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爷爷?(2/2)
“不乾净的东西...指的就是刚刚那种感觉?沾不得地...又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当时自己若一直呆在棺材板上,不下地,就算那女鬼就算是到了近前,也奈何不了我?”
姜劲听了个一知半解,但也不便多问,乖乖地被捆著。
那老者似乎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手法熟络的很,先是將姜劲的手绑在胸前,两根绳头顺著腋下穿过,將自己胸口勒紧,又一路延伸到双脚,然后在脚后打了个结。
確认绑牢靠后,老人家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围著姜劲上下张贴完,才半蹲在地上,將留出的草绳跨在肩膀,双腿用力,把姜劲像竹筐一样倒背了起来。
“这些怪异的符籙,是干嘛用的?”
“而且只是不沾地的话,也不至於捆得如此结实,这感觉怎么倒像防著我挣脱一样呢?”
说来也怪,这老者看著分明乾瘪瘦弱,弱不禁风的模样,但就是生生的將姜劲背了起来,步履间甚至仍有余力。
“难道这就是所谓赶尸人的神异之处?”
惊异之间,姜劲已经被背著走出了堂屋,他也趁机抬眼观察所处环境。
天上洒下些许银辉,非但没照亮什么,反倒让人更觉得昏暗惨澹,姜劲只看得出自己是从一处宅子的侧房走出的,瞧著已经荒废了很久,庭院內荒草萋萋。
宅子似乎坐落在山腰,四周也黑压压佇立著山峦,层峦叠嶂,隱天蔽日。
心底暗自疑惑,身体已经不知不觉被背出了破宅子,三人一狗,乘著夜色,深一脚浅一脚,摇晃著朝山下走去。
危机解除,此刻自己被人背著,后面还跟著黑狗和肖二爷,理应有安全感,可不知怎的,姜劲心里一直鬆懈不下来。
总觉得周围林子中,似乎正有看不见地眼睛在窥视著自己,有时是在树影中,有时是在灌丛边,可每当姜劲驀地看过去,却又什么也看不见。
心中不自觉有些烦闷,感觉身子痒痒的,下意识的挣了挣手脚。
可惜,结打的有说法,越挣越紧。
“別看,闭眼。”老薑皮似乎察觉到了,淡淡说道,姜劲立刻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唉,不管怎样,姜小子起码有口热乎气儿,我弟家那肖丫头,可就没这么好的命了。”
在这密压压的林中行了一阵,那持斧老人出声道,引得姜劲微睁起了眼眸。
身下的老者挺直身子张望下,隨后抬起手指了个方向,才说道:
“肖丫头和姜小子准备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嗐,我哪是这意思。”尝出老薑皮话里的滋味,肖二爷忙抢了几步与老薑並排行进,说道:
“能跟姜小子用一样的,那也是她的福气,况且咱可都盯著呢,主家是下了力的,只是纳闷,怎么不成呢,莫非魂散了?”
老薑皮瞧摸了几眼身边的肖二爷,抿了抿嘴唇:“倒不是魂散了,是......”
还没说完,他忽然住了声,站住脚步,似乎看到了什么。
姜劲正暗自听著二人交谈,见状扭过头,却从眼侧看到前方有朦朧的光晕传出,期间还夹杂著阵阵淫靡之声。
“这深山老林,哪来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