他看著这天大地大,自己是习惯了,但陈平安该如何自处。要做这有家不能回的孤魂野鬼了。
他走到陈平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看向他:“以后多保重。”
陈平安擦了擦眼泪,道:“是我自己的父母,我父母应该不干你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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