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家都很满意,没有人受伤,大概(二合一)(2/2)
徐婧专门给自己的锦囊,那可一定得提前看看,万一有什么別的吩咐呢?
不对,还是別看,若是捉弄就惨了,只思考了一会儿后他感觉到后背一凉,又推翻了前面的考量。
不行,还是得看!
苟安朝著姜禾点了点头,默默的打开了锦囊,取出来一张空白的纸条,突然感到脑子里轰然一声,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某种神秘的术法遮蔽了耳目。
紧接著就是那道令人胆寒的嫵媚声音响起。
“再给你个机会,七峰大比时,蚀阳穀度才真人出现那一刻,传音给姜道生,就说前路在此。”
苟安不解,但不妨碍他觉得这个任务好,起码比之前让自己去妄念谷找陆明好得多。
姜道生来不来是他的事儿,与自己无关,苟安只需要传音过去就好了。
他心中大定,眼中再现光明,却见那纸条上冒出字来,他看看字看看姜禾,逐渐嘴角翘起,而后又赶紧压住。
苟安嘴巴张开又合上,似乎不知道怎么说好。
“姜师妹,这个,徐师姐说不能给你看,我这也是没办法。”
“少废话,快说。”
“这个真说不得,要不师妹过来看看。”
他无奈地说道,摆了摆手。
姜禾终究还是没有耐住好奇心,火急火燎地走了过去瞥上一眼,顿时冷汗直冒。
那纸条上写的是:“姜禾若要,叫她自己来看:姜师妹不老实哦,回头师姐和你好好聊聊哈。”
“你敢坑害姑奶奶?”
姜禾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一脚就把苟安踹倒在地,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个一根极细的鞭子,作势就要动手。
不过接下来响起的却不是鞭子声,而是砰的一声。
是房门再次被踹开了。
杜坤还在地上装死,更不敢起来了,本来就看到苟师兄的丑態,现在更是看了第二次,这下不死也得死了。
姜禾见有人踹门也是愣了一下,心道还有人和姑奶奶一个路子,真是少见。
最不高兴的自然是苟安,短短一个时辰之內,两次被人踹开房门,还都是当著自己新收狗腿子的面。
这波脸丟大了!
不行,这杜坤必须得死!
这时候,屋外走进来一个持剑的锦袍男子,冷冷道:
“苟管事,杜坤何在?”
正是陆明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后並没有跟著赵戎。
也不能带赵戎,把他带过来就是害了他,陆明可是要拿苟安蕴木灵种的,短时间之內不会叫他死,这人若是心眼小,等自己走了,绝对有一万种办法弄死赵戎。
没必要给他找麻烦。
他一开口,地上躺著的杜坤心一下子就沉到谷底。
这声音他很熟悉,是陆明啊,吾命休矣!
赵戎到底还是把自己卖了,別人就没说陆明的不是吗?
你就提我?
靠!
杜坤一阵气血上涌,涌到了房顶上,鲜红的血喷的到处都是,只不过避开了姜禾和陆明。
“呵呵,陆师弟来了,师兄我才知道这小子竟得罪了你。”
苟安將手收了回来,朝著陆明淡淡笑著,根本没有半点刚杀过人的样子。
“师兄我这就帮你出气,左右不过一条人命,也算事出有因。”
“在这听霄峰上,师兄还是做得了主的,这人死不足惜。”
除掉了杜坤,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窝囊的另一面,苟安也就把面子保住了,顺便也巴结一下陆明。
他眼珠一转,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事情,隨即一把將杜坤的生魂摄入手中,递到姜禾面前说道:“姜师妹,这生魂便送予你,权当师兄赔个不是,徐师姐的话就是勅令,我也不敢反抗不是,姑奶奶且消消气。”
姜禾轻哼一声,一挥魂幡,就把那道生魂收入其中,也算饶过了他,又看向门口的男子,一股熟悉感出现在她脑海之中,她一下子就知道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陆明,於是赶忙走过去搭话。
“陆师弟,我正要找你呢,先前无妄念谷,那两条守门蛇著实可恨,我都说了要找你,居然还对我百般羞辱!”
姜禾直接开始告状,管不管用先不提,先把状告了再说!
她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太欺负人了真是。
陆明却没有先回应她,反而看向苟安,这人动手有点太急躁了,怪哉怪哉。
他这是什么情况?
陆明踹门本就是仗著自己谷主亲传的身份压人,就是要苟安丟掉顏面亲自动手杀人,这样既可以测试一下这人秉性,又可以免去自己亲自出手可能露出的破绽,还可以让那些人对赵戎更加投鼠忌器。
管事亲自动的手,他们在人家手底下活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敢再招惹赵戎吗?
退一步说,苟安不傻,自然知道自己的意思,即便是他下的令,以后再下黑手也要避开赵戎。
只不过陆明並不认为苟安会这么快动手,这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他也不在意,目的达到即可。
他先是轻笑著对姜禾说道:“师姐找我何事?”
陆明现在看见圆脸小师姐还是会想起来那日她在桥上的诡异模样,他仔细的看了看姜禾现在灵动的神態,心中惊异。
姜禾走过那条徐婧口中的“生路”,现在看起来倒是没什么损失,可实际上恐怕並非如此。
只是他不知道,姜禾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
姜禾也不磨嘰,她还有別的事儿呢!
“陆师弟,徐师姐说要你主持这次的七峰大比,还有不到两个月,你好好准备哈,杂事有这个苟……苟安来操办!”
她嘰里呱啦迅速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陆明拒绝的机会。
开玩笑,让他给我否了怎么行?
姜禾已经解决掉两件事了,再去找一下表哥就好了,她突然觉得还是跑腿好,没那么危险。
陆明嘴角一抽,眼睁睁的看著圆脸小师姐走掉,也没拦她,心中也明白,姜禾不过是徐婧的传声筒。
他心中轻嘆,徐婧怕是又有什么事情要让自己知道。
这时候他才真正看向苟安,轻轻摇了摇头。
“苟管事办事有些不讲道理,此人詆毁於我属实,却还罪不至死。”
人是他逼著杀的,可陆明动动嘴就把帽子全扣在苟安脑袋上了。
“师弟说的哪里话,咱们同门情谊深重,此人詆毁师弟就是詆毁我,合该去死!”
苟安顺坡下驴,心道自己办好了这件事就要回蚀阳穀了,杀几个弟子又如何?
能化解与陆明之间的矛盾,又保全了自己的面子,还孝敬了姜禾那个圆脸杀人魔,这波不亏,杜什么死的值啊,简直一箭三雕!
陆明见他那副样子就知道杀人与他不过隨手而为,心里哪还有什么负担,心念一动就將一枚灵种悄然安在苟安身上。
脑海中一阵青绿色光晕闪过,久违的古卷再次出现。